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我死后,背叛我的男人們都瘋了》本書主角有顧凜燁溫朗,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暴烈花椒”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從黑礦場獲救時,丈夫顧凜燁看著我空蕩蕩的右邊褲管,云淡風輕地開了口。“五年前舉報你泄露商業機密的人,是我。”我名義上的哥哥,溫氏集團的掌權人溫朗,跟著冷笑一聲。“把你送進去的關系,是我找的。”而被我從孤兒院帶回家的周淮序,則低頭擦著他那價值不菲的袖扣。“如果不是你讓婉兒當眾難堪,我們也不會這么做。”“是我告訴他們,五年才能讓你徹底學會什么叫安分。”五年。在不見天日的諾頓礦場,我每天背著超過一百斤的...
精彩內容
從黑礦場獲救時,丈夫顧凜燁看著我空蕩蕩的右邊褲管,云淡風輕地開了口。
“五年前舉報你泄露商業機密的人,是我。”
我名義上的哥哥,**集團的掌權人溫朗,跟著冷笑一聲。
“把你送進去的關系,是我找的。”
而被我從孤兒院帶回家的周淮序,則低頭擦著他那價值不菲的袖扣。
“如果不是你讓婉兒當眾難堪,我們也不會這么做。”
“是我告訴他們,五年才能讓你徹底學會什么叫安分。”
五年。
在不見天日的諾頓礦場,我每天背著超過一百斤的礦石,在齊腰的臟水里挪動。
直到一場塌方,砸斷了我的右腿,也砸碎了我成為頂尖舞者的夢。
我以為他們是來救我的。
可他們才是把我推入地獄的人。
腦海里,一個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審判契約已激活。
審判倒計時啟動,是否確認執行最終裁決?
......
我幾乎沒有猶豫,在心里回答。
“確認執行。”
倒計時數字在我腦海中開始跳動。
顧凜燁見我慘白著臉不說話,打破了沉默。
“如果你當初沒有當眾讓婉兒難堪,我們也不會這么做。”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難堪?
我想起來了。
那是我們公司拿下第一個千萬級項目后的慶功宴。
溫婉兒當著所有媒體的面,宣布那個項目的核心創意,來自她熬夜畫出的設計稿。
可那明明是我把自己關在工作室里,熬了整整三個通宵,廢了上百張草圖才磨出來的最終方案。
我只是在所有人的掌聲中站了起來,平靜地糾正了一句。
“妹妹,你記錯了。”
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這六個字,他們就毀了我的一條腿,毀了我的一生?
我扯了扯干裂的嘴角。
顧凜燁緩緩走近,在我面前蹲下身,視線與我齊平。
他的語氣甚至稱得上溫柔。
“梔檸,你以為只是因為那個?”
他伸出手,試圖碰我的臉,被我偏頭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隨即收了回去,嘴角的笑意消失。
“你幫我們奠定事業基礎的那些手段,真的干凈嗎?”
“為了拿到第一筆啟動資金,你去陪那些腦滿腸肥的投資人喝酒,對他們笑臉相迎。”
“那是你自甘墮落,不是你的功勞。”
我渾身發冷,手指止不住地顫抖。
當年公司瀕臨破產,他們三個一籌莫展。
是我這個被他們嫌棄商業手段上不了臺面的女人,放下所有身段,去酒局上為他們拼來了起死回生的機會。
如今,這竟成了我不干凈的罪證。
顧凜燁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諾頓礦場那種地方,最能凈化人心里的臟東西。”
“五年,足夠把你身上的市儈氣和臟手段都洗干凈了。”
我名義上的哥哥溫朗也開了口,聲音里滿是高高在上的失望。
“我們是在幫你,梔檸。讓你變回我們最初認識的那個,干凈純粹的你。”
連一直沉默的周淮序,也冷淡地補充。
“只有這樣,你才配重新站回我們身邊。”
我看著他們三個義正辭嚴的臉,再低頭看看自己空蕩蕩的褲管。
我的夢想,我的人生,在他們口中,成了一場讓我配得上他們的凈化儀式。
心臟的刺痛已經麻木。
我抬起頭,嗓子干啞。
“既然你們覺得我罪有應得......”
我頓了頓,用盡全身力氣,一字一句地問。
“為什么要把我救回來?”
我的問題沒有得到顧凜燁的回答。
溫朗嗤笑一聲。
他踱步過來,一腳踢開擋路的椅子,摩擦聲刺耳。
“救你?”
他雙手插兜,俯視著我,眼神里是五年未見的厭惡。
“婉兒的新項目馬上要開發布會了,公司需要一個完美的品牌故事。”
“一個迷途知返、洗心革面的創始人,總比一個不知死活、爛在礦場的罪人要體面得多,不是嗎?”
原來是這樣。
又是為了溫婉兒。
連我這具殘破身體的最后一點價值,都要被榨取干凈,去給她鋪路。
我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抬起手,指向自己空蕩蕩的右邊褲管。
那是我曾經引以為傲的腿,是我能穿著十厘米高跟鞋,在各個會場奔走,為他們拿下無數合作的腿。
如今,它只剩下一截丑陋的空洞。
“那我這條腿呢?”我嘶吼出聲,“這也是為了給溫婉兒的品牌故事增光添彩嗎?”
溫朗的視線落在我的斷腿處,瞬間閃過一絲不忍。
隨即,更深的鄙夷覆蓋了他的臉。
“別胡鬧。”
他冷冷開口。
“諾頓礦場那場塌方,是安監局認定的生產事故,原因是你違規操作。”
“這是你為自己的愚蠢付出的代價,別妄想用它來綁架我們。”
那些被塵封的記憶,伴隨著尖銳的刺痛,瘋狂地涌入腦海。
為了拿下第一筆啟動資金,我陪著那幾個投資人喝到酒精中毒,簽下合同的手抖得握不住筆。
為了打通渠道,我把父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那輛古董跑車,當做禮物送給了對方的負責人,回頭騙他們說車被偷了。
公司資金鏈斷裂的那個冬天,我高燒四十度,依然連夜飛了三個城市,在病床上和人視頻會議,最終拉來了救命的投資。
可這些,到了溫婉兒那里,全變了味。
她會對顧凜燁說,姐姐真厲害,我光是聞著酒味就頭暈,她居然能陪王總他們喝一整晚。
她會拿著我熬夜畫出的設計稿,用描圖紙笨拙地拓一遍,然后紅著眼眶對溫朗說,哥哥你看我畫得是不是很丑,我是不是很沒用。
她會抱著周淮序的胳膊泫然欲泣,淮序哥你別怪姐姐,她把車送人也是為了公司,雖然那是叔叔留給她最重要的東西。
我用半條命換來的帝國,成了溫婉兒善良無辜的**板。
而我,成了那個不擇手段、渾身銅臭的女人。
我累了。
我放棄了掙扎,抬起頭,看著眼前這三個我曾以為是全世界的男人。
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凈身出戶。”
“簽了離婚協議和斷親書,我立刻從你們面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