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只是在院子里摔了一跤，我的天就塌了。
她聲稱自己雙腿失去了知覺，從此臥床不起，并且指定要**夜跪在床邊伺候。
我的膝蓋從紅腫到破皮，再到血肉模糊，丈夫卻只會指責我：“媽都這樣了，你跪一下怎么了？真不孝！”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撞見婆婆在客廳里跳著廣場舞，嘴里還哼著小曲。
我沒出聲，默默退了出去，轉身去藥店買了最猛的藥。
晚餐時，我親手將那碗加了料的湯端到她面前：“媽，您受苦了，喝點湯補補身子。”
01
膝蓋骨頭硌在冰冷的地板上，疼。
不是那種鈍痛，是尖銳的，像有一把錐子在不停地鉆。
我跪在婆婆床邊，已經三個小時了。
“小許，我渴了，倒杯水。”床上傳來婆婆虛弱的聲音。
我撐著地板，想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膝蓋早就麻木，又在瞬間被劇痛喚醒。
我扶著床沿，慢慢站起身，雙腿抖得像篩糠。
“磨磨蹭蹭干什么，想渴死我？”婆婆的聲音拔高，帶著一點不耐煩。
我沒說話，走進客廳，倒了杯溫水。
回到臥室，我重新跪下，把水杯遞過去。
“水有點燙。”她只抿了一口，就把杯子推回來。
我伸手去接，她卻突然松手。
杯子掉在地上，沒碎，水灑了我一身。溫熱的水透過薄薄的家居服，燙在皮膚上。
“哎呀，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小心。”婆婆夸張地叫起來。
我看著地上的水漬，又看看她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心里一片冰涼。
她就是故意的。
丈夫**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我跪在地上，渾身濕漉漉的，婆婆躺在床上，一臉委屈。
“你怎么回事？連杯水都端不好？”**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里全是責備。
“媽，您沒事吧？”他快步走到床邊，緊張地檢查婆婆的手。
“我沒事，就是小許，這孩子毛手毛腳的。”婆婆嘆了口氣，話說得好像很寬容。
“她就是存心的！媽都這樣了，你還不好好伺候？”**轉過頭，對我低吼。
我的嘴唇動了動，想解釋。
“解釋什么？趕緊把地擦了，再給我媽倒杯水，這次小心點！”
他看都沒看我紅腫的膝蓋一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