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那天，表弟舉著500分的成績單沖進我家，當著所有親戚的面嘲笑我：“哥，你平時不是挺能裝的嗎？考多少分啊？”我媽低著頭不說話，我爸臉都黑了。我把成績單遞給他——上面寫著0分。全家炸了。可他們不知道，我三個月前就已經拿到了清華的保送通知書。
---
第一章：高考出分了
我叫陳默。
今年十八歲，剛參加完高考。
出分那天是6月24號，我記得特別清楚。
因為那天早上我還沒睡醒，就被我媽從床上拽起來了。
“快起來快起來！你表弟分數出來了！”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
“多少？”
“五百！整整五百分！”
我**聲音里帶著點說不出來的味兒。
不是高興，是酸。
我表弟叫張浩，是我舅的兒子，比我小半歲，從小跟我一起上學。
但**、也就是我舅媽，特別喜歡拿我倆比。
比成績，比誰聽話，比誰以后有出息。
從我倆上小學開始，年年比。
我成績一般，中等偏上。
張浩成績好，小學初中都是年級前幾。
所以每年家庭聚會，舅媽都要提一嘴：“我們家浩浩這次又考了全班第一，你們家默默呢？”
我媽每次都不說話。
不是不想說，是沒得說。
我確實比不過人家。
但我媽這人要強，嘴上不說，心里憋著氣。
所以今天張浩考了五百分，她第一反應不是替他高興，是想——我兒子能考多少？
我躺床上，看著天花板。
“媽，我分還沒出來呢。”
“怎么還沒出來？浩浩都出來了！”
“人家是人家，我是我。”
她瞪我一眼，出去打電話了。
我聽見她在客廳跟舅媽說話，聲音一會兒高一會兒低。
“哎呀，五百呢，真厲害……我們家默默還沒出呢……等等吧……”
我把被子蒙頭上。
不想聽。
---
下午兩點，我的分也出來了。
我用手機查的。
打開網頁，輸入考號，點查詢。
屏幕轉了兩圈，然后跳出來一個頁面。
語文：0
數學：0
英語：0
理綜：0
總分：0
我盯著屏幕看了五秒鐘。
然后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笑。
因為我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我根本沒參加高考。
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