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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細作翻車后,權臣寵瘋了
我生得傾國傾城,可惜腦子不太靈光。
因長得像當朝丞相的白月光,我被逼作細作,當成替身獻給這位權臣。
進府前,上線交給我四大重任:刺探,下毒,離間,破壞。
我揣好毒藥,時刻謹記臥底修養,結果卻屢屢弄巧成拙。
那次下毒,我端著加了***的桂花糕進書房。
撞見丞相時我一緊張,脫口掩飾道:“我先替大人嘗嘗溫度。”
接著塞進嘴里一塊,剛咽下就兩眼一翻,直挺挺倒在他腳邊。
下毒不成我改偷機密。
半夜摸黑進書房亂翻,隨手順走一卷紙,回去點燈一看:竟是丞相治失眠的藥方。
我不服氣隔天再去,學聰明抱走書架上最厚的冊子。
翻開看:里面壓根沒有朝堂機密,全是他寫給我的情書,記錄著我笨手笨腳的日常。
我盯著字句嘀咕:“這是新型密語?”
直到后來我才弄清原委,每天看我到處搗亂的丞相,居然跟我是同一個陣營的。
那我這段時間苦心孤詣的臥底生涯,豈不全成了他眼里的猴戲?
……
砰!
冊子被我拍在書案上,硯臺震蕩。
“顧淵!”我指著桌上的冊子,“你逗猴呢?”
這哪是機要公文?全是他記的細作翻車實錄!
上面寫得清楚:某月初八,偷聽墻角,踩翻兩盆君子蘭。
初九,送桂花糕,自己偷吃一塊后昏睡一日。
今日丑時,來書房做賊,盜走情書一封。
合著全讓他當笑話看!
顧淵未抬頭。
擱下朱砂筆,拎起茶壺,他倒了杯熱茶,推到我手邊。
“夫人每天盡力演。”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扳指:“我若是不做個記錄,豈不辜負了你這番折騰?”
我腦門青筋直跳。
端起那杯茶,我剛要往他臉上潑,房門哐當一聲被人從外頭踹開。
趙婉領著十幾個丫鬟婆子涌進來。
她端著一盅冒熱氣的參湯,高高揚起下巴。
“一個低賤的替身,誰借你的膽子在相爺書房大呼小叫?”
砰的一聲,參湯盅被頓在案頭。
趙婉一指我鼻子:“沒規矩的東西!主子面前有你站著的份?來人,按規矩讓她跪下清醒!”
她身后竄出兩個婆子,擼起袖子往我這邊撲,伸手抓我肩膀。
我腳下一縮,連退兩步,鉆到顧淵太師椅后頭,兩手摳住他的袖管。
真論打架,我對付不了兩個婆子。
顧淵把玩扳指的手停住。
他看著被我拽出褶皺的袖口。
手指在書案上叩響。
他抄起參湯,反手朝地上砸去。
瓷盅在趙婉腳邊四分五裂。
湯汁飛濺而起,全撲在她裙擺上,半截人參糊在她鞋尖。
“啊!”
趙婉尖叫跳開兩步,伸手指著顧淵:“顧淵!你敢為了一個替身**下我的臉?”
兩個婆子雙腿一軟,跪在碎瓷片旁邊打抖。
“我可是太后親封的嘉柔郡主!你今日這般羞辱我,我定要去太后面前參你一本!”趙婉拔高嗓門。
顧淵拍掉袖子上的水漬,站起身。
“拿太后壓我?”
他越過書案,走到趙婉面前。
“相府只有一條規矩,那就是夫人的規矩。”
顧淵沒看跪在地上的婆子,話卻是對著眾人講的。
“誰敢碰她一指頭。不管是何人,捆了發賣暗窯。”
書房里寂靜無聲。
趙婉臉色發白,胸口起伏,轉身便走。
地上的婆子爬起來跟上去,全散個干凈。
房門合上。
我從太師椅后頭探出腦袋,還沒開口,臉頰被捏住。
顧淵轉身,捏住我右臉的軟肉,往外扯了扯。
“看戲的都走了。”他撣去衣擺水漬坐下,“夫人今晚打算接著演哪出?”
“演什么!”我拍開他的手,**臉往后縮,“我可是細作,少套近乎!”
顧淵低笑。
他上前一步,伸手摟住我的腰。
腳底一空,整個人被他單臂提起來,放在書案上。
他俯身,雙手撐在我兩側的桌沿上。
退路被封死。
兩人貼得極近。
“那不如演一出紅袖添香?”
我往后仰,后背抵著墻面,兩手推他的胸膛。
這一推搡。
啪嗒。
廣袖里滑出一個紙包,落在書案上。
顧淵停下動作。
他轉頭看向那個紙包。
我大腦嗡鳴。
完了。
搶過紙包,攥進手心,反手往懷里塞,屏住呼吸。
明日便是上線給的最后期限。
這包毒藥,何時才能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