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門關上的那一刻，整個會議室就剩我們倆。
窗簾沒拉嚴，走廊的光透進來一條縫。
她坐在會議桌上，腿搭在我腰側，裙子往上滑了一截。
“鎖門了沒？”她壓低聲音。
“鎖了。”
“確定？”
“確定。”
她笑了。那種笑，不是白天開會時的笑。
白天她坐我對面，表情正經得要命，說產品邏輯，說用戶需求，說數據指標。
現在她靠在我身上，呼吸噴在我脖子上。
“那你還在等什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黑色高領毛衣，緊身的。
窗簾沒拉嚴，走廊的光透進來一條縫。
她的臉一半亮一半暗，嘴唇微微張著。
她拉住我的領帶，把我拉近。
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說不清楚。
只知道窗簾一直沒拉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電腦屏幕亮了又暗。
走的時候，她扣著襯衫扣子，頭發還有點亂。
“明天上班，當不認識。”她說。
她叫姜萊。
三個月前，我們在火車上第一次見面。
那時候，我身邊還有一個女人。
第二章：
K字頭火車，軟臥包廂。
我推開門的時候，里面已經坐了一個女人。
靠窗坐著，腿上一本書。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
就那一眼。
黑長直，白毛衣，領口松垮。鎖骨若隱若現。沒化妝，嘴唇是粉的。
我多看了兩秒。
“11號上鋪。”我指了指上面。
“嗯。”
我把行李箱塞進床底，爬上上鋪放背包。
下來時故意慢了半拍——英文書，很厚。投行女？咨詢女？
火車啟動了。
我坐對面刷手機，她看書。包廂里只有車輪聲。
“去哪？”我先開口。
“北京。”
“我也是。”
“嗯。”
又沉默了。我準備放棄聊天，她突然合上書。
“你出差？”
“調去北京總部。”
“哦。”她頓了一下，“我散心。”
散心。一般都不是好事。
“剛分手。”她說，“出來走走。”
“那你這散心方式挺特別。火車慢得要死。”
她笑了。就嘴角翹了一下。
“就是因為慢。”她說，“快了，到北京還得面對那些破事。”
我沒接話。有些話聽著就行。
列車員推車經過，我買了兩瓶水一袋瓜子，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