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十斤鱸魚,換一場婚姻的重啟》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西瓜”的原創精品作,簡橙沈知渡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沈知渡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一絲不茍。這雙手能在建筑圖紙上勾勒出驚艷城市天際線的摩天大樓,能在董事會簽署動輒上億的合同,也能——我親眼所見——正在為一個年輕女孩仔細地挑魚刺。......魚是清蒸鱸魚,鮮嫩的魚肉在餐廳暖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沈知渡戴著一次性手套,手法專注地將魚刺一根根剔除,把完整的魚肉放進小碗里,淋上一勺魚湯,然后推到了溫以寧面前。溫以寧是公司新來的設計師,二十四...
周一早上,溫以寧正式調到了總裁辦公室做設計顧問。
小林第一時間給我發來消息:“橙姐,知渡那邊傳來消息,溫以寧今天一大早就去了總裁辦,抱著一大堆設計圖紙,說是要幫沈總審方案。”
我正站在工作室的展廳里,指揮工人安裝新作品。那本限量版的設計書,我決定放在入口最顯眼的展示架上。
“知道了。”我回復,“繼續關注,有什么情況隨時告訴我。”
“明白。”
放好書后,我拍了張照片,發到工作室的社交媒體賬號上,配文:“感謝溫以寧小姐的友情贈書,這本書將在我館永久展示。”
很快,下面就有了評論:
“溫以寧?兆年置地的那個千金?”
“聽說她在知渡實習,這是要和沈**打擂臺?”
“樓上別亂說,可能就是正常的行業交流。”
“正常交流會送這么貴的書?我不信。”
我翻看著評論,嘴角勾起一抹笑。**就是這樣,你只需要輕輕推一下,它就會朝著你想要的方向發展。
下午,我約了倫敦藝術大學校友會的周會長喝茶。
周會長是個五十多歲的優雅女士,在設計和藝術圈人脈很廣。她對我贊助新銳設計師獎的提議很感興趣:“簡橙有這個心,是我們的榮幸。今年的年輕設計師里確實有幾個好苗子,改天我帶他們去你工作室看看。”
“那就多謝周會長了。”我遞過去一份企劃書,“這是我們工作室的新銳設計師扶持計劃,如果周會長有合適的人選,可以優先考慮我們。”
周會長接過企劃書,戴上老花鏡仔細看了一會兒,頻頻點頭:“條件很優厚,我會推薦的。”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設計圈的近況,周會長突然話鋒一轉:“聽說你先生的公司最近在和兆年置地合作?”
消息傳得真快。我微笑:“是的,有個大型城市綜合體項目在談。”
“溫兆年那個人啊,”周會長搖搖頭,“生意做得很大,但手段不太干凈。你提醒你先生,多留個心眼。”
我心中一動:“周會長和溫董打過交道?”
“幾年前,他想贊助我們校友會的活動,條件是要我們把一個他推薦的人選送到倫敦進修。”周會長喝了口茶,“那個人專業能力很差,我拒絕了。后來他就撤了贊助,還在圈子里說了我們校友會不少壞話。”
“原來如此。”我若有所思。
“還有他那個女兒,”周會長繼續說,“在倫敦時就很高調,三天兩頭換男朋友。畢業設計倒是做得不錯,但圈子里都傳是找了**,礙于她父親的面子,也沒人敢說什么。”
我點點頭:“謝謝周會長提醒。”
“客氣了。”周會長笑道,“你父親當年幫過我,這份情我一直記得。”
送走周會長后,我回到工作室辦公室,小林立刻跟進來說:“橙姐,知渡那邊有情況。”
“說。”
“溫以寧中午給沈總訂了餐,是沈總常去的那家私房菜。但她不知道沈總對芒果嚴重過敏,那道招牌甜品里用了芒果醬,沈總吃了一口就察覺了。”
我心頭一緊:“他怎么樣了?”
“及時吃了藥,沒什么大事,就是下午的會議取消了。”小林壓低聲音,“但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溫以寧被沈總叫進辦公室,據說臉色很不好地出來了。”
我沉默了幾秒:“她現在還在公司?”
“在,下午一直待在顧問辦公室沒出來。”
“好,我知道了。”
我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沈知渡的電話。響了七八聲,就在我以為他不會接的時候,電話通了。
“喂。”他的聲音有些低沉,聽起來確實不太舒服。
“聽說你過敏了?”我問,“嚴重嗎?”
“沒事,吃過藥了。”他頓了頓,“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消息來源。”我直接問,“溫以寧還在公司?”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簡橙,這件事我會處理。”
“你怎么處理?開除她?那和兆年置地的合作怎么辦?”我一連串地問,“還是說,你打算就這么算了?”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沈知渡的語氣冷了下來。
“我是你妻子,你過敏差點出事,我不該操心?”我也提高了聲音,“沈知渡,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為他已經掛了電話。
“晚上回家再說。”他終于開口,聲音里帶著疲憊,“我現在不方便。”
“好,晚上見。”
掛了電話,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小林小心翼翼地問:“橙姐,您沒事吧?”
“沒事。”我轉過身,“幫我查一下,溫以寧在倫敦時的所有資料,特別是感情方面的。另外,查查溫兆年最近在資金上有沒有什么問題。”
“明白。”
晚上七點,我回到家時,沈知渡已經在了。他坐在客廳沙發上,閉著眼睛,臉色有些蒼白。
“吃過晚飯了嗎?”我問。
他睜開眼:“沒有胃口。”
“王姨熬了粥,我去給你盛一碗。”我轉身去廚房。
端著粥回來時,沈知渡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睜開了眼睛,靜靜地看著我。
我把粥放在茶幾上,在他對面坐下:“醫生怎么說?”
“**病,沒事。”他端起粥碗,慢慢喝了一口,“你今天去見了周會長?”
消息果然靈通。我點頭:“談新銳設計師獎的事。”
“還談了溫兆年?”
我直視他的眼睛:“對。周會長提醒我,溫兆年這個人不可信。”
沈知渡放下碗勺,碗底與玻璃茶幾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簡橙,生意上的事,我有分寸。”
“那溫以寧呢?”我問,“今天如果不是你發現得及時,會是什么后果,你想過嗎?”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是個意外。”
“意外?”我笑了,“沈知渡,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天真了?一個想方設法接近你的女人,會連你對芒果過敏這種基本信息都不知道?”
“她只是個設計師。”
“一個對你圖謀不軌的設計師。”
沈知渡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也站起來,仰頭與他對視:“我想說,沈知渡,你是我丈夫。至少在法律上,在所有人眼里,你是。我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你的安全,也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我的婚姻——哪怕這場婚姻只是個交易。”
客廳的燈光在我們之間流淌,空氣凝固得幾乎能聽見塵埃落地的聲音。
沈知渡的深黑色眼眸里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我看不懂,也不想看懂。這一刻,我只是想讓他明白,我不是那個可以隨意忽視、可以為了生意讓步的簡橙了。
“溫以寧的事,我會處理。”他終于開口,聲音沙啞,“但她暫時不能開除,項目到了關鍵階段。”
“好。”我點頭,“那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
“從今天起,你的所有飲食,必須經過王姨或者我。”我一字一句地說,“我不相信你公司里的任何人,包括你的秘書。”
沈知渡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拒絕。
“好。”他說。
這個簡單的字,卻讓我心頭一顫。
“還有,”我補充道,“我要隨時可以去找你,任何時間,任何場合。”
“你這是不信任我?”
“我是不信任那些圍著你轉的人。”我平靜地說,“沈知渡,你比我更清楚,你這個位置,有多少人盯著,有多少人想把你拉下來。”
又是一陣沉默。
然后,沈知渡突然笑了。很淺的笑,幾乎看不見,但確實笑了。
“簡橙,”他說,“你變了。”
“人總是會變的。”我說,“尤其是當有人想搶你東西的時候。”
那天晚上,我們第一次沒有分被而眠。
沈知渡吃了藥后有些嗜睡,我躺在床的另一側,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久久無法入睡。
半夜,他突然動了動,手臂無意識地搭在了我腰間。我身體一僵,想挪開,但最終沒有動。
月光從窗簾縫隙中漏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睡著的沈知渡看起來比平時柔和許多,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脆弱的平靜。
我輕輕轉過身,面對著他,仔細端詳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五年了,我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男人。他像一棟封頂的建筑,外觀華麗,內部結構卻深不可測。而我,甚至沒有試圖去推開過那扇門。
直到溫以寧的出現,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也許,是時候推開那扇門了。
無論結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