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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青梅搶我投胎名額,可我準備投胎成豬阿
剛站到輪回司的窗口前,老公的青梅竹馬白嬌嬌突然一把搶走了我的投胎號碼牌。
“姐姐,上輩子你已經(jīng)霸占哥哥那么多年了,這個頂級團寵的投胎名額,就讓給我吧,好不好?”
“我剛才可是親眼看到陰差偷偷把這塊純金的甲等牌子塞給你的,我保證,下輩子我只做個混吃等死的富家千金,再也不纏著哥哥,不礙你眼了!”
我看著空蕩蕩的手心,急忙去奪:
“白嬌嬌你瘋了吧!那名額不能亂拿,你趕緊還給我!”
“而且這是我拿全部功德?lián)Q的,你別亂搶......”
結(jié)果我老公一把將白嬌嬌護在身后,陰陽怪氣地沖我吼:
“你鬧夠了沒有!上輩子我就沒能和嬌嬌在一起,是我虧欠了她!你已經(jīng)用婚姻綁架了我一輩子,現(xiàn)在我們都死了,你連個好點的投胎名額都要跟她搶?你這女人怎么這么惡毒!”
判官冷著臉催促:
“名額已鎖定,下輩子命格不可更改!”
老公得意洋洋地護著白嬌嬌往外走,她還不忘回頭給我一個挑釁的眼神。
我站在原地,心中的焦急卻變成了嘲弄。
這白嬌嬌為什么非要死咬著那是千金大小姐的名額呢?
那是地府這群勢利眼欺負我無權(quán)無勢,強行塞給我的待宰**豬名額啊。
......
“等等!”
看著他們即將踏上奈何橋的背影,我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白嬌嬌,我最后說一次,那個名額根本不是什么富貴人家的千金大小姐。你現(xiàn)在還給我,去跟判官求求情,可能還來得及。”
白嬌嬌腳步一頓,死死捂住胸口的號碼牌,眼眶瞬間紅了。
“姐姐,判官都說名額鎖定了,你為什么還要嚇唬我?”
她緊緊依偎在顧淵澤懷里,委屈得直掉眼淚。
“我知道你氣我搶了你的好命,可你上輩子已經(jīng)擁有澤哥了,這輩子把榮華富貴讓給我,就這么難嗎?”
顧淵澤滿眼憐惜地拍著她的背,轉(zhuǎn)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林雨瀾,你夠了!你是不是把我們當傻子?”
他指著白嬌嬌手里的號碼牌,理直氣壯地吼道:
“上面****印著:京圈首富名下,一生包吃包住,不用干活,專人投喂洗澡,體重達標后還有極其隆重的出場儀式!”
“除了頂級豪門嬌養(yǎng)的獨生女,最后要風光大辦婚禮,還有誰能有這種待遇?你為了把名額騙回去,真是什么離譜的**都編得出來!”
我氣極反笑。
“顧淵澤,麻煩你動動腦子行不行?”
“誰家正常千金大小姐的命格牌上,會特意標注每日催肥和適齡絕育?”
聽到這話,白嬌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狂喜與得意。
“姐姐,你果然是沒見過世面。”
她像看土包子一樣看著我,語氣里滿是嘲弄:
“每日催肥,明明是豪門每天吃米其林大餐,各種昂貴補品的代名詞!”
“至于適齡絕育......這你就不懂了吧?那是首富家為了保證唯一繼承人的財產(chǎn)不外流,不讓女兒外嫁生子,一種專門招頂級贅婿的手段罷了!”
我愕然瞪大雙眼,簡直被這兩人清奇的腦回路驚呆了。
這得多無知,才能把**道里一頭豬的牌子,硬生生腦補成豪門瑪麗蘇?
顧淵澤卻滿臉贊賞地看著白嬌嬌,轉(zhuǎn)頭對我冷嗤一聲。
“聽見沒?你個土老帽!”
“林雨瀾,你這種心機深沉又沒見識的女人,就只配投胎到窮苦人家,吃一輩子苦!”
為了向即將成為首富千金的白嬌嬌表忠心,顧淵澤竟然一把拉住判官。
“判官大人,我申請和白嬌嬌綁定投胎!”
“下輩子,哪怕做牛做馬,我也要做首富千金身邊最忠誠的守護者,永遠陪著她!”
判官面無表情地翻開生死簿,看了顧淵澤一眼,重重蓋下印章。
“主仆契約已成,如爾所愿。三天后即可投胎!”
“嬌嬌,太好了,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了!”
顧淵澤狂喜地拉著白嬌嬌,兩人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我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內(nèi)心一陣冷笑。
白嬌嬌以為陰差是在給我開后門?
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上一世,顧淵澤為了和白嬌嬌雙宿**,不僅合謀騙光了我的救命錢,還狠心將重病的我拔管拋棄,讓我絕望凄慘地死在了冰冷的醫(yī)院走廊里。
帶著滿腔恨意來到地府,我卻因為無錢打點,被這群勢利眼小鬼**。
因為地府最近生態(tài)豬的投胎指標完不成,陰差便硬生生把這個倒霉名額塞給了我。為了防止我鬧事,他們故意進行了虛假包裝,把這個號碼牌涂成了金色。
我正愁怎么擺脫這倒霉命格,沒想到這倆蠢貨自己上趕著來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