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許夏晚宋思宇的浪漫青春《我逆行火場救人,妻子卻出軌白月光》,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爆爆”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新婚第二天。本該休假的我,被妻子趕回消防隊上班。她說,我們年輕人不要兒女情長,應以工作為重。我知道,這都是她的借口。她把我支走,只是為了去參加前男友新酒吧的開業。因為突發火情,我主動請纓參與救援。當我第一個沖進火場,卻發現要救的人正是妻子的前男友。結果,我全身90%被燒傷,內臟大出血。而她的前男友,只是手指輕微骨裂。我和他同時被送進醫院,唯一的值班醫生,正是我的妻子。可她選擇了先救他。我承受著肉體...
新婚第二天。
本該休假的我,被妻子趕回***上班。
她說,我們年輕人不要兒女情長,應以工作為重。
我知道,這都是她的借口。
她把我支走,只是為了去參加前男友新酒吧的開業。
因為突發火情,我主動請纓參與救援。
當我第一個沖進火場,卻發現要救的人正是妻子的前男友。
結果,我全身90%被燒傷,內臟大出血。
而她的前男友,只是手指輕微骨裂。
我和他同時被送進醫院,唯一的值班醫生,正是我的妻子。
可她選擇了先救他。
我承受著**和心理的雙重劇痛,在冰冷的走廊躺了半個鐘頭。
最后錯過最佳搶救時間,不治身亡。
知道我死后,妻子哭得歇斯底里。
她說,她后悔了。
浮在空中的我笑了。
許夏晚,你后悔的,不是我的死。
而是自己愛錯了人吧。
1
新婚第二天一早,我便穿戴整齊地來到消防大隊報道。
隊友們都驚了,紛紛調侃我。
「林逸陽,你小子有毛病吧?新婚第二天就來上班啊?」
「就是,剛洞房花燭完,就讓嫂子獨守空房,你也太不解風情了吧?」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犯了啥錯誤,讓嫂子給趕出來了?」
**聽到喧鬧出來,看到是我,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個榆木腦袋!誰讓你回來的!」
「想立功想瘋了是吧?行,如果今天有任務,你第一個給我上!」
我知道,**雖然罵得狠,但卻是真心疼我。
他知道我平常有多拼,不忍心看我放著好好的婚假不過,還跑回來工作。
所以他安排我去廚房幫廚,不給我出火警的機會。
當我正在幫著炊事班的兄弟們洗菜,**把我叫出來,問我到底咋回事。
「她今天得值班,一大早就被醫院電話叫走了。」
**無奈嘆口氣。
「唉,兄弟,委屈你了,誰讓咱們干這行呢?」
「醫生和消防員,都是身不由己的職業。」
我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因為我對**撒了謊。
許夏晚今天根本沒去醫院。
她一大早就盛裝打扮,要去參加初戀男友宋思宇新酒吧的開業慶典。
**搖著頭往廚房外走的時候,出警鈴聲突然響起。
所有人動了起來,停下手里的活計,紛紛往外沖。
我也跟著沖了出去。
因為我通過廣播系統聽到,發生火災的,正是宋思宇的酒吧。
2
當我穿著戰斗服,拎著氧氣瓶跳上消防車,**怒了。
「誰讓你來的,滾下去!你今天的任務是幫廚!」
「**!你就讓我去吧!其實許夏晚她......今天沒去醫院。」
**愣了,看我的眼神,更加恨鐵不成鋼。
我和許夏晚結婚,是**的愛人牽的線。
所以他不但知道許夏晚的前男友宋思宇,也知道起火的那家酒吧是他開的。
**猶豫了一下,還是讓我上了車。
消防車呼嘯著趕到現場,我第一個跳下車沖進了火場。
絲毫都沒給**攔我的機會。
在我們趕到之前,火場剛剛發生過爆炸。
現場滿目狼藉,滾滾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
我的心狂跳著,到處搜索許夏晚的身影。
一直搜索完整個酒吧,我都沒看到她。
我終于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我比她先到。
就在準備外撤的時候,我突然在酒吧深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許夏晚的前男友宋思宇。
3
我和他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么。
但短短的幾秒鐘,我已經對他的情況做出了評估。
他幾乎沒有受傷,所處的地方也沒有濃煙,只是頂上有一根橫梁著火,搖搖欲墜。
只要他不亂動,還是相對安全的。
而處理那根橫梁,需要破拆工具,還得有隊友幫忙。
所以我決定再往里面搜索一遍,看看幾個死角有沒有其他人。
「林逸陽,你愣著干什么,快救救我!」
宋思宇神色驚恐,眼底滿是對我的不信任。
生怕我會不救他似的。
「我沒說不救你!待著別動,你現在是安全的,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
我扭頭就準備離開。
「沒有人了,就我一個!」
「林逸陽,我看你就是不想救我吧!我跟許夏晚什么事都沒有!」
「是她犯賤!明知道今天是你們新婚第二天,她還主動說要來的!」
「真不是我攛掇她讓你去上班的,求求你了!」
「你可是消防員啊,救人是你的職責,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看著他那副嘰嘰歪歪的嘴臉,我真的很想給他一拳。
讓他閉嘴。
可終究還是克制住了這種沖動。
許夏晚。
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前男友,深藏心底的白月光。
自己有了危險,馬上就翻臉罵你賤。
4
他怕是忘了。
昨晚我們洞房花燭,他是怎么喝醉了裝可憐。
哭唧唧地跟你煲電話粥到凌晨五點。
我不在乎浪漫的新婚約被毀,只是心疼許夏晚。
我給她做了早餐,想讓她吃了好好休息休息,過兩天再去度蜜月。
可她卻看都不看,只是對著鏡子一套又一套地換衣服。
「今天病房沒主治醫生盯著,我得去一趟。」
「你別這么看著我,誰讓你娶了一個醫生的?」
「我們都是特殊職業,身不由己,這點覺悟你都沒有么?」
見我一直不說話,許夏晚回過身,一臉嚴肅地看向我。
「你是消防員,我是醫生,我們都是救人的,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蜜月什么的,不重要,我們還年輕,都應該以工作為重!」
我心里苦笑,既然是去醫院加班,你穿那么**做什么?
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去嗎?
昨天夜里,你把我趕出臥室,自己躲在被窩里跟宋思宇打電話。
盡管你刻意地壓低聲音,但房間那么靜。
你們說的每一個字,還是會清清楚楚飄到我的耳朵里。
「夏晚,我好后悔,是我錯過了你,我好恨。」
「夏晚,明天我的新酒吧開張,你一定要來,我等你!」
「夏晚,經過這么多,我才發現,你一直都是我心底的那個人!」
「可惜,你已經結了婚,我們之間,再也沒有可能了!」
許夏晚,你的回答,至今都在我耳邊清晰可聞。
「婚姻只是一個形式,困不住我的人,更困不住我的心。」
「思宇,我的心里,永遠為你保留一塊***。」
「等我,明天,我一定去!」
......
這些回憶在我腦海里一閃而逝,性命攸關的火場,容不得我半點分神。
我瞪了宋思宇一眼,再次強調了一遍。
「我說了,我會救你的!老老實實待著別動就沒事!」
我說完就向火場深處走去。
可剛走出兩步,就聽到身后的宋思宇向我發出歇斯底里的咒罵。
「林逸陽你個***,怪不得許夏晚看不**!」
「你就是個小肚雞腸的垃圾!你這樣的***,不配當消防員!」
我猛回頭,只見宋思宇正在拼命扭動身體向外爬。
「別動!」
我用盡全身力氣大喊,可還是晚了一步。
5
宋思宇亂動破壞了平衡,頂上那根燒得透紅的房梁瞬間掉了下來。
幾乎是下意識地反應,我猛地撲了過去,將宋思宇護在了身下。
而我來不及躲閃,被房梁正正的砸中了后背。
劇烈的撞擊,讓我差點暈厥過去。
我開始大口大口地**,我知道,這是內臟破裂大出血的跡象。
燒紅的鋼質房梁,溫度高達上千度。
我的防護服根本耐不住灼燒,瞬間就被燒穿一個大洞。
我能清晰地感到后背的皮膚開始起火,劇烈地疼痛開始向全身蔓延。
其實只要我側身一滾,就能從橫梁下躲開。
再多打幾個滾,背后的火苗也能被壓滅。
但那樣一來,宋思宇就要被燒傷。
無路是我的良心,還是職業操守,都不允許我那么做。
于是我只能咬牙**。
身下的宋思宇,全然不顧我的死活,只是哭哭啼啼地叫喊。
「有沒有來救我們啊,我不會要死在這里吧。」
我忍著痛,冷聲呵斥。
「你以為我們有多少氧氣,想活命就給我住嘴!」
他還是不依不饒地叫喊著。
「你就不能讓你隊友趕緊過來?我花這么多錢納稅,養你們是吃干飯的嗎?」
說話間,另一面的鐵皮柜子倒塌,整面柜子砸了下來。
我費盡最后一絲力氣,將氧氣面罩扣在了他的臉上。
聽著對講機里隊友的呼叫聲,最終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所幸,我的隊友們及時找到了我。
「還活著!逸陽他還活著!」
「快送醫院!他還有救!兄弟,你別睡,挺住!」
「我們送你去醫院,你沒事的!」
聽著隊友們帶著哭聲的喊叫,我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
我不會睡的,我還想許夏晚一面。
今天是我們結婚的第二天,我怎么舍得拋下她一個人走呢?
6
抬出火場后,醫院救護車立馬跟了過來。
我睜眼一看,許夏晚一身露背長裙,風姿綽約,就站在警戒線外。
她正伸著頎長優美的脖頸,向火場這邊張望。
她并不知道我來出任務了。
所以,她臉上的關切和緊張,都是給宋思宇的。
當隊友們抬著渾身焦黑的我走向救護車時,她突然掀開警戒線,沖了進來。
她拉住我的一位隊友,滿臉焦急。
「消防員同志,請問宋思宇救出來了嗎?」
隊友根本沒工夫理她,帶著哭腔向**求助。
「林逸陽老婆不是市醫院的醫生嗎?隊長,你有沒有她的電話?」
他明明喊得那么大聲,可許夏晚竟然完全沒聽到似的。
還在追著他問宋思宇的下落。
我的心里一陣絞痛,甚至蓋過了皮肉的灼痛。
我的妻子如今就在我面前,但是卻在關心別人。
上救護車前,我拼命抬起頭,朝著她喊。
「夏晚,救我。」
可我的喉嚨早已被灼熱的濃煙燒傷。
只能發出困獸一樣的嘶吼。
7
手術室外,我和宋思宇都在等待。
許夏晚有一點沒說謊,幾天的急診,確實沒有主治醫生盯著。
于是跟著救護車趕過來的許夏晚,理所當然地成了唯一的搶救主力。
而我和宋思宇,她必須二選一。
此時的她,早已知道了擔架床上那具近乎焦炭般的軀體,就是我。
我甚至能看出,她裹在手術服下面的身體,正在不停顫抖。
但她的目光僅僅透過鏡片,在我的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鐘。
接著就指了指宋思宇的輪椅。
「先救這個。」
隊友抓著她苦苦哀求。
「求求你救救他,他才剛結婚,不能有事啊!」
她冷漠地推開了。
「我是醫生,我的眼里只有病人。」
我心里清晰而明亮地響了一下,像是什么東西碎了。
許夏晚,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心真的不會痛嗎?
我看著她頭頭也不回地離開,冷漠而絕情。
我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曾經以為,心死如灰的時候會哭得歇斯底里,
可原來,哀莫大于心死,才更絕望。
許夏晚,我累了。
我只想沉沉睡去。
永不醒來。
8
記憶如電影般開始在腦海上演。
五歲那年,爸媽離了婚,媽媽帶走了妹妹。
沒過多久,我爸在許夏晚父親的工廠工作時除了意外,死了。
然后,我就被接到了許家。
許夏晚的父親許建國摸著我的頭頂,一聲嘆息。
「以后,你就把這里當自己家。」
許夏晚見我第一面,就哭鬧著想趕我走。
「我不喜歡他,你把他送走。」
她和宋思宇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而我就是個死了爸賴在他家的討厭鬼。
可她不知道,見面的第一眼,我就愛上了她。
她和宋思宇一起商量報醫科大學,而我,為了她放棄了自己學醫的夢想,選擇了消防專業。
因為許夏晚從小就怕火,所以,我的工作就是成為消防員,保護她。
后來,宋思宇突然要出國。
許夏晚和他大吵了一架,最后,還是分手了。
宋思宇走那天,她忽然給我打電話,話里帶著哭腔。
「林逸陽,陪我來喝酒。」
其實我滴酒不沾,但還是去了。
她喝得爛醉如泥,全程在吐槽宋思宇有多討厭。
可我知道,有多討厭,就說明有多喜歡。
但我在她眼里,是個例外。
有多討厭,就還是有多討厭。
我不敢帶她回學校,也不敢帶她回許家,只能把她帶到了附近的酒店。
一開門,她將我抵在床上,故意在我耳邊吐氣,
一股酒味,難聞得要命。
「我恨你!」
然后,她狠狠地咬了我的耳垂一口。
狠到我的耳垂瞬間出血,直到現在還有傷疤。
她附上我的唇。
我猜一定是酒精的作用,但我還是不由自主地回應她,
我想,就讓我自私一次吧。
盡管我知道,她這么做,只是想報復宋思宇。
我,只是個工具。
夜半,她像只小貓一樣鉆在被窩里,眼窩里還**淚珠。
我抬手想要幫她擦,她忽然開口了,叫的是宋思宇的名字。
那一夜,我失眠了。
早上醒來時,
許夏晚撐著腦袋,直勾勾地看著我,
「你是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我?」
「那你娶我吧!」
我知道她在開玩笑,無非就是哄我而已。
但我卻當真了。
后來,我向許建國正式求娶她。
而她答應了。
我以為,她也開始在乎我了。
可再見宋思宇的那一刻,我明白,她還是放不下那個人。
而我,也從來沒有走進她的心。
9
思緒漸漸被拉回。
我躺在冰冷的擔架床上,仿佛能看到許夏晚一臉心疼的為宋思宇骨折的手指上夾板。
而我,只能由隊友們陪著,在陰冷的走廊里等待。
燒傷的皮膚一寸寸灼傷著我,像無數只只野獸,在啃我的肉。
很疼,很疼。
另一邊的小護士還在八卦。
「聽說這是許醫生的新婚丈夫?那許醫生還能這么淡定地給別人做手術,真是大公無私。」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邊那位是許醫生的前任。我在許醫生辦公室見過照片。」
就像這些小護士說的,前任和現任一起出事這種狗血情節就是發生了。
而這我的故事里,女主選擇了救前任。
我靜靜地等著,燒傷的痛楚繼續侵蝕著我的每一寸神經。
每多一秒,痛感加倍。
忽然,手術室的大門開了。
我聽到了急促向我走來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