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風吹散虛偽深情
在未婚夫陸廷車后座的夾縫里,
看到了一支用了一半的草莓味潤滑劑。
我抽了張濕巾擦了擦手,
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平靜地看向窗外。
他把車窗升起,遞給我一杯熱奶茶,主動開口解釋:
“別多想,昨天借車給那幫兔崽子去露營,他們落下的,我這就扔了。”
我咬著吸管,淡淡地應了一聲。
在等紅綠燈時,他握住我的手,滿眼期待地說:
“今晚你累了,明天睡醒我接你去試婚紗,順便去吃我們訂好的婚宴菜單。”
我低著頭,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
他不知道,
今晚我飛回來的那架航班剛剛在新聞里播報了墜毀的消息,無人生還。
......
邁**平穩地駛入頂層公寓的專屬地下**。
陸廷側過身,目光溫柔地注視著空蕩蕩的副駕駛。
“到家了,陸**。”
他嗓音低沉,帶著化不開的寵溺。
我飄在車頂,冷眼看著他將一團空氣打橫抱起。
新聞廣播里還在循環播報著MU374航班墜毀的慘劇。
陸廷卻充耳不聞。
抱著我,用腳勾上車門,走進專屬電梯。
電梯門倒映出他挺拔的身姿,和臂彎里空無一物的畫面。
他甚至微微側頭,下巴輕輕蹭了蹭那團虛無。
“今天飛這么久,累壞了吧?晚上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沒有回應。
陸廷輕笑了一聲,權當我是累極睡著了。
指紋鎖解開。
他放輕腳步穿過玄關,直接走進主臥。
大床柔軟整潔。
他彎腰,將我輕輕放在床中央。
拉過蠶絲被,細致地掖好四角。
甚至體貼地將床頭柜上的壁燈調到了最暗的暖**。
“你先睡,我去書房處理份文件,很快就來陪你”
他在枕頭上方落下一吻。
轉身離開時,順手帶上了主臥的門。
我穿過厚重的實木門板,跟在他身后。
陸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點燃了一支煙。
沒抽兩口,一道曼妙的身影從書架后的暗門里走了出來。
那是他的新任秘書沈棠。
“陸總,您可算回來了。人家等了您一晚上。”
陸廷沒有推開她,任由她的手順著襯衫縫隙滑進去。
但他偏過了頭,避開了沈棠湊上來的紅唇。
“別鬧。”
沈棠不依不饒,繞到辦公桌前,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聲音小點。”
陸廷眼神深邃克制,語氣清冷。
“您不是說今晚不回來了嗎?怎么又突然趕回來,還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嚇死我了。”
陸廷掐滅了煙頭,大掌扣住沈棠的腰,猛地用力。
沈棠痛呼一聲,嬌嗔著想掙脫。
陸廷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聲音小點,別吵醒我**。”
沈棠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她咬著唇,故意往主臥的方向看了一眼。
“**睡得那么沉,聽不見的。陸總,我們去主臥好不好?那張床那么大……”
話音未落。
陸廷的眼神瞬間凝結成實質的殺意。
猛地收緊手指,一把掐住沈棠的下巴。
硬生生將她逼退到書桌邊緣。
“我花錢養你,是因為你在床上的花樣多。陸**只有一個,你再敢拿你這具爛身子去碰她的私人領地,我把你剁了喂狗。”。”
沈棠哆嗦著點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陸廷這才松開手,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剛碰過她的手指。
他靠在書桌沿,任由沈棠跪在地上,熟練地替他解開皮帶。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這場滑稽的鬧劇。
把“深情”和“**”分得如此涇渭分明。
他覺得只要不讓別的女人碰我的東西,只要主臥永遠只留給我一個人。
他就是一個絕世好男人。
書桌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沈棠停下動作,仰起頭試探著問。
“陸總,要接嗎?”
陸廷眉頭微蹙,眼底劃過一抹不耐煩。
他長腿微伸,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順手開啟了免打擾模式。
“大半夜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我麻木地看著那塊徹底暗下去的屏幕。
深夜兩點。
陸廷從書房走出來。
他沒有直接回主臥,而是去了客房的浴室。
水聲嘩啦啦響了將近一個小時。
他了大量的沐浴露,去盡了身上所有的香水味和情欲氣息。
換上干凈的純棉睡衣。
他才推開主臥的門。
房間里依然保持著他離開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