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為了青樓瘦馬要將結發妻子休棄出門。
身為他親**我,一巴掌狠狠抽在那個不孝子的臉上。
“婚內**還想轉移夫妻共同財產?老娘今天打斷你的三條腿!”
我本是蟬聯三屆的居委會**調解員。
沒想到竟穿成了宣平侯府里極其偏心眼的惡毒老太君。
那本該得意的瘦馬嚇得跌坐在地。
“老夫人,世子與我是真心相愛!”
我揪著她的頭發往外拖。
“真愛是吧?你倆既然不貪圖侯爵之位,那就凈身出戶去城南掏大糞證明愛情!”
渣子想反抗,被我一拐杖掄在膝蓋骨上,當場跪下。
我轉身拉起那受盡委屈、準備懸梁自盡的兒媳婦。
“女人不能光靠隱忍,得支棱起來!”
“明兒早起,跟娘去前院一塊晨練,把身體搞硬朗了,咱們娘倆把這侯府的財產全掏空。”
……
我把手里的拐杖在地磚上頓了一下,院子里所有人的動作瞬間停滯。
掃視一圈,把眼前的局勢摸了個透徹。
兒媳裴綰剛被人從橫梁上解救下來,癱坐在椅子上喘氣。
她脖頸處好一道紅印,大口喘著氣,看樣子是真的不想活了。
蘇眉跌坐在地,頭發散亂,眼珠子四處亂轉,尋找脫身的機會。
這副被人拿捏住的模樣,我在居委會調解室里見得多了。
管家陳福帶著十幾個下人貼著墻根站立,全都低著頭不敢出聲。
原主之前一直偏袒蕭長空,廢妻書是她首肯的,逼兒媳上吊的責任她得擔一半。
我在心里給這個案子定了性。
婚內**,轉移共同財產,聯合婆婆精神施壓,把正妻往死里逼。
這種**調解起來費勁,講道理行不通,必須得上手段。
蘇眉跪著往前爬了兩步,擠出眼淚。
“老夫人,世子與我情深意重,您今日既已為我們做主,不如將那正妻之位...”
我出聲打斷。
“起來再說。”
她立刻站起身,**發紅的眼眶。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這號人物我見得多了。
居委會轄區里出過好幾個這種人,專門傍有婦之夫,事后還要裝弱勢群體。
最難纏的那個耗了我整整兩年,最后拉到大街上當眾批評教育才老實。
我揚起手,一巴掌抽在蕭長空臉上。
他半邊臉迅速紅腫,整個人歪倒在地,瞪大眼睛看著我。
“婚內**還想轉移夫妻共同財產?老娘今天打斷你的三條腿!”
蕭長空捂著腫脹的臉頰,長這么大他還是頭一回挨打。
作為侯府唯一的男丁,他一向被原主嬌慣,這巴掌直接踩了他的底線。
他猛地站起身,扯著嗓子反駁。
“母親!男子三妻四妾理所應當!裴綰容不下人,犯了七出之條,休妻有什么錯!”
他企圖拿祖宗規矩和禮教大義來壓我。
我干了這么多年調解工作,什么奇葩渣男沒見過。
家暴的、轉移財產的、倒打一耙的應有盡有,但上來就這么理直氣壯的還真不多。
蘇眉趁機往旁邊一倒,直接癱在蕭長空懷里裝暈。
她眼皮跳動,呼吸平穩,這拙劣的演技根本騙不過我。
社區里曾有個女人為了逃避簽協議裝暈三次,最后被我用風油精抹人中妙手回春了。
我走過去扒開蘇眉的眼皮,把清涼油直接抹在她的眼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