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炸裂的穿越開局出現了。
我剛穿成尊貴無雙的當朝太后,低頭一看,懷里竟抱著個剛偷偷誕下的私生子!
本以為自己能挾這便宜兒子以令諸侯,從此過上權傾朝野的大女主爽文生活。
可現實根本不是什么大女主劇本,為了給這個催命的小祖宗找爹,我已經慘死了足足三次!
第一世,我看著權傾朝野的攝政王,以為他必是生父,抱著孩子去認親。結果他冷笑一聲先帝的恥辱也配活著,一劍將我穿心。
第二世,我找到原主那深情款款的青梅竹馬帝師含淚托孤。結果他溫潤一笑,端來一杯毒酒說我背叛了我們的過去。
第三世,我盯上那個滿心依賴我的年下新帝,剛開口試探,就被他紅著眼掐斷脖子罵我竟敢懷上野男人的種!
現在是**世,也是我最后一次重生機會!
如果再走錯一步,我就要徹底魂飛魄散了。
這該死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啊!
……
懷里那皺巴巴的肉團子哭得直抽抽。
我抱著他的手臂止不住地打顫。
胸口處那被長劍貫穿的涼意還在往骨頭縫里鉆。
第一世,蕭凜那一劍毫不留情。
臨死前若不是梁上突然撲下個黑影硬生生替我擋了半截劍鋒,我連這痛覺都體會不到就斷氣了。
本就搖搖欲墜的冷宮木門砸在地上,激起一層灰。
風雪卷著濃重的血腥味涌進來。
玄色蟒袍的衣擺跨過門檻。蕭凜停在我三步開外。
他右手大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左側袖口。
那里用暗線繡著一朵缺了瓣的寒梅。那是原主未出閣時親手繡的。
“太后在這地方,興致倒是不減。”
沒有半點起伏的調子。
我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散開,腦子清醒了幾分。
逃避必死,只能賭。
我干脆把襁褓往上托了托,迎著他的方向。
“王爺不如仔細端詳端詳。”
“這孩子的眉眼,難道不像大淵如今真正說一不二的主子?”
屋里的動靜直接停了。
蕭凜原本要去端桌上冷茶的手硬生生卡在半空。
一秒。
兩秒。
上好的青瓷茶盞被他拂袖摜在地上,碎瓷片劃破了我的裙角。
下一秒,他鐵鉗般的手指死死卡住我的下頜骨。
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我頸側的汗毛根根立起。
“本王留你一條賤命,不是讓你生下這種野種來惡心人。”
他一字一頓,手指逐漸收緊。
“再讓本王看見這孽種,連你帶他,全部挫骨揚灰!”
疼。
下巴骨快要碎了。
我死咬著牙關沒哼聲,冷汗順著額頭往下砸。
錯不了。
這種生理性的厭惡和殺氣根本裝不出來。
他絕對不是這孩子的生父!
第一世那個拼死替我擋劍的黑影,也絕不可能是他派來的人!
蕭凜一把將我甩開,嫌惡地扯出帕子擦了擦每一根手指,隨手扔進雪地。
他連多停一秒都不愿,大步跨出冷宮。
風重重拍打在臉上。
我脫力地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氣。
攝政王這條路,是徹底的死局。
懷里的小崽子發出一聲細弱的哼唧。
我下意識去扯衣擺給他擋風,手指卻觸到一片溫熱。
角落那個破銅盆里,不知什么時候燃起了銀絲炭。無煙,透著紅光。
大淵皇室才用得起的極品炭。
我猛地抬頭,去尋剛才蕭凜砸碎茶盞的地方。
滿地碎瓷片底下,壓著半截溫潤的白玉。
我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扒開瓷片。
是一枚白玉發簪。
簪頭雕著一朵半開的木蘭花。
原主十五歲及笄那年遺失在御花園的物件。
怎么會出現在這?
蕭凜口口聲聲要把我們挫骨揚灰,這極品銀絲炭和舊簪子是誰留的?
玉石硌得掌心生疼。
我死死攥著這枚發簪,腦子里浮現出第二個人選。
既然不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那就只剩他了。
明天,我倒要見見那位深情溫潤的帝師大人!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螺螄粉大仙的《被殺三世,太后壞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史上最炸裂的穿越開局出現了。我剛穿成尊貴無雙的當朝太后,低頭一看,懷里竟抱著個剛偷偷誕下的私生子!本以為自己能挾這便宜兒子以令諸侯,從此過上權傾朝野的大女主爽文生活。可現實根本不是什么大女主劇本,為了給這個催命的小祖宗找爹,我已經慘死了足足三次!第一世,我看著權傾朝野的攝政王,以為他必是生父,抱著孩子去認親。結果他冷笑一聲先帝的恥辱也配活著,一劍將我穿心。第二世,我找到原主那深情款款的青梅竹馬帝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