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此后春深皆是客
江燁包養的新金絲雀是一名婦科醫生。
所以他將我送去產檢時,那**問得很是仔細:
「聽說你為了要個孩子,竟然給他下藥?還騎在他身上一夜七次?」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
我掐著指甲,沒有計較她的失禮,只是如實陳述孕情。
但每說一句都會被她不耐的打斷。
她理直氣壯質問我那夜用了多少個套套,換了多少個姿勢,睡了幾個地方。
用最難聽的話罵我是個**。
可我不敢鬧,因為鬧了也沒用。
江燁會笑著勸我:「我只是偶爾外賣,別這么小氣。」
「何況你連孩子都有了,該給我自由了吧?」
見我沉默,他將傅圓診室的預約卡塞進我掌心:「告訴她,我想她。」
我很順從的點頭,收好卡。
我不但會將話帶到,也會把江**的位置送給她。
......
問診結束后,我剛要拉開副駕駛車門。
就被江燁迫切拖向后面那輛車。
他一邊看向醫院門口一邊著急的解釋:「趁圓圓沒下班,我們快點。」
「她氣性大,不允許別人做她的專車,你做司機那輛。」
提到傅圓,江燁情不自禁笑出聲。
「小姑娘年紀小,是不是很可愛。」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克制的扶肚,開門,入座。
然后眼睜睜看著他坐進那輛被皮卡丘包圍的專車里。
那玩偶也是傅圓專屬,上面繡著江燁贈與幾個大字。
我恍惚想起,秦江兩家聯姻之初。
我將陪自己十幾年的**熊帶進婚房,他那時一臉嫌棄說我幼稚。
說他不喜歡裝可愛的女人。
他的妻子必須成熟穩重,識大體,必要時為了**犧牲自己,作為交換他為秦家注資十個億。
所以新婚夜他將我壓在身下,攀上頂峰時,看著我的眼睛說了一句:
「**正在資產重組,為了規避風險,咱們推遲領證。」
我那時對他還有濾鏡,一心要做他的賢妻。
便傻傻應了。
車子的顛簸,將我從思緒里拉回。
我捂著肚子,剛想問為什么突然停車。
門被拉開,是江燁笑的分外柔和的臉。
他將掌心的榴梿酥往我跟前遞:「小饞嘴貓,快趁熱吃。」
話落,他才覺出不妥。
摸了摸鼻子,心虛的開口:「是她愛吃,抱歉,我記混了......」
他記得傅圓的喜好,卻記不得我對榴梿過敏。
心底酸澀一滑而過。
我的目光被他手腕上的**扣吸引。
剛結婚時,江燁其實對我也不錯。
生日,紀念日,**節也會給我買禮物。
我便以為他對我也生了情,暗戳戳想跟他去**崖。
閨蜜都說那里的**扣很靈,能讓相愛的人白頭偕老。
可江燁就是不愿意跟我去,逼急了,就說他說堅定的唯物**,不信那一套。
可為了傅圓,他又信了。
就連扣結上都繡著歪歪扭扭「傅圓」兩個字。
第一次我主動關上車門,與江燁擦肩而過。
路上有些堵,很晚才到家。
我上樓時,江燁突然抱出一紙箱毛線走進客廳。
我有些震驚,脫口而出:「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