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公熨襯衫時，一條私信彈了進來。
“你丈夫和我在一起十個月了。”
我捏著熨斗，看了一眼衣柜。
里面掛著七件白襯衫，每一件我洗的、我熨的。
我翻了他這個月的信用卡賬單。
干干凈凈。
打車記錄，干干凈凈。
外賣訂單，干干凈凈。
**十個月，痕跡干凈成這樣。
他不是一時沖動。
他是早有預謀。
我點開那條私信，回了三個字。
“證據呢？”
對方秒回。
“周一見面，聊天記錄都在。”
臥室門后面，許衡正打游戲，笑聲隔著門板傳出來。
我回了個“好”，刪掉對話，繼續熨下一件襯衫。
01
星悅咖啡三樓靠窗的位置，對面坐著一個比我年輕四五歲的女孩。
馬尾辮，素顏，眼圈發紅，手里攥著一杯沒動過的美式。
“我叫林芷。”
她把手機推過來。
屏幕上是微信聊天記錄，頭像我認識——許衡的**，只是昵稱換成了“恒”。
我一條一條往上翻。
“想你了。”
“今晚能出來嗎？”
“等我處理好家里的事，我們就在一起。”
日期從去年六月開始，一直到上周四。
林芷又劃開一個相冊。
酒店房卡的照片、兩個人的合影、一張他親手寫的生日卡片。
字跡我太熟了。
那個“生日快樂”的“樂”字，最后一筆總是向右甩出去，跟他給我寫的一模一樣。
“十個月，每周至少見兩次。”林芷的聲音在發抖，“他說他正在辦離婚。”
我把手機還給她。
“他沒有。”
“我知道。”她低下頭，“所以我找到了你。”
我坐了很久，咖啡涼透了也沒喝。
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七件襯衫，每一件我都聞過，什么味道都沒有。
不是因為沒有。
是因為他連殘留的氣味都算計到了。
晚上八點，許衡到家。
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屏幕朝上，林芷發來的截圖一張張鋪滿了整個對話框。
他放下公文包，看見了。
先是愣了三秒。
然后笑了。
“誰發的？同事開玩笑吧？”
“許衡。”
我叫了他全名，他的笑僵在臉上。
“你自己看看日期。”
他拿起手機翻了兩屏，手開始抖。
接下來發生的事，后來我回想了無數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