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1------------------------------------------“誰還沒有個意難平呢?”,在蘇夜腦海中回蕩。,是個標準的“都市廢柴”。工作被裁,房貸斷供,相戀五年的女友在他最落魄的時候轉身嫁給了別人。他坐在空蕩蕩的出租屋里,手里攥著那枚還沒來得及送出的戒指,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涌起的不是悲傷,而是一股滔天的不甘。?為什么努力換不來回報?為什么那些讓人扼腕嘆息的故事里!,如果那些遺憾能被填補……叮!檢測到宿主怨念值突破臨界點,‘意難平回收系統’正在綁定……綁定成功!宿主:蘇夜。本系統致力于穿梭各平行世界,彌補遺憾!新手大禮包已發放:基礎格斗精通(LV.1)、痛覺削弱 50%、絕對冷靜光環(被動)。,隨即狂喜:“系統?穿越??”(看來冷靜光環沒啥用)是的。每個世界都是一個未完成的遺憾集合體。你的任務就是進入其中,替身原主或其他關鍵人物,將那些‘意難平’統統碾碎!正在隨機抽取第一個任務世界……抽取中……抽取完畢!世界編號:38 號副本世界類型:低武江湖 + 朝堂權謀
世界名稱:《斷劍殘陽:忠烈滿門血未冷》
原劇情簡介:大梁王朝,鎮北侯府滿門忠烈,卻因奸臣構陷,被皇帝一道圣旨賜死。侯府小公子蕭長風,自幼體弱,目睹父母兄長被斬首,自己被挑斷手腳筋脈,受盡欺辱,最終在寒冬臘月凍餓而死,尸身被野狗分食,怨氣沖天。
核心遺憾:忠良蒙冤不得雪,熱血少年化枯骨,奸佞當道無人除。
主線任務:逆轉侯府滅門結局,手刃主要仇敵(**王莽、大將軍趙無極、昏君梁帝),重鑄鎮北軍魂。
任務獎勵:以完成度,獎勵修為,技能,積分 。
蘇夜看著眼前浮現的半透明面板。
“滿門抄斬?凍餓而死?呵,這劇情,確實夠讓人意難平的。”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
“既然我來了,這大梁的天,就該變一變了。”
“系統,傳送!”
傳送開始……目標世界:大梁王朝,鎮北侯府。時間點:滅門前三天。
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襲來,當蘇夜再次睜開眼時,入目不再是破敗的出租屋,而是一座古色古香、花木扶疏的庭院。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和初春的花香,遠處隱約傳來練武的呼喝聲。
三天后,這里將變*****。
而現在,他是鎮北侯府那個“體弱多病”的小公子,蕭長風。
這第三十八個故事,應該改名為:《斷劍重鑄,血洗皇都!》
大梁王朝,京城,鎮北侯府。
春日暖陽灑在青石板上,卻驅不散蘇夜心底的寒意。他剛剛融合了原主的記憶,那股深入骨髓的絕望和無力感依舊讓他眉頭緊鎖。
原主蕭長風,年方十六,生得眉清目秀,卻因自幼體弱多病,無法習武。父親蕭戰是大梁戰神,鎮北侯,手握三十萬鐵騎,威震北疆;母親乃將門虎女,英姿颯爽;三個哥哥個個武藝高強,是軍中棟梁。
然而,功高震主,自古皆然。
當朝**王莽,勾結大將軍趙無極,利用昏君梁帝對兵權的忌憚,精心編織了一張彌天大網。他們偽造了鎮北侯通敵**的證據,只等三天后的“賞花宴”上,由梁帝親自發難,一舉鏟除蕭家。
“咳咳……"蘇夜忍不住咳嗽了兩聲,這具身體實在太虛弱了,‘‘系統這具身體,不會突然死掉了吧?’’
“宿主不必擔心,‘另外絕對冷靜光環’已開啟,痛覺削弱生效。新手禮包中的‘基礎格斗精通’雖不能直接提升內力,但能讓你發揮出這具身體 100% 的戰斗力。至于內力……"(百分之百?那不還是弱雞么!!)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完成任務過程中,會根據進度發放境界。”
蘇夜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他推**門,走向演武場。
演武場上,蕭家的三位公子正在揮汗如雨地練槍。老大蕭云、老二蕭雷、老三蕭電,三人槍法凌厲,氣勢如虹。
“長風?你怎么出來了?”老大蕭云見到弟弟,連忙收起長槍,快步走來,眼中滿是關切,“大夫不是說你需要靜養嗎?這風大,小心著了涼。”
看著大哥那張充滿關懷的臉,蘇夜心中一暖。在原劇情中,這位大哥是為了保護原主,第一個沖出去擋刀,結果被亂刀砍成肉泥。
蘇夜感覺自己情緒不對,在心底默念:‘‘系統,我的情緒,怎么回事?’’系統:‘‘由于宿主接受了所有原主記憶,再加上原主的執念,在執行任務期間,會被規則影響,脫離此界就會恢復。’’
“大哥,我沒事。”蘇夜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語氣卻前所未有的堅定,“我只是覺得,有些話必須現在說。”
“什么話?”蕭雷和蕭電也圍了過來。
蘇夜目光掃過三位兄長,沉聲道:“三位兄長請與我來書房。’’
來到書房后:‘‘三天后的賞花宴,是個陷阱。**王莽和大將軍趙無極已經設好了局,要在宴會上誣陷父親通敵,然后借機誅殺我蕭家滿門!”
三人聞言一愣。
“長風,你是不是病糊涂了?”蕭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和我爹可是生死之交,趙大將軍更是看著我們長大的長輩,怎么可能害我們?再說了,通敵**?我蕭家世代忠良,皇上怎么可能信這種無稽之談?”
“是啊,長風,別胡思亂想了。”蕭電也附和道,“好好回去休息吧。”
蘇夜沒有笑,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如果不信,今晚子時,二叔蕭戰武的書房會有一封密信送到王莽府上。那是王莽栽贓的第一步。如果你們不信我,那就等著三天后****吧!”
說完,蘇夜轉身就走,留給三個兄長一個決絕的背影。
他知道,光靠嘴說是沒用的。
必須讓他們親眼看到真相,必須讓他們動起來。
“系統,發布支線任務:讓蕭家三兄弟相信危機降臨。”
支線任務已接收。提示:事實勝于雄辯。
回到房中,蘇夜立刻開始行動。
這句身體雖然羸弱全無,但腦海中有著系統給的鍛煉知識和系統的格斗技巧。他開始瘋狂地鍛煉這具身體的協調性和爆發力。俯臥撐、仰臥起坐、折返跑……每一塊肌肉都在哀嚎,每一次呼吸都像拉風箱一樣困難。
但他沒有停。
“想要殺伐果斷,首先得有**的本事。”蘇夜咬著牙,汗水浸透了衣衫,“這副身體太弱了,必須在最快速度內,逼出潛能,雖然這是透支未來,但系統保證了最基本生命力,那就沒事!”
夜幕降臨,侯府燈火通明。
根據記憶,今晚確實會有人送假信過來,而送信的人,正是二叔身邊的親信,早已投靠了王莽。
蘇夜要做的,就是截住這封信,制造一點“意外”。
月色如水,樹影婆娑。
蘇夜來到二叔書房外,果然看到一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從窗戶翻進去。
“就是現在!”
蘇夜眼中寒光一閃,從懷中掏出一塊早就準備好的石子,用盡全力擲向書房旁的銅鑼。
“當——!”
清脆的鑼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有刺客!”
“抓刺客!”
侯府內的護衛立刻騷動起來。
與此同時,蕭家三兄弟聞訊趕來,與二叔蕭戰武跑了過來,看到地上那封沾著泥土的信。
蕭云撿起信封,拆開一看,臉色瞬間慘白。
信中內容,竟是二叔“勾結”北狄,出賣邊關布防圖的罪證!而這筆跡,分明是模仿二叔的!
“這……這是怎么回事?”蕭雷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蕭電眼尖,看到了不遠處屋頂上一閃而過的黑衣衣角,以及地上那獨特的腳印——那是只有受過特殊訓練的死士才會留下的步伐。
“有人栽贓!而且是想把我們往死路上逼!”蕭電怒吼道,“剛才那個黑衣人,肯定是來送信的!長風說的……?”
三兄弟面面相覷,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如果連二叔都能被如此輕易地栽贓,那父親呢?整個侯府呢?
“去找長風!”蕭云猛地轉身,眼中充滿了驚疑,“快!”
蕭家三兄弟氣喘吁吁地沖到蘇夜的房門前,卻發現房門緊閉,屋內一片漆黑。
“長風!”蕭云用力拍門,“你在里面嗎?快開門!”
屋內沒有任何回應。
“撞開!”蕭雷大喝一聲,后退幾步,猛地一腳踹在門上。
“轟!”
脆弱的木門應聲而開。
屋內空無一人,只有桌上留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寥寥數字:
“信已拿到,證據確鑿。今夜子時,后山斷崖見。”
“他去哪了?后山斷崖?”蕭電眉頭緊鎖,“那里地勢險要,他去那里做什么?”
“不管了,先找到人再說!”蕭云一把抓起紙條,“二弟三弟,你們去通知父親和母親,把這份證據給他們看。我去后山找長風!”
“好!”三人迅速分工。
鎮北侯蕭戰的臥房內。
蕭戰正借著燭光擦拭手中的長槍,這位年過半百的老將,依舊威風凜凜,只是鬢角多了幾絲白發。
“爹!”蕭云三人沖進房間,跪倒在地,雙手呈上那封密信。
“何事驚慌?”蕭戰放下長槍,接過信件,粗略一看,頓時勃然大怒,“混賬!這是誰造的謠?竟敢污蔑你二叔通敵?”
他將信件撕得粉碎,怒道:“簡直是荒謬!老夫一生光明磊落,陛下英明神武,豈會被這等拙劣的計倆蒙蔽?你們定是被人蠱惑了!”
“爹!這不是蠱惑!”蕭雷急得滿頭大汗,“剛才府里進了刺客,專門來送這封信。而且長風應該,也發現了什么!”
“長風?”蕭戰愣了一下,隨即冷哼,“那孩子自幼體弱,平日里連路都走不穩,懂什么**大事?定是哪個心懷不軌之徒利用了他,想擾亂我軍心!”
“父親!”蕭電重重地磕了一個頭,“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那刺客身手不凡,顯然是沖著栽贓而來。如果王**真的動了殺心,我們毫無防備,豈不是任人宰割?蕭家滿門上百口性命,容不得半點僥幸啊!”
蕭戰看著三個兒子焦急的面孔,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疑慮。
作為征戰沙場多年的老將,他并非真的愚鈍。只是他對大梁、對皇帝的忠誠,讓他不愿意往最壞處想。
“罷了。”蕭長嘆一聲,“但這事關重大,若無真憑實據,切不可妄動,以免打草驚蛇,反而給了奸賊口實。”
他站起身,披上戰甲,眼中閃過一絲**,“傳我將令,即刻起,侯府全面**,所有出入口只許進不許出。暗衛全部撒出去,徹查**府和大將軍府的動向。若有異動……"
他頓了頓,手中長槍猛地頓地,發出沉悶的聲響,“格殺勿論!”
“是!”三兄弟齊聲應諾,心中稍安。
與此同時,后山斷崖。
寒風呼嘯,吹得蘇夜單薄的衣衫獵獵作響。
“咳咳……"他又咳出了一口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遠處,幾道火把的光亮正快速逼近。
蕭云獨自一人提著長劍,飛快地跑上山崖。
“長風!”看到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蕭云眼眶瞬間紅了,“你這么晚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蘇夜轉過身,借著火光,蕭云看清了弟弟的臉。
那張原本清秀蒼白的臉上,此刻卻透著一種詭異的紅潤,雙眼亮得嚇人,仿佛燃燒著兩團火焰。
“大哥,你終于來了。”蘇夜的聲音沙啞卻清晰,“我等你,是為了給你看一樣東西。”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瓷瓶,遞給蕭云。
“這是什么?”蕭云疑惑地接過。
“這是我從一個死士身上搜出來的‘牽機散’。”蘇夜淡淡道,“這種毒藥,無色無味,發作時會讓人全身抽搐,痛苦萬分而死。王莽計劃在賞花宴的酒中下此毒,讓我們蕭家在眾目睽睽之下丑態百出,然后再以‘暴斃’為由,定性為我們*****”
蕭云渾身一震,臉色大變:“這是?”
“因為我跟蹤了那個死士。”蘇夜撒了個謊,“我在**府外圍蹲守了兩天,發現了他們的秘密據點。大哥,時間不多了。三天,只有三天。如果我們不先下手為強,蕭家上下,包括遠在邊關的三十萬大軍家屬,都會成為刀下亡魂。”
蕭云握著瓷瓶的手微微顫抖。他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連馬都騎不了的弟弟,此刻卻仿佛變成了另一個人。那種沉穩、運籌帷幄的氣質,讓他感到陌生,卻又莫名地安心。
“長風,你……到底怎么了?”蕭云忍不住問道。
蘇夜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悲涼:“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我們全家都死了。父親被斬首,母親自縊,你們三個哥哥戰死沙場,而我……被扔在亂葬崗喂狗。”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蕭云:“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我恨不得現在就提刀殺上金鑾殿。大哥,你信我嗎?”
蕭云沉默了片刻,隨后猛地將瓷瓶收入懷中:
“信!!”
蘇夜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好。既然信我,那就聽我號令。今夜,我們要做一件大事。”
“什么事?”
“劫獄。”蘇夜吐出兩個字,讓蕭云瞪大了眼睛。
“劫獄?劫誰的獄?”
“王莽的死牢。那里關著一個關鍵人物,只有他能證明父親的清白,也能成為我們反擊的第一把刀。”蘇夜眼中殺機畢露,“既然他們想玩陰的,那我們就陪他們玩把大的。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把這京城的水,徹底攪渾!”
“可是……"蕭云有些猶豫,“一旦失敗……"
“沒有失敗。”蘇夜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要么贏,要么死。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搏一把,殺出一條血路!”
此時,遠處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蕭戰帶著其余兩個兒子和一隊精銳親兵趕到了。
“長風!”蕭戰翻身下馬,大步走來,“云兒說你掌握了重要證據?究竟是怎么回事?”
蘇夜看著父親那張威嚴而滄桑的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這就是他的父親,大梁的脊梁。絕不能讓他倒下!
“父親,證據我有,但更重要的是人。”蘇夜將計劃簡要地說了一遍。
蕭戰聽完,眉頭緊鎖,良久才開口:“此舉風險極大,但若真如你所言,王莽已經布置好了天羅地網,那我們確實沒有退路了。”
他拔出腰間佩劍,指向京城方向,豪氣干云:
“好!不論真假,此事我等要有個結果!”
“傳令!點齊家中所有死士,換上夜行衣,去掉所有與侯府有關的的事物,目標:**府私牢!”
“是!”眾人齊聲應喝,殺氣沖天。
蘇夜站在懸崖邊,嘴角微微上揚。
開始了。
這一世,我要讓這****都知道,鎮北侯府,不是那么好惹的!
意難平?
那就用敵人的血,來填平它!
月黑風高,**夜。
京城的街道在深夜顯得格外寂靜,只有巡更的梆子聲偶爾響起,打破這份死寂。
然而,在這平靜之下,一股暗流正在洶涌澎湃。
鎮北侯府的后門悄然打開,一行人魚貫而出。他們全都身著緊身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巾,手中握著鋒利的鋼刀。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鎮北侯蕭戰和他的四個兒子。
“記住,我們的目標是**府后巷的私牢,那里關押著前御史大夫李明遠。”蘇夜壓低聲音,對眾人說道,“李明遠手中掌握著王莽通敵的確鑿賬本,這是王莽不敢公開處決他,只能****的原因。只要救出李明遠,我們就有了翻盤的資本。”
“明白!”蕭云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是他第一次參與這種“非法”行動,緊張之余,更多的是一種打破常規的**。
“行動!”蕭戰一聲令下,眾人如同離弦之箭,向著**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府位于京城繁華地段,圍墻高聳,守衛森嚴。但在蘇夜的指引下,他們避開了一條條巡邏路線,專挑防守薄弱的死角潛入。
“系統,掃描前方防御布局。”蘇夜在心中默念。
掃描完成。前方五十米處,有暗哨兩名;圍墻之上,巡邏隊每半個時辰經過一次;私牢入口隱藏在假山之后,由十二名高手把守,其中兩人擁有后天巔峰修為。
“果然棘手。”蘇夜冷笑一聲,“不過,既然是來**的,就不怕對手強。”
他轉頭對蕭戰說道:“父親,正面強攻會打草驚蛇。我建議,由我和大哥、三哥組成突擊隊,從側翼潛入,解決暗哨,打開缺口。父親和二哥帶領大隊人馬在外圍策應,一旦里面動手,立刻沖進去接應。”
“好,就按你說的辦。”蕭戰毫不猶豫地點頭。在這個關鍵時刻,他愿意給予充分的信任。
蘇夜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
“記住,出手**,不要留活口。”
“明白!”蕭云和蕭電齊聲應道。
三人貼著墻根迅速摸向那兩個暗哨。
距離十米、五米、三米……
蘇夜眼中的世界仿佛慢了下來。在他的視野中,那兩個暗哨的動作、呼吸節奏都清晰可見。
就是現在!
蕭云和蕭電,同時解決了暗哨。
“干得漂亮!”蘇夜低喝一聲,“快,去假山后面!”
來到假山后,果然發現了一個隱蔽的石門。石門緊鎖,旁邊站著兩個神情警惕的守衛。
這兩個守衛氣息沉穩,顯然就是系統所說的那兩個后天巔峰高手。
“什么人?”其中一個守衛敏銳地察覺到了動靜,厲聲喝道。
蕭云和蕭電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纏住了那個拿刀的守衛。
那名守衛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短匕,緩緩倒地。
另一個護衛見此快速轉身。
蘇夜沒有絲毫猶豫,撿起地上塊石頭,用盡全力砸向那名守衛的后腦。
“砰!”
守衛腦袋一歪,動作停滯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
蕭電抓住機會,一刀劈下,結果了對方的性命。
“解決了!”蕭電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
石門后是一條長長的地道,兩側是一間間牢房。
“救命……救救我……"
微弱的呼救聲從最深處的牢房傳來。
“李明遠大人!”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瘦骨嶙峋的老人被鐵鏈鎖在墻上,奄奄一息。
“你們是…?”李明遠艱難地抬起頭。
“我是蕭家小子,我們來救您了。”蘇夜拿出鑰匙,打開了鐐銬,“李大人,賬本在哪里?”
“在……在我的鞋底夾層里……"李明遠認出三人后,顫抖著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鞋底,:‘‘需要特殊方式才能展現’’
蘇夜小心翼翼地取出賬,用李明遠說的方法查看賬本,頓時眼前一亮。
上面詳細記錄了王莽與北狄勾結的交易明細,以及他在朝中安插眼線的名單。
“有了這個,王莽死定了!”蕭云激動地握緊了拳頭。
“還沒完。”蘇夜合上賬本,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而歸。我們要給王莽留一份‘大禮’。”
他轉頭看向那些關押其他犯人的牢房,里面大多是王莽的政敵,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絕望。
“各位,想活命嗎?”蘇夜大聲問道。
囚犯們愣住了,隨即瘋狂地點頭:“想!想活命!”
“那就跟我們走!”蘇夜揮了揮手,“今日,我們要把這**府的私牢,捅個窟窿!”
就在這時,地道外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和喊殺聲。
“不好!被發現了!”蕭電臉色一變。
“看來我們的動靜還是太大了。”蘇夜冷笑一聲,“不過,正好,既然東西拿到了,就不用藏著掖著了!父親他們應該也快到了。既然他們來了,那就別走了,全都留下來吧!”
他拔出短匕,指著地道口:
“兄弟們,殺出去!讓這京城,好好看看我們鎮北侯府的威風!”
“殺!”
眾人齊聲怒吼,聲浪震得地道頂部的灰塵簌簌落下。
一場血腥的突圍戰,即將爆發。
而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
蘇夜知道,今晚過后,整個大梁王朝,都將因他們而顫抖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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