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顧云崢是頂尖內衣設計師。
作為他的妻子,我卻患有悲傷**應激癥,碰一下都會痛苦萬分。
他招了一個身姿挺拔的內衣模特喬雪,我掃視后大方點頭。
好內衣配好模特來展示,事業更上一層樓。
老公看到我點頭后,指尖不經意擦過喬雪身前:
“你同意就好,以后小雪就代替你履行妻子的**義務。”
我整個人愣住,不可置信看他:
“你說什么?”
他捧著我的臉龐,深情款款:
“老婆,我需要真實的反饋才能設計出更加完美的衣服。”
“我不想你痛苦,我也是為了工作想要,所以……”
我快速眨眼,壓下眼中濕意:
“既然要代替,那這個顧**的位置我也讓給她來代替。”
……
聽到這句話,喬雪眼底發亮。
她剛想開口就被顧云崢制止:“去把衣服穿好。”
喬雪走后。
男人順著我的發絲:
“老婆,別說胡話,小雪只是代替你的一小部分,我們從小相依為命,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顧**。”
巨大的荒繆感襲來。
我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從白手起家到名滿天下,我一直陪在他身邊,他承諾絕不負我。
可如今,他一邊說著相依為命的話,一邊干對不起我的事情。
淚水悄然落下。
顧云崢輕拭去我臉上的淚:
“老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也得體諒我。“
“我是個男人,也是個設計師。我需要真實的體驗和反饋,你連碰都碰不得,哪個正常男人受得了?”
我止不住哽咽:
“顧云崢,你**,我為什么患上這個病你心里清楚。”
五年前的一場國際賽事前,有人要綁架顧云崢。
我拼命護住了他,自己卻被綁架。
那些人輪番傷害我的上半身,至使我留下了嚴重的應激癥。
男人臉上的愧疚一閃而過:
“我是**,但我也為救你放棄了比賽,為你忍了這么多年,你該知足了。”
我松開死掐掌心的手,狠扇了他一個耳光。
他沒躲,臉上迅速泛紅。
他沒發火,只是握住我的手:“只要你能消氣,隨便怎么打。打完了,就別再鬧了。”
我張了張嘴,剛要說話。
一陣高跟鞋的響聲傳來。
“云崢,這件旗袍質感真好,我想把它拆了,做成新款內衣的里料。”
喬雪換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走出來。
我看清那件衣服,猛地快步走過去:“把它脫下來!”
那是我們結婚時,已經過世的院長媽媽親手縫給我的賀禮。
喬雪后退一步:“我不脫,云崢說我可以隨便試的。”
我伸手去抓旗袍的衣襟,準備觸碰到時,胸口傳來刺痛。
喬雪指縫藏著珠針,刺入我肌膚又拔出,還順勢摁壓。
接著捂著胸口倒地,指著地上的珠針大喊:“芙姐,你不同意我還給你就是了,為什么要用針傷害我?”
顧云崢臉色一沉,迅速過來扶起喬雪:“小雪,你怎么樣?”
劇痛和生理性負面情緒涌來,我蜷縮起來,止不住涌出淚水。
我想去拿藥,喬雪卻一把拉住我:
“我根本沒碰到你,明明是你傷害我,為什么還要裝成受害者?”
我推開她,踉蹌著跑去拿藥。
就在拿到藥的一瞬間,突然出現一只手把藥瓶砸到地上,藥片滾落一地。
顧云崢青筋凸起:“宋芙,小雪根本沒碰到你,你裝什么裝?”
說罷,他小心翼翼抱起喬雪:“我帶你去醫院。”
我扯住他的褲腳,身體不斷打顫:
“藥……我的藥……”
男人腳步頓住看我,眼中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