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為給寡嫂落戶京市,他假離婚,我真改嫁》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小腳丫”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裴知鶴知鶴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為給寡嫂落戶京市,他假離婚,我真改嫁》內容介紹:裴知鶴是兄嫂一手供出來的心內科專家。為幫他寡嫂和侄子落戶京市,他跪在我面前,求我配合假離婚。上一世,我信了他的鬼話,傻傻點了頭。結果我爸剛做完心臟手術,他那寡嫂就沖進病房,指著我鼻子罵:“知鶴都跟你離了,你怎么還賴著不滾!”我氣得當場甩了她一巴掌。我爸卻受不住刺激,再也沒搶救回來。而裴知鶴,在我爸下葬那天,用女兒的京市戶口,逼我給她下跪道歉。再睜眼,我回到他開口求我假離婚的這天。“離婚可以。你,凈...
裴知鶴是兄嫂一手供出來的心內科專家。
為幫他寡嫂和侄子落戶京市,他跪在我面前,求我配合假離婚。
上一世,我信了他的鬼話,傻傻點了頭。
結果我爸剛做完心臟手術,他那寡嫂就沖進病房,指著我鼻子罵:
“知鶴都跟你離了,你怎么還賴著不滾!”
我氣得當場甩了她一巴掌。
我爸卻受不住刺激,再也沒搶救回來。
而裴知鶴,在我爸下葬那天,用女兒的京市戶口,逼我給她下跪道歉。
再睜眼,我回到他開口求我假離婚的這天。
“離婚可以。你,凈身出戶,女兒歸我。”
1.
上一世這天,身為婦產科圣手的我,連著做了三臺剖腹產手術。
一到家,我就癱在床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
“青櫻。”
門被推開。
如上一世,裴知鶴走進來,身后跟著他寡嫂楊淑華。
楊淑華眼眶紅著,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青櫻,嫂子知道這事難為你,可小軒要上學,京市戶口......”
她說著說著,開始抹淚,眼神卻往我臉上瞟。
那眼神我太熟了。
上一世,我以為那是委屈。
現在我才看明白——
那是試探,在看我這塊踏腳石,夠不夠穩,夠不夠傻。
裴知鶴握住我的手:“青櫻,只是假離婚。”
“等小軒落戶,我們立刻復婚。”
他看著我,目光深情得像一汪水,“等小軒落戶,我們立刻復婚。”
“接下來這十年,我們還像以前一樣生活,我保證。”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汪水淹死的。
死在三十二歲那年冬天。
我爸被他們氣死那天,我跪在手術室門口求他先給我爸做手術,他卻說:
“你先去給嫂子道個歉,她心里那道坎過去,我馬上就進手術室。”
可還是晚了。
女兒呢?琳琳被他們逼到抑郁**那天,穿著我買的白裙子。從樓頂跳下去,摔在醫院后面的花壇邊。
他沒去認尸。
那天,他正陪著楊淑華,給裴軒辦升學宴。
我被患者家屬捅死那天,他在旁邊看著,從頭看到尾。
他說:“青櫻,下輩子,別這么傻了。”
我收回思緒,看向眼前這張臉。
“可以離婚。”我說。
他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但是,”我打斷他,“你要凈身出戶,女兒撫養權歸我。”
他的表情凝固了。
門外傳來動靜。
楊淑華在偷聽。
“青櫻,你別鬧。我們只是假離婚,財產——”
“假離婚?”我笑了一聲,“既然是假的,你怕什么凈身出戶?”
他語塞。
“你凈身出戶,正好證明你問心無愧,只想幫嫂子落戶。”
“怎么,難道你有別的打算?”
“沒有。”他立刻否認,“房子留給你,存款一人一半,行嗎?”
他壓低聲音,帶著哄勸的意味。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個眼神騙了。
“裴知鶴,”我說,“凈身出戶,女兒歸我。不同意,就不離。”
他的臉色終于變了。
沉默。
很長的一段沉默。
最后,他低下頭:“好,我答應你。”
2.
冷靜期過后,我們去民政局辦了手續。
他凈身出戶,女兒歸我。
走出大門,楊淑華站在臺階下等著。看到我們出來,她快步迎上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喜色。
但在走近的一瞬間,又換成心疼的表情:“知鶴,你還好嗎?”
我沒理她,轉身走了。
走出幾步,身后傳來壓低的聲音——
“知鶴,你怎么能答應凈身出戶?那可是京市的房子!”
“嫂子,你別急。”裴知鶴的聲音帶著笑意,“青櫻愛我,她只是鬧脾氣。等過段時間氣消了,財產的事還可以再商量。”
“那萬一......”
“沒有萬一。她爸身體不好,離不開我照應。你放心吧,她跑不了。”
我站在轉角處,把他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跑不了?
我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晚上,我去接琳琳放學。
回到家,她坐在書桌前,低著頭不說話。
我走過去:“琳琳,怎么了?”
她抬起頭,眼圈有點紅:“媽媽,爸爸是不是不回來了?”
我心里一緊:“為什么這么問?”
“我聽到了。”她小聲說,“你們說要假離婚,讓大伯母和小軒哥哥落戶。”
我沉默了。
“媽媽,什么是假離婚?”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不是就像佳佳的爸爸媽媽那樣,爸爸搬出去住,然后就不回來了?”
我抱住她:“琳琳,爸爸媽媽分開了。以后你跟媽媽一起生活。”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小聲說:“是因為大伯母嗎?”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她說,“那天大伯母來家里,趁你不在,翻你的柜子。我問她在干什么,她說大人的事小孩別管,還讓我別告訴你。”
“還有嗎?”
“還有......”她想了想,“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像......像看什么臟東西一樣。”
我把她抱得更緊了。
上一世,我什么都沒告訴她,以為這樣能保護她。
結果呢?
她什么都知道,憋到從那棟樓上跳下去。
“琳琳。”我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從今天起,不會再有人欺負我們。”
“那個大伯母,她做的事,媽媽會讓她一件一件還回來。”
她眨眨眼睛:“真的嗎?”
“真的。”
她伸出小拇指:“拉鉤。”
我笑了,跟她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3.
第二天,我去戶籍科遷戶口。
工作人員翻看著材料:“需要孩子父親簽字同意。”
晚上,我帶著琳琳去醫院找裴知鶴。
他正在值班,看到我進來,眼底閃過一絲驚喜,站起身迎過來。
“青櫻,你來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琳琳也來了?”
他蹲下去,**琳琳的頭。
琳琳往我身后躲了躲。
他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復自然:“找我有事?”
我把遷戶申請表遞過去:“簽字。”
他低頭看了一眼,眉頭蹙起:“遷戶口?”
我點點頭:“為了小軒落戶審核順利。琳琳戶口在你這邊,會影響他的投靠落戶資格。”
他抬起頭看我。
我坦然回視。
沉默。
幾秒鐘后,他笑了。
“還是你考慮得周到。”他簽下名字,把表遞還給我,“青櫻,委屈你了。”
他順勢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溫熱干燥,力道恰到好處。
上一世,我就是貪戀這份溫度,才一次次退讓。
我抽回手,笑了笑:“不委屈。”
為你這種人委屈,不值。
他愣了一下。
我沒再說話,拉著琳琳轉身離開。
走出醫院大門,琳琳小聲問:“媽媽,你為什么笑?”
我捏捏她的手:“因為媽媽高興。”
“為什么高興?”
“因為有些人,馬上就要發現自己跑不了了。”
房子掛出去第三天,中介就打電話來了。
“暮姐,有買家看中了,出價比**價還高五萬。”
“行,約時間簽合同。”
掛了電話,我看了眼日歷。
還有三天,新戶口本就該下來了。
時間剛剛好。
下午,我接琳琳回來,推開家門,愣住了。
楊淑華正坐在我家沙發上,翹著腿嗑瓜子。
茶幾上擺著果盤,是我昨天剛買的***厘子,現在就剩一堆核了。
她兒子小軒趴在茶幾上,拿著我的平板看動畫片,聲音開得震天響。
看到我,楊淑華抬了抬眼皮,沒起身。
“回來了?”
她語氣淡淡的,像這個家的女主人。
“廚房里有點亂,你待會兒收拾一下。這里的廚房我用不慣,以后還是你做飯吧。”
琳琳抓緊了我的手。
我低頭看她,她臉上沒有害怕,只有憤怒。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然后看著楊淑華。
“說完了?”
她愣了一下。
“房子是我的。”我一字一頓,“你沒經我允許就進來,還帶著你兒子吃我的東西,用我的平板。”
“楊淑華,你的行為已經構成私闖民宅。”
她的臉漲紅了。
“你——這房子,是你們結婚時買的,他那一半,讓嫂子住幾天,怎么了?”
我看著她,笑了。
“楊淑華,你說得對。這房子有我一半,也有他一半。”
“但是,”我慢條斯理地說,“離婚協議上寫得很清楚,裴知鶴凈身出戶。這套房子,現在全款屬于我。”
“你要不要看看離婚證?”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
“不可能......知鶴說只是假離婚,財產以后再商量......”
我沒理她,拿出手機。
“你還有五十九分鐘。”
她死死盯著我,胸膛劇烈起伏,一把拽起小軒:“走!”
走到門口,回頭看我,眼神像淬了毒。
“暮青櫻,你別得意。”
4.
傍晚,門鈴響了。
從貓眼看出去,是裴知鶴。
楊淑華跟在他身后,懷里抱著裴軒,眼眶紅紅的。
我打開門。
“青櫻,”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能不能讓她們先進來?小軒睡著了,外面太冷。”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你家嗎?”
他愣了一下。
“你家嗎?”我又問了一遍,“這是我家,你憑什么帶人來說‘讓她們進來’?”
他的臉色變了。
楊淑華在旁邊輕輕拉他的袖子:“知鶴,算了,嫂子沒事......”
我笑了。
“裴知鶴,你老婆下午跟我說,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讓我認清現實,別賴著不走。”
楊淑華的臉色一白。
“現在我也請你認清現實。”
“我跟你們沒關系了。離婚證在你抽屜里放著,要不要拿出來看看?”
裴知鶴沉默。
“青櫻,我們能不能好好談一談?就算離婚了,我們還有琳琳——”
“你說得對。”我點點頭,“琳琳的事,我們可以談。”
“但是這兩個人,跟我沒關系。”
“你——”
“裴知鶴,我累了。你們走吧。”
我關上門。
門外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聽見腳步聲遠去。
第二天,我去中介公司簽了合同。
房子賣了,比市場價低了二十萬。
但我無所謂。
我要快。
越快越好。
晚上,我帶著琳琳搬去了我爸家。
我爸退休前是心內科主任,看到我們拎著行李進門,他有些意外。
“爸,”我說,“我離婚了。”
我爸沉默了很久,嘆了口氣。
“離就離了吧。裴知鶴這人,我早就不看好。”
“他那個嫂子,也不是省油的燈。”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離了好,爸給你介紹個好的。”
“周延明天調回京市,你們好好接觸。”
“我記得,他之前追過你。”
周延。
我師兄,比我高三屆。
上一世,我走投無路時,只有他伸過手。
琳琳的后事,是他幫忙辦的。
我被砍那天,他也趕來了,只是晚了一步。
第二天傍晚,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穿著休閑裝,手里拎著水果和營養品。
他朝我笑了笑。
“青櫻,好久不見。”
他比記憶中瘦了些,眉眼還是那樣。
溫和,干凈,看人的時候目光坦坦蕩蕩。
“進來吧。”
他笑著進來,把東西放下。
水果、營養品、還有一盒點心,是琳琳愛吃的那家老字號。
“不知道琳琳喜歡什么,就按這個年紀小孩都喜歡的買了點。”
我沒說話。
我爸拉著他坐下,兩個人聊起醫院的事。
我起身去倒茶。
“青櫻,你坐著,我去泡茶。”我爸朝我使個眼色,溜進了廚房。
客廳里安靜下來。
琳琳從房間探出腦袋,好奇地打量周延。
周延看到她,笑了笑:“你是琳琳吧?”
琳琳沒說話,看向我。
我點點頭。
她才慢慢走出來,站在我身邊,小聲問:“叔叔好。”
“你好。”周延微微彎下腰,跟她平視,“我聽**爺說,你在學畫畫?”
琳琳眼睛亮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爺給我看過你畫的畫。有一只小貓,畫得特別好。”
琳琳的臉微微紅了,但眼睛一直看著他。
她看了周延一會兒,忽然問:“叔叔,你是來追我媽**嗎?”
我一口水差點嗆住。
周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
“是啊,”他說,“你同意嗎?”
琳琳認真想了想:“那你要對媽媽好。”
“一定。”
“不能惹她生氣。”
“不敢。”
“還有,”琳琳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不能像爸爸那樣,帶討厭的人回家。”
周延的表情認真起來。
他點點頭:“好,我記住了。”
琳琳這才滿意,蹦蹦跳跳回房間了。
客廳里又安靜下來。
周延看著我,目光里有歉意:“不好意思,是不是太直接了?”
我沒說話。
他頓了頓,又說:“但我不想騙小孩。”
我看著他。
他的眼神坦蕩,沒有躲閃。
上一世,我從未正眼看過他。
那時我滿心滿眼都是裴知鶴,覺得他溫柔體貼。
周延在我眼里,只是父親的徒弟,一個偶爾幫我搬東西的師兄。
可現在,我看著他,忽然發現——
這個人,我一直都沒好好看過。
“青櫻,”他開口,“伯父說你離婚了?”
我點點頭。
“那我追你,行嗎?”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你倒是直接。”
“喜歡一個人,沒必要藏著掖著。”他看著我,“以前你喜歡裴知鶴,我沒辦法。現在你單身了,我總要試試。”
“試什么?”
“試試有沒有機會。”
我沉默片刻,點頭:“行,試試。”
他笑了,笑得很開心。
5.
那天之后,周延開始正大光明地出現在我生活里。
他來接我下班,帶我去吃飯,陪琳琳去游樂園。
他給琳琳買冰淇淋,蹲下來跟她說話,耐心聽她講學校的事。
有一次,我帶琳琳去復查眼睛,他提前掛了號,在醫院門口等著。
“你怎么來了?”我問。
“今天休息,沒事。”他說,“里面人多,我幫你們排隊。”
他拿著病歷本進去了。
琳琳拉著我的手,小聲問:“媽媽,你和周叔叔是不是在談戀愛?”
我捏捏她的臉:“你覺得呢?”
“我覺得周叔叔很好。”琳琳認真地說,“比爸爸好。”
我笑了笑。
是啊,比裴知鶴好太多了。
好到有時候我會有錯覺,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我和周延成雙入對,出現在各種場合。
食堂、走廊、超市、電影院。
我沒刻意瞞著誰。
消息很快就傳遍了醫院。
也傳到了裴知鶴耳朵里。
那天我在科室值班,門被推開,又“砰”地關上。
裴知鶴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暮青櫻,你跟周延怎么回事?”
我放下病歷本,抬頭看他。
“裴醫生,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跟誰在一起,跟你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