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互為虛影,終難相守
“回家。”
兩個字,冰如寒霜。
他用力拽起我,將我拉出了包廂。
我回頭看看里面,奇怪地打著手語:
“你***?”
可這句話,就像點燃炮仗的火,
陸司宴猛然停下腳步,將我按在墻上:
“宋令儀,你今天有點太乖了。”
我一頭霧水:
“乖點不好么?你不喜歡我管你。”
陸司宴一頓,咬牙道:
“寧寧不會像你這樣,她很在意我!”
原來,他又是嫌我不像徐知寧了。
可當初我流著淚求他別和別的女人**時,
他也是挑著我下巴,冷笑:
“令儀,寧寧很乖,從不會多管閑事。”
可現在,他又是什么意思?
陸司宴好整以暇,等著我的道歉和討好。
可我的眼神卻冷下來,打著手語道:
“要是想讓人在意,你該先管好你自己。”
話落,陸司宴眸中閃著不可置信。
他嘴唇張合,終是僵持不下,
率先放開我,大步朝外走去
看著他冷冽的背影,我竟沒有一絲慌亂,
只抬步默默跟上。
回去的路上,是我開著車。
從頭到尾,陸司宴沒有再和我說一句話,
他低頭看著手機,似是很忙碌。
可一上車,我就透過玻璃的反光,
看到他通過了阮希芒的好友申請。
說到底,我剛剛的怒意對他來說,不過是撓**般的戲言。
手機震了一路,陸司宴與阮希芒也暢聊了一路。
可到家時,陸司宴渾身卻比出發時還要冷。
我奇怪轉頭,就對上了陸司宴的冰冷的視線。
“宋令儀,一路上,你沒看我一眼。”
我皺著眉:
“我在開車。”
可陸司宴全然不聽我解釋,
他將我拽進家門,
手指伸進我的唇將啞藥取出,
扔遠。
隨即便吻了上來。
他吻得極具侵略,似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從沙發,到浴室,最后是臥室的大床上,
我們渾身汗濕,像是剛從水里出來。
徐知寧性情柔順,從不喜歡激烈的**,
今天陸司宴卻發了狠般,恨不得做死在床上。
我受不了,情難自已,喊了一聲:
“阿硯......”
話音一落,陸司宴突然停下動作,
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心里一咯噔,暗惱自己喊錯了名字。
可陸司宴卻抬手掐住我的脖子,恨聲道:
“宋令儀,誰允許你說話的?”
“你和寧寧的聲音一點也不像,讓人聽了就倒胃口。”
他湊到我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呼吸被生生截斷,我驚懼地看著他,只發出細碎的嗚咽。
陸司宴見狀,漠然地松開指尖,眼中戾氣絲毫微褪,
隨即,踏著冰冷的步子往浴室去了。
我捂著脖子不住嗆咳,眼淚緩緩滑落,嗤笑喃喃:
“可我的阿硯,也從不是你陸司宴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