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做什么工作？”相親對象端著茶杯，眼神從上掃到下，像在估一件打折貨。
“沒工作。”我夾了塊牛肉，頭都沒抬。
她聲音猛地拔高：“沒工作？！那你靠什么生活？”
“啃老啊，每月找家里要兩千。”
她噗嗤笑了：“兩千？我給我侄子買玩具都不止這個(gè)數(shù)！你這種廢物怎么好意思活著？”
我擦了擦嘴，慢悠悠站起來。
行吧，這頓飯又白請了。
不過沒關(guān)系，我那三十套房，這個(gè)月房租又該到賬了。
01
“你現(xiàn)在做什么工作？”
相親對象端著茶杯，眼神從我頭頂掃到腳底，又掃回來，像在估一件打折處理的過季衣服。
我夾了塊牛肉，沒抬頭：“沒工作。”
“沒工作？！”她聲音猛地拔高，茶杯往桌上一磕，茶水濺出來，“那你靠什么生活？總不能一直啃老吧？”
“差不多，每個(gè)月找家里要兩千。”
我說的是實(shí)話，只不過沒說完——我媽走得早，留給我的三十套房每個(gè)月收租六位數(shù)，那兩千是我找王宗恒借的，用于應(yīng)付這種場合。
“兩千？”她像聽了什么笑話，嗤了一聲，“我每個(gè)月給我侄子買玩具都不止這個(gè)數(shù)！**媽也太摳了，就不怕把你**？”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里的嘲諷蓋都蓋不住：“這可是海城啊，兩千塊夠干什么？你這種好吃懶做的啃老族，怎么好意思在這座城市待著，怎么好意思活著的？”
我抬眼看她，笑了笑。
臉上沒半點(diǎn)生氣的意思。
這種話我聽得多了。張大爺說，我這人臉皮厚，屬城墻的。其實(shí)不是，我只是懶得跟人爭——爭贏了又不能多收一套房租。
“還能怎么活？”我慢悠悠擦了擦嘴，“不就靠啃老唄，反正爸媽愿意養(yǎng)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愣住了，大概沒想到有人能把“啃老”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你——”她深吸一口氣，換了副表情，“韓川是吧？我直說吧，我秦雨桐，海城本地人，上市公司中層，月入兩萬。我的要求不高，男方起碼得有正經(jīng)工作，有房有車，年收入不能低于我。你這條件，別說我，換誰都看不上。”
“那你怎么還來？”我問。
“阿姨介紹的，說你老實(shí)本分。”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