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
江城最好的劇本殺店在陸家。
只因陸家二少陸青宴有個頗為有趣的解壓方式——與各種各樣的女人,上演不同的劇本。
前幾日是豪門公子哥和夜場女的救風塵戲碼。
這幾日便是清冷學霸和貧困小白花的雙向救贖愛情。
最近,陸青宴又有了新想法。
他迷上了背德文學。
竟讓自己圈養的金絲雀扮演“小媽”。
還要讓我這個未婚妻,將她當成真正的婆婆對待。
“奉茶要跪得端正,問安要面帶恭敬,她說什么,你都得聽著。”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像從前那樣斥責他荒唐不務正業。
可這一次。
我只是低著頭,溫順地應了聲“好”。
陸青宴為此得意了好幾日,以為終于馴服了我。
可他不知道。
他那位遠在海外素未謀面的大哥,下個月就回國了。
而陸家上下,早已心照不宣——陸青宴不堪大用,不配娶我。
等陸家大少踏進家門那天,我就該是他的大嫂了。
“溫妍,你早乖乖聽話不就好了,說不準我還能大發慈悲要你演個主角。”
眼前的男人翹著二郎腿。
在為終于馴服了我而得意洋洋。
我忍不住譏誚地勾起嘴角,嘲諷的話在嘴邊轉了個圈,又咽了回去。
陸伯母說得對。
陸青宴這人行事乖張,不按常理出牌。
眼下還不是攤牌的好時機。
“我說好,是隨便你怎么和周雪兒胡鬧,不是我要陪你玩這個過家家的游戲。”
說罷,我轉身就要離開。
身后的男人打了個響指。
兩個身穿黑衣的高壯保鏢,便不動聲色地擋在了我身前。
“游戲開始了,我沒說結束,誰也不能走。”
陸青宴懶洋洋地吐出一口煙霧,隔著縹緲的白氣看我,眼神里是施舍般的玩味。
“現在,你去叫雪兒起床,服侍她穿衣服。”
我面無表情地抬眼看著他。
“憑什么。”
這個表情再一次惹怒了他。
陸青宴臉上的笑意褪盡,幾步跨到我面前,狠狠捏住我的下巴。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你這個表情?”
“不過是一個寄居在陸家的孤女,卻總拿這副看不起人的表情看我這個陸家繼承人。
溫妍,你真是不知好歹。”
我冷哼一聲,沒說話。
不過一個表情,就能讓他破防。
若是等他日后知道。
我雖是孤女,卻是手握上百億遺產的孤女。
而他也不再是陸家繼承人。
那時他破防的樣子,想來會更加有趣。
“你要是少做些讓我看不起的事,我自然也不會用這副表情看你。”
陸青宴的呼吸重了幾分。
他轉而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骨頭捏碎,不由分說地將我往樓上拖。
“爸媽出國了,如今沒人給你撐腰。”
“這個劇本,就是我用來好好搓磨你的。
溫妍,等到劇本結束,你就會變成我身下搖尾乞憐的一條狗!”
二樓主臥,周雪兒已經醒了。
她赤著腳下床,一路小跑著撲進陸青宴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