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我跟丈夫趙啟恒大吵一架，被他關在了陽臺外。
我衣著單薄，躲在防盜窗的角落里吹冷風。
就在我盯著樓下的車流發呆時，一個收廢品的大爺走近我。
“**，我這里還有最后一次偷聽心聲的**，您需要嗎？”
我愣住，苦笑了一下。
“我沒錢。”
他說：“不用錢，只需要您用身上最引以為傲的器官來交換。”
我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那雙曾經彈鋼琴的手。
“它，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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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以嗎？”
大爺定定地看了我幾秒。
他伸出枯樹皮一樣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輕輕點了一下。
一陣鉆心的刺痛瞬間從指尖蔓延到整條小臂。
我疼得彎下腰，冷汗直接冒了出來。
“交易達成，**已生效。”
大爺的聲音變得空靈，眨眼間就消失在樓下的夜色里。
陽臺的推拉門突然被人從里面猛地拉開。
一股暖氣撲面而來。
趙啟恒站在門內，臉上掛著焦急又心疼的表情。
他一把將我摟進懷里。
“老婆，對不起，我剛才就是一時氣話。”
“外面這么冷，凍壞了吧？快進屋。”
他的懷抱很溫暖，語氣也和平時一樣溫柔體貼。
我靠在他胸口，眼眶一酸，心里的委屈剛要化作眼淚掉下來。
一個冷漠又充滿算計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腦海里炸開。
“要不是怕你凍死在陽臺，**查起來影響我升職，我才懶得管你。”
“趕緊哄好，明天還得讓她把那套陪嫁的學區房過戶給我。”
我渾身一僵，血液瞬間倒流。
這是趙啟恒的聲音。
可他的嘴唇明明沒有動。
我猛地推開他，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趙啟恒愣了一下，趕緊換上一副深情的模樣。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腦海里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蠢女人又發什么神經？難道發現我跟瑩瑩的事了？”
“不可能，我每次去瑩瑩那里都把行車記錄儀刪得干干凈凈。”
瑩瑩。
沈瑩。
他那個號稱早就斷了聯系，只在朋友圈點贊的初戀前女友。
我死死咬住下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剛才那一瞬間的感動和希望，被這幾句心里話砸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冷和憤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