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舟對我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嗎?你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百倍償還!”
第六章
溫硯辭想解釋,想說自己是被冤枉的,可嘴巴張了張,只嘗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祁知漫的目光落在墻角那架白色的三角鋼琴上,那是溫硯辭搬進(jìn)這個別墅時帶來的,是他最珍視的東西。
那一刻,她似乎找到了最好的報復(fù)方式。
“差點忘了,你喜歡彈鋼琴,是嗎?”
話音剛落,她便抓起地上碎裂的花瓶碎片,然后一把扯過溫硯辭的手腕,在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鋒利的碎片狠狠劃過他的手腕!
“啊——?。?!”
溫硯辭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劇痛從手腕處炸開,鮮血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整只手。
“祁……知……”他痛得渾身痙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絕望地看著她。
祁知漫松開他,看著他痛苦蜷縮的樣子,眼底沒有半分動容,只有冰冷的報復(fù)**:“記住,你動了他,那我,便會毀掉你最愛的!”
她轉(zhuǎn)身,一把將嚇得渾身發(fā)抖的夏行舟攬進(jìn)懷里,柔聲說:“走,我們離開這兒。這里太臟了?!?br>兩人相攜離去,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溫硯辭倒在血泊里,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
意識一點一點抽離,他恍惚間想起很多年前。
那時候他們還在上學(xué),他去給祁知漫送自己做的巧克力,走到體育館后面,聽到她和幾個閨蜜在聊天。
“知漫,那么多男孩喜歡你,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
少年時期的祁知漫靠在墻上,嘴里叼著根棒棒糖,笑得吊兒郎當(dāng),眼神卻透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傲氣:“會彈鋼琴的。”
從那天起,他瘋了一樣練琴,每天練到手指發(fā)腫,練到指尖全是繭。
他想,總有一天,他要彈一首最好聽的曲子給她聽。
可現(xiàn)在……
他低頭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忽然很想笑。
他練了那么多年的琴,到頭來,是被她親手毀掉的。
眼前越來越黑,他終于支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
再次醒來,他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血泊已經(jīng)被打掃干凈,私人醫(yī)生正在收拾藥箱。
見他醒了,醫(yī)生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惋惜:“溫先生,你的手……傷到了肌腱和神經(jīng)。以后精細(xì)類的動作恐怕都做不了了。像彈鋼琴這種,音準(zhǔn)更是回不去了。”
溫硯辭盯著自己纏滿紗布的手腕,沉默了很久。"
精彩片段
短篇小說《如晚風(fēng)候月明》震撼來襲,此文是作者“月亮”的精編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祁知漫溫硯辭,小說中具體講述了:”從那天起,他瘋了一樣練琴,每天練到手指發(fā)腫,練到指尖全是繭。他想,總有一天,他要彈一首最好聽的曲子給她聽??涩F(xiàn)在……他低頭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忽然很想笑。他練了那么多年的琴,到頭來,是被她親手毀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