我渾身赤白，身上披著羊皮。

脖子上勒著繩索，像牲口一樣被牽著在地上屈辱爬行。

“大趙皇后又如何？還不是供咱們玩樂的賤婢！”

“趙靖康那個廢物，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簡直是天下第一綠帽王！”

“哈哈哈，接著奏樂接著舞！”

牽羊禮后，我遭受了更****的蹂躪。

被金國皇帝換著花樣作踐。

“喊吧！你就是喊破喉嚨，這天下也沒人能救你的！”

一切悲劇的根源，在于五年前的那次金兵南下。

身為大趙皇帝的夫君趙靖康卑微請降。

不僅主動送上金銀財寶，還有包括我在內的后宮三千女眷，都當成禮物送到了敵國。

牽羊禮、教坊司、無遮宴、營妓……

我們這些女人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甚至還被逼著生下了金國皇帝的孩子。

最痛苦的時候，我不止一次想死。

但我沒死，只因趙靖康曾拉著我的手，哭著許諾。

“玲瓏，堅持住！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這句話，成了我在火坑里唯一的光。

五年后，臥薪嘗膽的趙靖康，果然帶領十萬兵馬掃平金國。

之前那些玩弄蹂躪我們這些女眷的金國權貴，個個死無全尸。

女眷們又哭又笑，都以為天亮了，終于能回家了。

可趙靖康卻說。

“你們都臟了，你們是大趙的恥辱。”

“留著你們，只會讓天下人笑話我這個被戴了無數綠帽的懦夫皇帝！”

“殺！”

……

血腥漫天、人頭滾滾。

我緊緊抱著三歲的阿念，眼睜睜看著王貴妃被一刀刺穿胸膛。

李婕妤被金國擊頂。

孫才人被一斧劈為兩半，溫熱的內臟散落一地。

滿地都是**，鮮血匯成小溪，順著青磚縫隙流淌。

這些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禁軍殺起來如同宰雞屠狗。

不到一炷香的時候，就只剩下我和阿念還活著了。

“陛下駕到！”

趙靖康穿著明**龍袍，終于出現了。

他的龍袍一塵不染，與這滿地鮮血格格不入。

身后太監端著托盤，上面放著三尺白綾。

“玲瓏，念在青梅竹馬一場，我給你留個全尸。”

“你自盡吧！”

“至于這個小孽種？”

趙靖康看著阿念，目光中全是厭惡。

“亂刀砍死，扔去喂狗！”

兩名禁軍立刻上前，就要搶我懷里的阿念。

女兒嚇得哇哇大哭。

我拼盡全力，把阿念抱得更緊。

“不準碰我的女兒！”

我指著滿地的**，聲音嘶啞，字字泣血。

“趙靖康，我們何罪之有？你要這樣趕盡殺絕！”

趙靖康嗤笑一聲，眼神里的厭惡更甚。

“何罪之有？你們都被金狗玩弄過，這就是死罪！”

“尤其是你蘇玲瓏，你身為大趙皇后。”

“竟然給金狗生下孽種，丟盡了大趙的臉面！”

他挺了挺胸，語氣里滿是得意。

“如今我是萬民稱贊的中興雄主，掃平金國，揚我國威。”

“你們這些女人，是我唯一的污點。”

“只有你們都死了，我的復仇大業才算徹底成功。”

我看著他那副嘴臉，只覺得無比惡心。

“當年知道你議和條件的大臣，也都被你滅口了吧？”

趙靖康臉色微變，隨即又恢復了冷漠。

“知道太多，本就該死。”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趙靖康，你也知道自己被戴了無數綠帽很恥辱么？”

“對，你確實很恥辱！”

“五年前，你跪在金國皇帝面前，像條狗一樣求降。”

“你親手把我們三千女眷送出去，換取你的性命和帝位。”

“我堂堂皇后，卻披著羊皮，眾目睽睽之下被**！”

“我茍延殘喘，只為等你那句來救我的承諾！”

“你還記得柳貴妃嗎？她當時懷著你的孩子。”

“被金國十幾個士兵糟蹋，一尸兩命！”

“還有張貴人，被折磨得谷道破裂，慘絕人寰！”

“李婕妤，就是被金瓜擊頂的那個，她被折磨瘋了。”

“天天抱著一塊石頭，喊著你的名字，盼著你來救她！”

“那些位份低的姐妹，被送進教坊司、送進軍營。”

“每天都有幾十具被折磨死的**扔到亂墳崗！”

我越說越激動。

“當初三千女眷，能活著看到你覆滅金國的，只剩下了不到三百！”

“是我們這些女人，用身體換來了你的功名富貴！”

“可你卻嫌棄我們臟了？”

“如此忘恩負義！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趙靖康惱羞成怒了。

“住口！”

“你們這些失節的女人，都該死！”

“只有你們死了，才沒人知道，是我主動送你們去金國的！”

“天下人只會以為，你們是被金軍擄走的！”

“蘇玲瓏，乖乖自盡，我就給這孽種一個痛快。”

“不然，我就把她也送進教坊司，讓她被折磨而死！”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死死盯著趙靖康。

“趙靖康，你別想傷害我的女兒。”

趙靖康嗤笑，眼神不屑。

“什么女兒？這是金狗的野種！”

“你要是有操守，就不該把這個孽種生下來!”

“滾樓、喝涼水，流產的辦法多的是。”

我毫不屈服。

“糟蹋我的金國皇帝是**。”

“你這個出賣我的趙國皇帝，一樣也是**！”

“但我的女兒是無辜的，她沒有任何罪過！”

“你馬上把我們放了，不然你會后悔的！”

趙靖康哈哈大笑，眼神里滿是狂妄。

“朕掌握天下**大權。”

“殺你們，如同踩死兩只螻蟻，怎么會后悔？”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趙靖康，你不想要傳國玉璽了么？”

趙靖康的笑聲瞬間停住。

“你知道玉璽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