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在電話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大伯昨晚酒駕撞了人，傷者可能不行了。你去頂罪，就說車是你開的！”
我愣了三秒：“爸，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這是要坐牢的。”
“坐牢怎么了？你大伯養了你哥上大學，現在輪到你報恩了！你不答應，我現在就從頂樓跳下去，讓你背一輩子罵名！‘’
風聲從電話里傳來，他真的站在樓頂。
想起大學學費是我自己貸款，哥哥買房卻是全家湊錢。
我笑了：“爸，您跳吧。頭七我燒個別墅給您，比現在住的大。”
父親徹底懵了。
他沒想到，逼我的第二天，**就找上了門。
01
父親許建軍在電話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聲音嘶啞，還帶著風聲，像是站在很高的地方。
“知意，你大伯昨晚出事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
大伯許建業，父親的親哥哥，從小到大，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外人。
“他怎么了？”
“他……他酒駕撞了人，人可能……可能不行了。”
許建軍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我握著手機，沉默。
這種事，我無能為力。
電話那頭，父親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知意，家里只能靠你了。”
“你去頂罪，就說車是你開的！”
我愣了整整三秒。
大腦一片空白，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爸，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的聲音干澀。
“這是要坐牢的。”
“坐牢怎么了？”
許建軍的聲音突然拔高，尖銳得刺耳。
“你大伯不是外人！他養了你哥上大學，現在輪到你報恩了！”
報恩？
我的腦海里浮現出哥哥許博文風光無限的樣子。
名牌大學畢業，在市中心有房有車。
而我，讀大學的學費是自己申請的助學貸款，生活費是課余打三份工掙來的。
畢業后，每個月的工資，一半要寄回家里，另一半要還貸款。
哥哥買房，爸媽掏空了積蓄，還讓所有親戚都湊了錢。
我工作第一年，他們就讓我把僅有的三萬塊存款拿出來，說是給哥哥添個車位。
現在，大伯出事了，需要一個人去坐牢。
他們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我。
“知意，你大伯就你哥一個兒子，他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