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劈穿越,開局就搞事------------------------------------------,自己被九道天雷劈得連親媽都不認識,這事兒挺離譜的——但她更想知道,為什么穿越之后,身上這件衣服連個口袋都沒有。,后腦勺正硌在一塊石頭上,后背貼著冰涼的地面,頭頂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氣里飄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點像她爺爺燒的符紙灰,又混著什么靈草的苦澀。“嘶——”。,是身體本身就不對勁。經脈像被堵住的水管,丹田里空空蕩蕩,渾身上下連根手指頭都懶得抬。,她本來就懶。但現在這情況,屬于想動也動不了。,盯著天空發了會兒呆。——原主也叫云念晚,青云宗外門弟子,靈根資質平平,修煉三年還在練氣一層,今天被人欺負推下懸崖,摔死了。然后她就被雷劈過來了。“行吧。”她喃喃自語,“穿越就穿越,好歹給個儲物戒指啊。連口袋都沒有,我這手往哪兒插?”。,樹長得歪歪扭扭,石頭上爬滿青苔。遠處隱約能看見幾座宮殿的輪廓,飛檐翹角,仙氣繚繞——應該是那個青云宗。,終于認命地坐起來。,她發現不對勁了。、靈力全無,但她能感覺到——這地方的靈氣濃得離譜。在21世紀,她布個聚靈陣攢三天,也就攢出這么點濃度。而這里,空氣中到處都是。“有意思。”
她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點弧度。
上輩子她是玄師,靠的就是對天地靈氣的感知和運用。靈力?她沒有。陣法、符箓、**堪輿、命理推演——這些才是她的看家本事。修煉體系不同,但底層的能量規則是相通的。
云念晚盤腿坐好,閉上眼,仔細感受周圍的靈氣流動。
靈氣像水,有方向、有流速、有匯聚點。她“看”到山崖下方有一條細小的靈脈經過,靈氣從地底滲出,順著山坡向上飄散。雖然只是條靈脈末梢,但對她來說,夠了。
“沒靈力,我就不能用常規手段畫陣了……”她自言自語,手指在地上隨意畫了幾道,“得用精神力做引子,以天地靈氣為墨……”
她咬破指尖,擠出一滴血。
血珠落在泥土上,她的精神力瞬間鋪開,牽引著周圍的靈氣向那滴血匯聚。沒有靈力的陣法師,只能用這種笨辦法——消耗精血和精神力來畫陣。擱在以前,她懶得多動一根手指。但現在身體太虛,不畫個聚靈陣恢復體力,她連這山坡都爬不上去。
手指在地面上勾畫,每一筆都帶著精神力的牽引。沒有陣盤、沒有符筆、沒有靈石,她就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聚靈陣的紋路一筆一筆刻進泥土里。
三分鐘后,最后一筆落下。
嗡——
地面輕微震動,空氣中的靈氣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猛地向陣法中心涌來。清涼的氣息包裹住云念晚,順著毛孔滲入經脈,溫養著干涸的身體。
“呼……”她舒服得差點躺回去,“這才像話。”
靈氣在體內轉了三圈,堵塞的經脈被沖開一小截,雖然離“通暢”還差得遠,但至少能動了。
云念晚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衣服是普通的灰色道袍,寬大得能裝下兩個她,袖口和下擺都磨破了。她低頭看了看——原主這是過得有多慘?
肚子在這時候叫了一聲。
“……”她面無表情地按住肚子,“知道了,別催。”
得先搞點吃的。然后找個安全的地方,慢慢恢復實力。至于什么修仙、什么宗門——等她吃飽了再說。
她沿著山坡往下走,眼睛掃過路邊的植物。玄師講究“萬物有靈”,草藥、礦石、甚至樹木的朝向都能透露信息。走了大概百來步,她在一叢灌木前停下。
“蛇涎草、凝血花……還有這個。”她撥開葉子,露出一株長著銀色紋路的靈芝,“回靈芝?品相還不錯。”
雖然年份不高,但夠她畫幾道簡單的符了。
她剛伸手去摘,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誰在那里!”
云念晚的手頓在半空。
她轉過頭,看見三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年輕人從樹后走出來。兩男一女,胸口都繡著青云宗的標志,腰間掛著儲物袋。為首的青年面容方正,目光不善地打量著她。
“外門弟子?”青年皺眉,“你不在外院待著,跑到后山禁地做什么?”
禁地?
云念晚掃了一眼四周——就這破山坡,也配叫禁地?
她沒說話,只是懶洋洋地指了指地上的回靈芝:“摘藥草。”
“放肆!”旁邊的女修呵斥道,“后山靈藥歸內門所有,外門弟子不得擅自采摘!你叫什么名字?哪個峰的?”
云念晚眨眨眼,腦子里翻出原主的記憶——這三個是內門弟子,負責**后山。為首的叫趙恒,筑基中期,在內門也算有點臉面。原主以前見到這種人物,都是低頭繞道走。
但她不是原主。
“云念晚。”她報上名字,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外門,雜役峰。”
趙恒眉頭皺得更緊:“雜役峰的弟子?你一個練氣一層,跑這么遠來偷靈藥?”
“我沒偷。”云念晚指了指回靈芝,“這不是還沒摘嗎?”
“你——”
“趙師兄,別跟她廢話了。”另一個男修不耐煩地說,“按門規,擅闖后山、偷盜靈藥,輕則罰三年月俸,重則逐出宗門。直接上報執法堂就是了。”
云念晚挑了挑眉。
罰三年月俸?原主那點月俸還不夠買符紙的。逐出宗門?她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被趕出去喝西北風?
不行。
她不是不能打——雖然現在身體弱,但借靈氣畫道困陣,把這三個筑基期的困住半個時辰還是能做到的。問題是太累了,畫陣要耗精神力,她現在餓得前胸貼后背,能省一分力是一分。
“三位師兄師姐。”她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我真不知道這里是禁地。我剛從懸崖上摔下來,腦子還迷糊著呢。要不這樣,靈芝我不要了,你們放我回去,我保證不再來。”
趙恒冷笑:“摔下懸崖?你騙誰呢?后山懸崖足有百丈高,你一個練氣一層摔下來還能活著?”
“運氣好。”云念晚面不改色,“掛樹上了。”
三個內門弟子對視一眼,顯然不信。
“不管你說什么,先跟我們回執法堂。”趙恒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她手腕。
云念晚嘆了口氣。
看來這力氣是省不了了。
她指尖微動,正準備引動地上的靈氣畫一道簡易困陣——就在這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吵死了。”
四個人同時抬頭。
一棵歪脖子樹的枝干上,趴著一個巴掌大的毛球。
真的是毛球。通體雪白,看不出頭尾四肢,只有一雙黑豆眼露在外面,正滴溜溜地轉著。毛球趴在樹枝上,整團身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在打瞌睡被吵醒了。
“什么東西?”女修皺眉。
“不知道,可能是后山的靈獸?”趙恒盯著毛球看了兩眼,突然眼睛一亮,“這毛色、這氣息……該不會是傳說中的——”
他話沒說完,毛球從樹枝上滾了下來。
準確地說,是翻了個身,沒穩住,直接栽下來了。
云念晚下意識伸手接住了它。
毛球落在她掌心,軟乎乎的,溫熱,手感像剛出爐的饅頭。黑豆眼對上她的視線,眨巴了兩下。
然后它張開嘴——如果那個洞算嘴的話——打了個哈欠。
一股濃郁到極致的靈氣從它嘴里噴出來,糊了云念晚一臉。
“……”
她愣住了。
不是因為這毛球可愛,而是那股靈氣里蘊含的能量——純粹、渾厚、沒有一絲雜質。這不是普通靈獸能有的東西。
三個內門弟子也愣住了。趙恒的瞳孔猛地收縮,聲音都變了調:
“這是……上古神獸?!”
“快!抓住它!”女修尖聲道,“神獸出世,誰能契約誰就能一步登天!”
三個人瞬間忘了云念晚的存在,齊刷刷撲過來。
云念晚還沒來得及反應,掌心的毛球突然彈射而起——速度奇快——在空中劃出一道白影,精準地撞在趙恒腦門上。
“哎喲!”
趙恒被撞得一個踉蹌,捂著臉往后退。毛球彈回來后穩穩落回云念晚肩膀上,黑豆眼盯著三人,一副“再來啊”的架勢。
云念晚:“…………”
她低頭看了看肩膀上的毛球,又看了看面前三個虎視眈眈的內門弟子,腦子里飛速轉過一個念頭:
這玩意兒是個麻煩。**煩。
但現在扔給她們,好像也不太行。萬一這毛球真是神獸,落到別人手里太浪費了。而且——它剛才幫了她一把,雖然可能是無心之舉。
“三位。”她開口,語氣懶散,“你們要抓神獸,跟我沒關系。我就一個練氣一層的廢柴,你們打你們的,我先走了。”
“站住!”趙恒捂著額頭喝道,“那神獸在你身上,你別想走!”
“它自己要趴我肩膀上的,我能怎么辦?”云念晚一臉無辜,“要不你們跟它商量商量?”
毛球配合地“啾”了一聲。
三個內門弟子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云念晚趁這機會,手指悄悄在地上畫了最后一道紋路——之前說話的時候,她已經用腳尖蹭著地面,把困陣的輪廓畫了大半。
“既然你們不讓走,”她嘆了口氣,“那就都別走了。”
腳尖一點,精神力灌注。
嗡——
地面上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芒,三條靈氣鎖鏈從泥土中竄出,瞬間纏住了三個內門弟子的腳踝。
“什么——”
趙恒低頭想掙脫,卻發現鎖鏈越掙越緊。他臉色大變:“陣法?!你一個練氣一層的外門弟子,怎么會布陣?!”
云念晚沒回答,轉身就走。
她走得很快,但不是跑——跑太累了。毛球趴在她肩膀上,黑豆眼好奇地打量著她。
走了大概百來步,確定那三個人短時間內掙脫不了困陣,云念晚才放慢腳步。
“小東西,”她斜眼看了看肩膀上的毛球,“你到底是什么?”
毛球“啾”了一聲,蹭了蹭她的脖子。
云念晚:“……聽不懂。”
她找了個背風的大石頭坐下,把毛球從肩膀上拎起來放在膝蓋上。近距離看,這東西更像個湯圓,渾身上下除了毛就是眼睛,連嘴都找不到。
“上古神獸?”她戳了戳毛球,“就你這賣相?”
毛球似乎不滿意被小看,張嘴又是一口靈氣噴出來。這次靈氣凝成實質,在空中形成一個小小漩渦,把周圍的草木都吹得東倒西歪。
云念晚眼睛亮了。
不是因為這毛球的實力,而是那股靈氣里蘊含的信息——她能“讀”到靈氣的波動頻率,而毛球吐出的靈氣,頻率和上古記載中的一種神獸完全吻合。
“白澤?”她喃喃道,“不對,白澤沒這么圓……饕餮?更不對……難道是——”
她腦子里閃過一個名字,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混沌?”
毛球的黑豆眼瞪圓了,整團毛都炸了起來。
云念晚:“……”
看來猜對了。
上古四大兇獸之一,混沌。傳說中“渾敦無面目,是識歌舞”,能吞天噬地,實力恐怖到能讓仙人頭疼的存在。
現在變成了一顆湯圓。
“行吧。”云念晚把它重新拎起來,和自己平視,“不管你是什么,剛才謝謝你幫我。不過咱們把話說清楚——我這個人很懶,不喜歡惹麻煩。你要是想跟著我,就得聽話。不聽話我就把你扔了。”
毛球——不,混沌——歪了歪身子,似乎在思考。
然后它張開嘴,吐出一塊拇指大的靈石,落在云念晚手心。
云念晚低頭看了看靈石,又看了看毛球。
“……你在交保護費?”
毛球“啾”了一聲,語氣頗為得意。
云念晚沉默了兩秒,突然笑了。不是那種客氣的笑,而是真的覺得有意思——她穿越到修仙界,撿到一只神獸,神獸還給她交保護費。這事兒要是說給上輩子的同行聽,能把她當瘋子。
“成交。”她把靈石收好——雖然沒口袋,但袖子里能塞——然后站起來,“走吧,先找點吃的。**了。”
她剛邁出一步,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破空聲。
云念晚抬頭,看見一道白色流光從青云宗方向飛來,速度快得像流星。流光在半空停住,化作一個修長的身影。
那人站在一柄長劍上,銀白長發被風吹起,面如冠玉,眼瞳是一種罕見的墨藍色。他穿著月白色的長袍,衣擺上繡著銀色的云紋,周身氣息冷得像冬天的湖水。
云念晚看見他的第一眼,腦子里只蹦出一個念頭:
這長相,放到21世紀,出道即頂流。
第二眼,她覺得不對——這人的修為,她完全看不透。不是那種“有點強”的看不透,而是像看大海一樣,深不見底。
男人低頭看向她,準確地說,看向她手里的毛球。
墨藍色的眼瞳微微瞇起,聲音清冷如泉水:
“你手里的東西,從哪兒來的?”
云念晚眨眨眼,還沒來得及回答,毛球已經“嗖”地鉆進她袖子里,抖得像個篩子。
她:“……”
能讓上古兇獸抖成這樣,這人得是什么來頭?
“撿的。”她面不改色地說,“路邊撿的。”
男人沉默地看了她三秒,那目光像是要把她從頭到腳看穿。
“練氣一層,沒有靈力波動,卻能布下困陣困住三個筑基弟子。”他淡淡開口,語氣聽不出情緒,“你是哪個峰的?”
云念晚心里一凜。
他看到困陣了?不對——他一直在這附近?那剛才發生的事,他都看見了?
“外門,雜役峰。”她老實回答。
男人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長到云念晚開始思考要不要跑——雖然跑掉的概率大概為零。
終于,他開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
“云念晚。”
男人點了點頭,轉身踏上飛劍,丟下一句話:
“明日辰時,到主峰大殿參加入門測試。”
話音未落,人已經化作流光消失在云層里。
云念晚站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入門測試?”她喃喃自語,“我不是已經是外門弟子了嗎?”
袖子里,毛球探出黑豆眼,“啾”了一聲。
她低頭看了看它,又抬頭看了看男人消失的方向,腦子里亂成一團。
“算了。”她揉了揉太陽穴,“先吃飯,吃飽了再想。”
可她沒注意到的是,在她身后百丈外的山崖上,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青年正靠在樹干上,手里把玩著一枚黑色的棋子。
他看著云念晚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練氣一層,以血畫陣,困住三個筑基……有意思。”
他將棋子拋起,又接住,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
“云念晚……我記住你了。”
棋子落回掌心,他的身影如煙霧般消散,只留下一片安靜的山風。
——
而此刻的云念晚,正在為晚飯發愁。
她翻遍了原主的記憶,發現雜役峰的弟子食堂只供應到酉時,現在早就過了飯點。儲物袋里只有幾塊干糧和半壺水,硬得能砸死人。
“混得也太慘了。”她咬了一口干糧,差點把牙崩了。
毛球從袖子里探出頭,好奇地看著她手里的干糧。
“你想吃?”云念晚掰了一小塊遞過去。
毛球張嘴吞了,然后整團毛都皺起來——如果毛球能皺的話——黑豆眼里寫滿了嫌棄。
“嫌棄個屁,有的吃就不錯了。”云念晚自己也嫌棄,但還是把干糧吃完了。
吃完后,她找了個避風的山洞,隨手畫了個簡易的警戒陣,然后倒頭就睡。
臨睡前,她腦子里閃過幾個念頭:
那個銀發男人是誰?為什么要她去參加入門測試?
還有那個困陣——她用的是精血畫陣,消耗很大,但恢復得也快。明天去主峰看看情況,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毛球趴在她枕頭邊,已經呼呼大睡了。
云念晚看著這團睡得毫無防備的毛球,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上古兇獸?就這?”
她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山洞外,月亮從云層后露出臉來,銀色的月光灑在山坡上,安靜得像一幅畫。
但誰都知道,這種安靜,持續不了太久。
精彩片段
小說《師尊,你耳朵紅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上官祿閣的東方朔”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云念晚云念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雷劈穿越,開局就搞事------------------------------------------,自己被九道天雷劈得連親媽都不認識,這事兒挺離譜的——但她更想知道,為什么穿越之后,身上這件衣服連個口袋都沒有。,后腦勺正硌在一塊石頭上,后背貼著冰涼的地面,頭頂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氣里飄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點像她爺爺燒的符紙灰,又混著什么靈草的苦澀。“嘶——”。,是身體本身就不對勁。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