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女兒死在新帝登基第七日,靈堂前新帝問我什么是拉布布》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福氣大崽”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抖音熱門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女兒死了,死在新帝登基的第七天。太醫說她突發心衰,猝然離世。靈堂白幡飄搖,新帝一身重孝,面容枯槁。突然,他紅著眼眶看向我輕聲問道:“岳母,阿黎臨終前一直喊著要找拉布布。”“朕翻遍了庫房,那究竟是什么名貴的布料?”“您可知何處能尋來?”我猛地抬眼,心底掀起驚濤駭浪。我和女兒十年前,因意外穿越至此。女兒與新帝一見鐘情,很快成婚,恩愛非常。我也用盡現代知識經商斂財,助這不受寵的女婿皇子一路登上帝位。而...
我壓下疑慮,低頭對蕭景珩說道:
“陛下,臣婦僭越,想替女兒最后整理一下遺容。”
蕭景珩退開半步,抬袖擦拭著眼角的淚痕,微微頷首。
我顫抖著手探進棺內,手指借著整理衣袖的動作。
我悄悄一把將死者左臂的衣料向上推去。
視線死死釘在那截慘白的手臂上。
光潔如玉,沒有任何瑕疵。
血液直沖我頭頂。
這不是阿黎。這根本不是我的女兒。
阿黎在現代出生。
小時候打過牛痘疫苗,左臂有一個非常小的圓形疤痕。
穿越過來后,那個疤痕也一直跟著她,從未消失過。
可眼前這具**的手臂上,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可她為什么和我女兒長得一模一樣?
我正欲繼續探查下去,耳邊傳來了蕭景珩的聲音:
“岳母。還沒好嗎?朕想和阿黎單獨待一會兒。”
我壓下情緒,把衣袖重新拉好,抬頭問道:
“陛下,給娘娘診治的太醫在哪里?”
我轉過身,直視著蕭景珩那雙通紅的眼睛。
“阿黎身子一向康健,從沒聽說過有心衰之癥,臣婦想問問她的病情。”
蕭景珩臉上的悲痛一僵,隨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群庸醫辦事不力,連皇后的急癥都束手無策。”
“孤一怒之下,將鳳儀宮伺候的宮女和太醫院的當值太醫,全部賜死了。”
**滅口。
蕭景珩在掩蓋真相,他把所有知**殺得干干凈凈。
我察覺蕭景珩已經起了疑心。
若再細看阿黎,一定會惹他懷疑。
于是,我垂下頭,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那陛下陪陪阿黎吧。”
“臣婦想去鳳儀宮待一會兒,看看阿黎生前最后待的地方。”
蕭景珩深深看了我一眼,和大太監使了個眼色。
隨即擺了擺手吩咐太監領路。
一路上,我思緒飛轉,慢慢冷靜下來。
若冰棺里的不是阿黎。那人定是用了人皮面具。
但蕭景珩盯的那么緊,我應該無法再找到機會去細看**了。
我的女兒應該還活著,正等著我去救她。
可是,我該去哪兒找她?
四個太監緊緊地盯著我,寸步不離。
我深知蕭景珩生性詭*。
阿黎若是被他抓走,絕不會留下,會被蕭景珩發現的證據。
于是,面色不變地任由太監領我走進鳳儀宮。
鳳儀宮內冷冷清清,昔日鮮活的宮女太監全都不見了蹤影。
內殿里,妝臺上的首飾擺放整齊,衣柜里的衣裙也沒有翻動痕跡。
我徑直走到床前,擺出痛不欲生的樣子,歪倒在床上。
悄悄伸手一寸寸摸索著床榻的邊緣。
阿黎有個習慣,遇到想不通的事情或者極度緊張時,喜歡用指甲摳木頭。
指尖劃過床榻內側時,觸碰到了極其細微的凹凸不平。
我心頭一凜,假意痛哭失聲趴在床上,湊近仔細辨認。
那是幾個用指甲死死刻出來的英文字母,邊緣還帶著干涸的暗紅色血跡。
M、I、A、O。
不是英文單詞,是漢語拼音?
MIAO?
廟?
皇家寺廟?
阿黎在護國寺?
我死死盯著這四個字母,正在揣摩阿黎留給我的暗號。
殿外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踩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緊接著,蕭景珩溫潤的聲音在門外幽幽響起:
“岳母遲遲在鳳儀宮中不肯離去,可是尋到了阿黎留下的什么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