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滿級大佬,但老婆們要殺我------------------------------------------“就這?”,一腳把跪在面前的灰袍老者踹飛出去。,在第八堵墻上勉強摳出個人形窟窿,掛在半空咳血,眼里全是“我是誰我在哪”的茫然。“不是說你是什么‘天元界主’,半步圣境,一根手指就能碾碎星河嗎?”,彈掉不存在的耳屎。“本座等了三天,你就給我看這個?”,比寡婦門前的貞節牌坊還明顯。,楚狂覺得無敵太久有點無聊,就給自己上了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封印,把修為壓到“凡人”水準,隨便找了座下等小世界,打算體驗一把“廢柴逆襲”的快樂。,這老頭就帶著三千弟子烏泱泱跪了一地,說什么恭迎上仙降臨,求上仙指點迷津。——劇本這不就來了嘛!,打臉**,收小弟收妹子,美滋滋。。、等了三天的殺手、等了三天的“三十年河東”。《天元界主自傳》,翻開第一頁就是:“老夫三歲筑基,五歲結丹,七歲元嬰,十歲化神,百歲渡劫,千歲半步圣境,實乃本界億萬年不遇之奇才……”。
“你管這叫自傳?這**是嬰幼兒成長記錄!”
老頭委屈巴巴:“上、上仙,這已經是我們天元界最高水準了……”
“最高水準?”
楚狂指了指墻角打盹的那條**。
“看見沒?我昨天路邊撿的,教了它半個時辰吐納,它現在能打你十個。”
**適時睜開眼,瞥了老頭一眼,狗眼里閃過一絲“廢物”的鄙夷,然后繼續睡。
老頭臉憋成豬肝色,想反駁,但剛才那一腳讓他深刻認識到——這狗說不定真能。
“行了行了。”
楚狂不耐煩地擺擺手。
“趕緊滾蛋,本座還要體驗人生呢。記住,出去就說我被你打成重傷逃跑了,號召全界通緝我,懸賞要高一點,最好能吸引點像樣的貨色……”
他話沒說完。
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陣尖銳的警報:
警告!警告!警告!
檢測到超規格生命體進入本界!
數量:6
能量層級:破限(超越本界承載上限)
身份識別中……
識別完畢:蘇九兒(九尾天狐女帝)、秦冰月(玄冰女帝)、林妖妖(妖靈女帝)、唐幽幽(幽冥女帝)、凰傾顏(焚天凰女)、沈清月(天劍女帝)
關系標注:您的妻子(x6)
預計抵達時間:72小時
備注:六位女帝情緒狀態為“暴怒/幽怨/病嬌/殺意沸騰”,建議宿主立即逃離本界
楚狂:“……”
他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然后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疼。
不是做夢。
“等、等等。”
楚狂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
“我什么時候有老婆了?還六個?還女帝?”
系統提示:萬年前,您于“諸天宴”醉酒,曾對六位當時尚是少女的女修進行過“深入指點”,并許下“來日方長”的承諾。后您因故沉睡萬年,六位女修苦尋您無果,于思念與怨念中奮發圖強,終成一方女帝。如今,她們感知到您的氣息蘇醒,正跨越諸天而來
楚狂:“……”
他想起來了。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他喝大了,拉著幾個小姑娘說什么“我看你們骨骼清奇,將來必成大器,不如我教你們幾招”,然后手把手、身貼身、深入淺出地“指點”了三天三夜。
但那是教學!是傳道授業!是高尚的!
“她們怎么就能理解成夫妻之實了呢?!”
系統提示:您當時教蘇九兒“天狐化形訣”,摸了人家全身經脈,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教秦冰月“玄陰融陽法”,用體溫幫人家解毒,說“你的身體只有我能碰”;教林妖妖“蠻荒戰體”,糾正姿勢時手就沒離開過人家腰臀,說“以后你就是我的小母豹了”……
楚狂:“……”
他默默捂住了臉。
好像……是有點過分。
“那現在怎么辦?”
系統提示:建議宿主立即解開封印,恢復實力
“解開封印?然后呢?跟她們打一架?”
系統提示:不,然后您能死得比較有尊嚴
楚狂:“???”
系統提示:六位女帝均為“破限級”,單對單可與全盛時期的您交手百招不敗。六人聯手,您勝率不足三成。且據情緒分析,她們對您的“思念”已轉化為“怨念”,大概率會先將您打個半死,然后帶回去“輪流審問”
楚狂倒吸一口涼氣。
他想到了一個畫面:六個風華絕代但眼神可怕的女帝,把他按在地上,一邊打一邊哭:“負心漢!萬年了!你知道這萬年我們怎么過的嗎?!”
然后他奄奄一息時,她們又一邊治療一邊咬牙:“治好了再打!打完了再問!問完了再……哼!”
楚狂腿有點軟。
“逃!必須逃!”
他猛地看向還掛在墻上的天元界主。
老頭被他眼里的兇光嚇得一哆嗦。
“上、上仙……”
“聽著!”
楚狂一把將他揪下來。
“從現在起,你就是‘楚狂’!你被我奪舍了!你要替我承受那六個女魔頭的怒火!懂嗎?!”
老頭快哭了:“上仙,老朽這副身子骨……”
“少廢話!”
楚狂往他體內塞了道氣息——那是他自己的本源氣息,足以以假亂真。
“撐過三天,我給你一場造化!撐不過……那也是你的造化!”
說完,他一腳將老頭踹出大殿,自己則身形一閃,消失無蹤。
三秒后。
楚狂出現在萬里之外的一座荒山里。
他布置了三百六十道隱匿陣法,又用本源之力遮蓋天機,最后還變了副相貌——一個平平無奇的樵夫。
“這下應該安全了……”
他剛松了口氣。
東邊天際,突然傳來一聲嬌笑。
那笑聲酥到骨子里,媚到魂魄里,帶著鉤子似的,撓得人心里**。
“主人~”
“九兒找到你了喲~”
楚狂渾身汗毛倒豎。
他僵硬地轉頭。
看見天邊一道紅光,如流星墜地。
紅光散去,露出里面的身影。
那是一個女人。
銀發如瀑,垂至腳踝。發間一對狐耳,毛茸茸的,隨著她的輕笑微微顫動。
她穿著一襲紅裙,薄如蟬翼,在風中緊貼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那腰細得仿佛一折就斷,那臀卻飽滿如熟透的蜜桃,弧度夸張到違背物理定律。胸前更是巍峨高聳,將衣襟撐得幾乎裂開,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裙擺開衩到大腿根,走動時,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時隱時現,腳踝上系著金鈴,每一步都帶起清脆的響聲,和某種更清脆的、肌膚碰撞的聲音。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
眼尾上挑,瞳孔是妖異的粉色,看人時水汪汪的,像**一汪**。眼角一滴淚痣,平添三分妖媚。
此刻,這雙眼睛正直勾勾盯著楚狂。
粉唇輕啟,聲音甜得發膩:
“主人~萬年不見,您還是這么喜歡***呢~”
楚狂咽了口唾沫。
他想跑。
但身體不聽使喚。
因為那女人——蘇九兒,九尾天狐女帝——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
不是脂粉香,是某種更原始的、帶著甜膩花香的體香,鉆進鼻腔,直沖腦門。
“主人不認得九兒了么?”
蘇九兒歪了歪頭,狐耳耷拉下來,一副受傷的表情。
“萬年前,您可是親手摸遍九兒全身,說九兒的尾巴最軟、耳朵最敏感、腰最細、腿最長……還說等九兒化形,就讓九兒天天伺候您呢~”
她每說一句,就往前一步。
楚狂就后退一步。
直到后背抵上山壁。
退無可退。
蘇九兒笑了。
她伸出纖纖玉手,按在楚狂胸口。
指尖冰涼,透過粗布衣裳,激得楚狂一顫。
“主人這次,可不能再跑了哦~”
她踮起腳,紅唇貼近楚狂耳邊,吐氣如蘭:
“不然……九兒就把您綁在床上,用尾巴纏住您的手腳,然后……”
她沒說完。
但楚狂已經腦補出了畫面。
并且可恥地……有了反應。
蘇九兒顯然察覺到了。
她低頭瞥了一眼,粉瞳里閃過促狹的笑意。
“主人還是這么誠實呢~”
說著,她身后“唰”地展開九條蓬松的狐尾。
毛茸茸的,雪白柔軟,在月光下泛著銀光。
其中一條尾巴,像蛇一樣纏上楚狂的腰。
另一條,則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
觸感柔軟,帶著體溫,和某種撩人的*。
“九兒這萬年,每天都在想主人~”
蘇九兒將臉埋進楚狂頸窩,聲音帶著哭腔。
“想主人是怎么摸九兒的耳朵,怎么梳九兒的尾巴,怎么教九兒化形……”
“可主人一次都沒來看九兒。”
“九兒等啊等,等到尾巴都掉光了,又長出來,又掉光……”
“主人是不是……不要九兒了?”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淚珠在粉瞳里打轉。
那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疼。
但楚狂知道——這狐貍精在演戲!
她尾巴明明蓬松得能當被子蓋!
可他還是心軟了。
“那個……九兒啊……”
楚**笑。
“我要說我當年喝多了,什么都不記得了,你信嗎?”
蘇九兒眨眨眼。
眼淚“啪嗒”掉下來。
“主人連騙都不愿意騙九兒了么……”
她尾巴一緊,將楚狂整個人提了起來,按在山壁上。
紅裙下擺因為動作掀起,露出更多雪白。
“那九兒只好……”
她舔了舔紅唇,粉瞳里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用身體讓主人想起來了~”
狐尾收緊。
楚狂感覺自己快窒息了。
不是被勒的。
是被這狐貍精的體香熏的。
還有那緊貼著他的、柔軟又充滿彈性的嬌軀。
“等、等等!”
楚狂艱難開口。
“我還有話要說!”
蘇九兒動作一頓,狐耳豎起。
“主人想說什么?”
“我……”
楚狂眼珠急轉。
然后,他看到了天邊一道白光。
一道冰冷、鋒利、仿佛能凍結靈魂的白光。
正以恐怖的速度,朝這邊射來。
楚狂眼睛一亮。
“其實!我一直愛的都是秦冰月!對你只是玩玩而已!”
蘇九兒:“……?”
她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尾巴亂抖。
“主人真會開玩笑~”
“誰不知道,秦冰月那個冰塊臉,萬年前就被主人‘玩膩了’,氣得她冰封了三個星域,到現在還沒消氣呢~”
楚狂:“……?!”
完了。
情報有誤。
而這時,那道白光,已經到了。
“轟——!!!”
寒氣炸開。
整座荒山,瞬間冰封。
千里雪國,萬物凍結。
一個冰冷到極致、也美到極致的聲音,從冰霧中傳來:
“楚、狂。”
“你、再、說、一、遍。”
楚狂僵硬地轉頭。
看見冰雪中,走出一個白衣女子。
銀發,冰瞳,容顏絕世,氣質清冷如萬古寒淵。
她穿著一襲冰蠶絲長裙,薄如蟬翼,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裙擺曳地,卻遮不住那雙腿的輪廓——筆直、修長、如冰雕玉琢。
腰間束著銀色絲絳,勒出一截細得驚人的腰肢。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口。
那冰蠶絲裙的領口開得極低,幾乎露出大半雪白。而此刻,因為怒氣,那雪白正在劇烈起伏,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秦冰月。
玄冰女帝。
此刻,她正用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死死盯著楚狂。
眸子里,有怒火,有殺意。
還有……一絲極難察覺的委屈。
“你說。”
她一步步走來。
每走一步,腳下冰層就蔓延十丈。
“你愛我?”
“還是……”
她看向蘇九兒,眼神更冷。
“愛這只騷狐貍?”
蘇九兒尾巴一豎,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冰塊臉!主人剛才明明說最愛我!他說你冷得像**,碰你都嫌硬!”
秦冰月:“……?”
她周身寒氣,驟然暴漲。
楚狂:“……!!!”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他想解釋。
但兩個女人的目光,已經撞在了一起。
空氣中,爆出無形的火花。
不。
是冰與火的交鋒。
一邊是極寒,凍結萬物。
一邊是媚火,焚盡蒼穹。
而楚狂。
被夾在中間。
左看看,是九尾天狐,媚眼如絲,尾巴纏腰。
右看看,是玄冰女帝,冷若冰霜,殺氣騰騰。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那個……”
楚狂舉起手,小心翼翼。
“我說我只是路過……”
“你們信嗎?”
蘇九兒:“呵。”
秦冰月:“呵。”
下一秒。
狐尾收緊。
冰劍出鞘。
楚狂閉上了眼睛。
“系統……”
他在心里吶喊。
“救命啊啊啊啊啊——!!!”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生命受到威脅,自動防御機制啟動
正在解封第一層封印(0.001%)
解封完畢
當前實力:可吊打本界一切生靈,但在兩位女帝面前仍為螻蟻
建議:裝死
楚狂:“……”
他選擇****。
然后,他聽見了第三個聲音。
從南方傳來。
狂野、嬌憨、帶著毫不掩飾的歡喜:
“楚狂!我的!找到你了!!!”
楚狂睜眼。
看見一道綠光,撞碎虛空,轟然落地。
煙塵中,一個矯健如雌豹的身影,緩緩起身。
翠綠長發,琥珀豎瞳,小麥色肌膚,獸皮裹身,**春光**。
她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這次——”
“可不能再讓你跑啦~”
楚狂眼前一黑。
完了。
第三個,也來了。
而天邊。
還有三道恐怖的氣息,正在急速逼近。
一道幽暗如冥。
一道熾熱如凰。
一道鋒銳如劍。
楚狂,諸天萬界曾經的狂尊,此刻只有一個念頭:
“現在自盡……還來得及嗎?”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