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襲來的不是皮肉傷痛,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撕扯劇痛,好似千萬根細針在骨髓里反復攪動。,映入眼簾的是灰蒙蒙的混沌天穹,腳下踩著焦黑干裂的大地,空氣中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味。“這里究竟是何處?”,卻駭然發現自身形態徹底變了。,一只漆黑龍爪映入眼簾,鱗片細密緊致,邊緣還泛著一抹詭異的暗紅微光。“我……”。,熬夜加班后猝死于工位,再睜眼便來到了這片陌生之地。。,應宏終于認清自身來歷——他是天地開辟之初,第一縷孽障之氣凝聚成形的黑龍。,乃是天地間所有負面情緒、罪孽因果匯聚而成的本源力量,他生來便背負無盡業力,是世間所有生靈眼中的災禍源頭。“這么說,我如今成了一條禍亂天地的惡龍?”,卻發覺身體虛弱到了極致。,模樣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一身黑衣裹身,面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好不容易攢夠力氣走出焦土,便遇上了第一批修行者。
來人是人教的修行弟子。
“停下腳步!你是何方修士?”一名身著青衣的道人橫身攔住去路。
應宏躬身拱手行禮:“在下應宏,懇請面見玄都**師,希望能投入人教門下修行。”
青衣道人上下打量他片刻,臉色驟然劇變:“你……竟是孽障凝聚成形?好大的膽子!我人教乃是玄門正統,怎會容你這等污濁之輩入門?速速離開,不然別怪我出手無情!”
應宏還想開口辯解,道人已然祭出法寶,擺出即刻動手的架勢。
他無奈之下,只能轉身退走。
離開人教后,應宏又前往闡教求助。
闡教弟子更為直接,一眼便識破他的身份,二話不說便要降妖除魔。
應宏拼盡全身力氣才僥幸逃脫,身上又添了數道深淺不一的傷口。
龍族總該是同族吧?
他輾轉來到東海,求見東海龍王。
龍王隔著極遠的距離便揮袖驅趕:“你雖化作龍族模樣,卻無半點龍族血脈,不過是孽障所化,與我龍族毫無干系!速速離去,莫要牽連我龍族氣運受損!”
走投無路的應宏佇立在東海之畔,望著滔滔不絕的海水,心中滿是茫然。
天地遼闊無邊,竟沒有一處能容下他的立足之地。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小友既然無處可去,可否愿意隨我前往截教?”
應宏猛地回身,只見一位中年道人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后。
道人面容清瘦,身著青色道袍,腰間懸著一柄長劍,周身氣息深沉如滄海,讓人看不透深淺。
“道長您是……”
“貧道通天。”
應宏瞳孔驟然收縮。
通天教主!截教的執掌者,洪荒世界六位圣人之一!
“你由天地孽障化形,這本不是你的過錯。”通天教主語氣平淡,“天地孕育你,自有其存在的道理。
我截教向來有教無類,萬仙齊聚一堂,你若愿意,可入我門下成為記名弟子。”
應宏一時怔在原地。
他想起前世讀過的洪荒故事,書中的通天教主固執己見,最終落得截教覆滅的下場。
可眼前這位圣人,與傳聞中的模樣截然不同。
“弟子愿意拜入師門!”他重重跪地叩首。
就在額頭觸地的剎那,一道機械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已檢測到宿主,日記系統正式啟動。
本系統可通過每日記錄文字,吸納天地間的道韻,助力宿主修煉。
所寫內容會同步出現在通天教主的專屬玉冊之上。
首次激活獎勵:已發放至宿主體內。
應宏徹底愣住了。
系統?日記?還要同步給通天教主查看?
他偷偷抬眼望向通天,只見圣人已然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叮囑:“三日后到碧游宮聽我講道,切莫遲到。”
應宏站起身,望著通天教主遠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前世故事里截教的最終結局——昔日萬仙來朝的盛景,最終落得萬仙隕落的悲涼。
誅仙劍陣被破,六魂幡被叛徒帶走反戈,金靈**、無當**、龜靈**、趙公明……一個個耳熟能詳的同門,最終都化為劫灰消散。
“我絕不能讓這一切重演。”
他緊緊攥起拳頭。
可如今的他,只是個修為低微的記名弟子,連天仙境界都未達到,又能做些什么呢?
投奔西方教?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便悄悄離開截教駐地,朝著西方而去。
可剛踏入西方教的地界,一道冷漠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
“你與我西方教派毫無緣分。”
這是準提道人的聲音,冰冷又疏離。
應宏呆立原地,隨即苦笑起來。
原來在圣人眼中,他連被利用的價值都沒有。
他轉過身,一步步走回截教。
踏入萬仙陣前的那一刻,望著那些未來會逐一隕落的同門,他胸中驟然涌起一股熱血。
“生為截教仙……”
他的聲音很輕,卻驚動了身旁的截教弟子。
那名弟子好奇看過來,只見這位新來的記名弟子抬起頭,眼中燃著熾熱的火焰——
“死亦為截教魂!”
遠處的碧游宮內,通天教主緩緩睜開雙眼。
他看向身側憑空出現的一本玉冊,眉頭微微皺起。
這是什么物件?為何他身為堂堂圣人,竟無法推算出它的來歷?
他翻開玉冊第一頁,上面是應宏的字跡——
“穿越到洪荒的第一天,成了截教的記名弟子。
通天教主和傳聞里的樣子不太一樣,他早就暗中安排救下了陸壓,還拿到了崆峒印……他這是在謀劃人族的氣運嗎?”
通天教主瞳孔微縮。
這個不起眼的記名弟子,怎么會知曉這些隱秘之事?
通天教主盯著眼前的玉冊,神色變幻不定。
這本日記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的案幾上,他嘗試用神念推演來源,卻只看到一片混沌,仿佛有一股超脫天道的力量遮掩了所有痕跡。
他甚至動用青萍劍劈砍,玉冊依舊完好無損,沒有半點痕跡。
“倒是有趣。”
通天教主繼續翻看,第二頁寫著——
“穿越后的第三天,前往碧游宮聽道。
通天講的道法深奧難懂,我雖聽不太明白,卻感覺收獲頗豐。
我悄悄留意,他好像在看我的日記?那我寫的所有內容他都知道了?心里有點慌慌的……”
通天教主嘴角微微**。
這小惡龍,倒是實在得很。
他繼續往下翻閱,看著看著,神情漸漸凝固。
“今日和師兄們閑談,聽他們說起截教的過往舊事。
我忽然想起前世看過的洪荒故事里,截教眾人的結局——趙公明會被陸壓用釘頭七箭書咒殺,三霄娘娘會被元始天尊親手滅殺,金靈**會遭燃燈道人偷襲身亡,龜靈**會被蚊道人吸盡精血而亡,烏云仙會被準提道人擄走,十天君全都會戰死沙場……”
“昔日萬仙來朝的輝煌,最終落得萬仙凋零的凄慘,截教的道統,也會就此斷絕。”
通天教主握著玉冊的手微微顫抖。
“長耳定光仙那個叛徒,到了關鍵時候會帶著六魂幡投靠西方教,直接導致萬仙陣大敗。
實在可恨,要是我現在就去殺了長耳定光仙……”
“不行,現在殺他只會打草驚蛇。
而且日記里寫的未必會成真,我得想辦法改變這些結局。”
通天教主深吸一口氣,繼續看下去。
“今日我試著前往西方教,被準提道人直接拒絕了。
他說我和西方無緣,真是可笑。
既然你們不收留我,那我便留在截教,和這些可親的同門同生共死。
雖說我修為低微,但也想盡一份自己的力量。”
“我在想,要是把日記里的預言告訴通天教主,他會相信嗎?他肯定會覺得我胡言亂語吧。
算了,還是慢慢等待,用事實來證明一切。”
通天教主合上玉冊,閉目凝神。
許久之后,他再次睜眼,眼中閃過凌厲的劍意。
“長耳定光仙……”
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身側的青萍劍微微震顫,發出嗡鳴。
就在這時,日記上又浮現出新的文字——
“今日感覺通天教主情緒格外憤怒,整個截教都被他的劍意籠罩。
我猜他肯定發現了長耳定光仙的問題……等等,他不會一怒之下直接殺了長耳吧?千萬不要,留著他還有用處,至少能順著這條線索,查出西方教的全部陰謀。”
他剛寫完這段內容,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宿主連續書寫日記滿三十天,完成第一階段修煉積累。
獎勵發放:祖龍傳承。
獲得物品:祖龍龍珠一枚,祖龍精血十滴。
龍珠功效:可將體內孽力轉化為精純龍元,轉化效率根據宿主修為而定。
應宏徹底呆住了。
祖龍?
那是龍族真正的始祖,天地初開時的先天神祇,比東海龍王的存在還要久遠無數歲月。
傳說祖龍隕落之后,龍珠不知所蹤,精血也散落于天地之間。
沒想到系統竟直接將完整的祖龍傳承送給了他。
下一刻,龐大的信息涌入他的腦海,那是祖龍一生的修煉感悟,還有龍珠的使用之法。
應宏睜開眼,攤開手掌。
一枚拳頭大小、泛著淡淡金光的珠子出現在掌心,珠身布滿細密龍紋,隱約能看見一條迷你金龍在其中游動。
“這就是祖龍龍珠……”
他心念一動,龍珠緩緩融入體內。
龍珠入體的瞬間,前所未有的劇痛席卷全身——體內的孽力正在被強行轉化。
孽力本是天地間最污濁、最難煉化的力量,此刻卻在龍珠的催動下,一點點化作精純的龍元。
龍元順著經脈流轉,滋養著他的肉身,讓原本虛弱不堪的身軀漸漸變得強橫。
這個轉化過程,整整持續了三天三夜。
當應宏再次睜開眼睛時,自身氣息已然翻天覆地。
雖說修為沒有突破境界,但他能清晰感覺到,自身根基變得無比穩固,肉身強度更是提升了十倍有余。
“祖龍傳承,果然名不虛傳。”
他站起身活動筋骨,那十滴祖龍精血,他暫時不敢輕易動用,必須等修為再提升一層,才能承受精血中蘊含的磅礴力量。
“今日是通天教主講道的日子,絕不能遲到。”
應宏整理好衣袍,走出洞府,朝著碧游宮走去。
碧游宮外,早已聚集了數萬截教弟子。
“有教無類”的理念在此展現得淋漓盡致——有人族修士,有妖族大能,有龍族、鳳族、麒麟族的后裔,甚至還有一些形貌奇特的異類生靈。
他們或站或坐,三兩成**談,氛圍熱烈又和睦。
應宏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靜靜等候。
不多時,一道身影出現在碧游宮前的講道臺上。
精彩片段
《洪荒:日記變強,我為截教開天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應宏趙公明,講述了?------------------------------------------,最先襲來的不是皮肉傷痛,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撕扯劇痛,好似千萬根細針在骨髓里反復攪動。,映入眼簾的是灰蒙蒙的混沌天穹,腳下踩著焦黑干裂的大地,空氣中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味。“這里究竟是何處?”,卻駭然發現自身形態徹底變了。,一只漆黑龍爪映入眼簾,鱗片細密緊致,邊緣還泛著一抹詭異的暗紅微光。“我……”。,熬夜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