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拉起了另一個人的手。
我這才注意到,唐心瑤一直都等在門口。
見我看過去,她勾起唇角對我笑了笑。
“婉魚姐,阿洲這個人有時候確實會胡鬧,但他也沒什么壞心。總拿喬,對你們的感情可不好。”
“今天,我先帶阿洲走,你們都冷靜冷靜吧!”
沈時洲勾著她的手,十指交握著拽了拽。
“跟她廢話那么多干嘛?是她不珍惜的,怨不得誰!”
他總是這樣,為了看我緊張心疼,時不時就會弄出些駭人聽聞的事,讓我在驚嚇之余感受所謂的驚喜。
就比如,第一次,我在談一個三千萬的生意,他打電話告訴我出了車禍。
我滿心焦急,連闖九個紅燈。
趕到時,他卻在路口擺了心形蠟燭,鮮花鋪路向我求婚。
我說不出來心里是什么滋味,只知道后怕的抱緊他,求他以后別拿這種事開玩笑。
可他非但沒聽進去,還變本加厲。
什么被困火場,從山上摔下去,得了重病,等等等等。
他每一次都說,他要向我求滿520次婚,以此作為我們愛的勛章。
因為愛他,怕萬一,我始終不敢有‘狼來了’效應。
只是我沒想到,這一次,他竟敢偽造綁架事件,害得我家破人亡!
而他和唐心瑤,一個覺得只是開了個玩笑,一個覺得只是胡鬧了一場。
他們,還真是絕配!
我突然無比后悔當年的那一場決定!
六年前,沈家破產。
與他有婚約的唐心瑤當眾悔婚。
他臉色鐵青,尷尬又憤怒時,是我牽住了他的手。
我對所有人說,“唐心瑤不嫁我嫁!”
“這一生,無論沈時洲是窮是富,是平庸還是杰出,我都要他!”
那一天,也是沈時洲握住我的手說,這輩子都不會負我。
時移世易,當年的諾言,終究成了一紙空談。
門在眼前關上。
我將無名指上的粉色鉆戒拔下來,放在面前的茶幾上。
下一刻,花瓶砸碎了茶幾,瓷片混著玻璃碎片亂飛。
碎片劃過臉頰,劃過胳膊,劃過小腿。
我無知無覺的蹲下身,從一地碎片里將那顆粉鉆找了出來,獨留戒拖在一地碎屑里。
這顆粉鉆,是我和沈時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