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將我囚禁在別墅,切斷了我與外界的所有聯系。
對外宣稱我重病在床,需要靜養。
我一生未嫁,把他當親生兒子培養,連遺囑都寫了他的名字。
可他等不及了。
為了迎娶競爭對手的千金,他急需集團的絕對控股權。
今天是他召開股東大會的日子。
他在會上聲淚俱下地宣布我突發心梗離世。
還拿出一份偽造的遺囑,想要名正言順地繼承了我的全部股份。
他的準岳父帶頭鼓掌,恭喜他成為莊氏集團最年輕的董事長。
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我的時代徹底結束。
當他舉起香檳準備慶祝時。
會議室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我的好外甥,誰告訴你,我已經死了?”
1
我拿起桌上的降壓藥,倒出兩粒。
白色的藥片在掌心滾動。
我捏碎藥片,聞了聞。
沒有苦味,只有淡淡的甜味。
這是維生素。
我猛地站起身,拉開臥室門。
新來的保姆王媽立刻擋在門口。
“莊董,您要去哪兒?”
“我出去透透氣。”
“賀總吩咐了,您身體不好,不能出這個門。”
王媽一把將我推回房間,“砰”的一聲鎖死了大門。
我跌坐在地上,胸口一陣悶痛。
賀子昂,我親手帶大的外甥,居然要我的命。
我走到陽臺,撥開那盆茂盛的君子蘭。
泥土里埋著一部微型通訊器。
我按下開機鍵。
屏幕亮起,集團秘書長李娜發來一條加密消息。
“莊董,賀子昂今天上午十點召開緊急董事會,宣布您突發心梗死亡。”
我攥緊通訊器,指關節發白。
二十年來,我耗盡心血替早逝的姐姐養大這個孩子。
我供他出國深造,把集團最好的資源砸在他身上。
我甚至立下遺囑,死后將千億集團全數交給他。
但我養出了一條毒蛇。
通訊器再次震動,李娜發來現場的實時錄音。
賀子昂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出。
“各位叔伯,我姨媽昨晚在老宅突發心梗,搶救無效,已經走了。”
“這是醫院開具的死亡證明,還有姨媽生前立下的遺囑。”
“她把所有的股份都留給了我。”
錄音里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接著是宋氏集團千金宋雅芝的聲音。
“子昂節哀,莊董在天之靈,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