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聽到電子設備的"心聲"。
公司年會上，技術總監當眾表彰我帶的項目組，卻把"年度最佳貢獻獎"頒給了他剛轉正三個月的外甥女。
"小趙雖然來得晚，但她在關鍵節點提出的算法優化方案，直接幫項目提前兩周上線，功不可沒。"
我手邊的筆記本電腦風扇突然轉了一下，發出一聲嗤笑。
"那個算法優化方案的每一行注釋里，都還留著你的工號呢，姐。"
我笑了笑，端起酒杯沒說話。
外甥女捧著獎杯走過來，表情謙遜又得體："沈姐，以后還要多向你學習呢。"
總監也拍了拍我肩膀："小沈哪，年輕人需要鼓勵嘛，你是老員工了，格局要大一點。你要是也想要個獎，明年好好表現。"
我點點頭。
格局很大地在第二天早上提交了辭職信。
三天后，公司核心系統全面崩潰。
因為整套底層架構的根密鑰和災備方案，從頭到尾只經過我一個人的手。
總監打了四十七個電話，我在海邊的民宿里，聽著手機一聲一聲**動。
手機有氣無力地嘟囔："他都快哭了，你真不接？"
我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
"幫我跟他說——讓他外甥女修。"
"畢竟，最佳貢獻獎得主，應該有這個能力吧？"
正文
01
"他回消息了。"手機趴在枕頭上，有氣無力地念，"沈念，你要是三天之內不把密鑰移交回來，我就報警。這是公司資產，你帶走就是犯罪。"
我正坐在民宿的陽臺上剝橘子。
海風把橘皮的香氣吹遠了。
枕頭旁邊的藍牙音箱接了一句："他打字的時候手在抖，退格鍵按了十七次。說明他自己也知道這話站不住腳。"
"你怎么知道？"
"你離職前用我連過一次他的鍵盤藍牙，他一直沒取消配對。"
我看了它一眼。
"偷聽領導打字，不太好吧。"
"他給你扣**的時候可沒覺得不好。"
手機又震了一下，換了個號碼。
"趙雨桐的，要聽嗎？"
"你替我概括。"
手機沉默了兩秒，像在組織語言。
"大概意思是：姐我好擔心你，姐你別生氣，姐這個獎我真的受之有愧，姐你能不能回來把密鑰交一下，大家都在等你。"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