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沒錢，孩子我負責不了。”
我盯著這句話，手指停在屏幕上。
“你是男人，別逃。”我剛打出一半。
下一秒
紅色嘆號彈出來。
他把我拉黑了。
我笑了一下。
胃卻在這時候猛地抽緊。
“你臉都白了，還笑？”老同學拽著我往醫院走。
我沒說話。
剛到婦產科門口，他突然拍我肩膀：“那女的側影像你老婆。”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女人護著肚子，微微低頭，笑得很溫柔。
我心里一沉。
“她在大涼山支教。”我說。
話音剛落。
那女人轉過頭。
是周晴晴。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旁邊的男人已經摟住她的腰。
聲音熟得刺耳
“晴晴，給我買輛保時捷吧，好不好？”
我看著他。
趙帥奇。
剛剛跟我說“沒錢負責”的人。
我一步步走過去。
他們的笑，一點點僵住。
我停在他面前。
“錢不是問題了？”
01
實習生說，他沒錢負責女友的肚子。
我正坐在值班室里，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趙帥奇，是我一手帶的實習生。醫學院剛畢業，成績普通，但人機靈，嘴甜，會來事。剛進科室那陣子，他連病歷都寫不順，我一條一條幫他改，連夜帶他查房，甚至替他爭取留下的機會。
他說沒錢，我信。
我回消息，勸他做個男人。
字還沒打完，屏幕上只剩一個紅色嘆號。
我盯著那行提示，胃里像被人擰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疼，但這次來得又急又狠。
我關了手機，手指壓著上腹，呼吸一點點變淺。
老同學林誠正好來找我，他在這家醫院影像科，和我同一屆。見我臉色發白，他皺眉：“又犯了？你這胃是拿來當耗材用的？”
我笑了笑，沒力氣回他。
他直接把我拖去拿藥。
醫院走廊熟得不能再熟，可那天走得格外漫長。燈光白得刺眼，腳步聲在地磚上回響，我只覺得整個人有點虛。
林誠一邊走一邊吐槽我：“你這幾年活得跟個苦行僧一樣，老婆又不在身邊，還天天加班，圖什么？”
我靠著墻停了一下，說：“她在大涼山支教。”
林誠嘖了一聲：“理想**啊。”
我沒接話。
周晴晴是我妻子。結婚三年，她說想去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