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你這衣服吊牌怎么還掛著？準備穿兩天就退，好回本開寶**油錢啊？”張思思尖利的聲音劃破山莊餐廳的寧靜。我瞥了眼她，又看了眼她身旁那個舉著手機，鏡頭正對我的人。很好，連**都這么明目張膽了。我笑了，將吊牌塞回衣領，“你猜對了，我就是這么窮。”窮到讓你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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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團建，定在了本市最頂級的溫泉山莊。
山莊老板據說**神秘，開業三年，從不打折，但依舊預約爆滿。
能來這里，全靠我們總監李偉面子大，說是跟山莊的一個高管認識。
大巴車停在停車場時，所有人都被眼前恢弘的建筑震撼了。
張思思更是捂著嘴，發出一聲夸張的驚嘆：“天啊，我這輩子都沒想過能來這種地方！”
她轉頭，目光像淬了毒的釘子，扎在我身上。
“哎呀，陳曦，你怎么還穿著優衣庫啊？哦，不對，這是cos，今年新款吧？也要好幾千呢，你這寶馬五系，每個月車貸不少吧？真難為你了。”
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一圈同事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開寶馬五系上班，是全部門都知道的事。
為此，沒少招來閑話。
沒人相信那是我自己全款買的，都以為我被哪個老男人包了。
張思思尤其見不得我好，從我入職第一天起，就處處針對。
我懶得理她，徑直走進山莊大門。
一進門，就有穿著精致制服的侍者迎上來，齊刷刷地鞠躬：“歡迎光臨。”
李偉清了清嗓子，一臉得意地走到前臺：“你好，我們是風華集團的，預定了今天團建。”
前臺經理是個看起來很干練的女人，她微笑著查詢了一下，然后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李先生，我們系統里沒有查詢到您的預定。”
李偉的臉瞬間就僵住了。
“不可能！我半個月前就跟你們的王經理說好了！”他拔高了聲音，引得大堂里其他客人紛紛側目。
“王經理？”前臺經理愣了一下，“先生，我們這里沒有姓王的經理。”
“怎么會！”李偉的額頭開始冒汗，他當著全部門幾十號人的面夸下海口，現在要是出了岔子，他的臉往哪兒擱？
他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王經理”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李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對著電話就喊：“王哥！我李偉啊！我們到山莊門口了，前臺說沒我們的預定，怎么回事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哦，李偉啊……不好意思啊，我給忘了。今天山莊被人包場了，你們下次再來吧。”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李偉舉著手機，石化在原地。
同事們面面相覷，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張思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剛剛還在朋友圈炫耀自己來了頂級山莊，這下臉都被打腫了。
“總監，現在怎么辦啊？”有人小聲問。
李偉臉上掛不住，惱羞成怒地吼道：“什么怎么辦！都怪你們！非要來這么貴的地方！現在好了吧！”
這鍋甩得真是莫名其妙。
就在這時，大堂經理走了過來，她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氣場強大的男人。
男人徑直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陳小姐，您來了。”
我點了點頭。
這人是山莊的總經理，姓周，之前在我父親身邊見過幾次。
周經理轉向一臉錯愕的李偉，客氣又疏離地說：“這位先生，山莊今天確實被包場了。不過，既然你們是陳小姐的同事，那就一起吧。所有消費，記在陳小姐賬上。”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震驚，懷疑，嫉妒，探究。
李偉的表情最為精彩，像是吞了一只**。
張思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她死死盯著我，仿佛想在我身上看出個洞來。
我沒理會這些目光，對周經理說：“不用記我賬上，他們AA。”
開什么玩笑，我可不是冤大頭。
周經理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的，陳小姐。”
他轉身安排人帶我們去預留的包廂和溫泉區。
經過這一出，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沒人再敢拿我的寶馬說事。
只有張思思，看我的眼神更加怨毒了。
晚宴設在山莊最大的觀景餐廳，落地窗外就是璀璨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