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統
我有一個萬物回收站
躺了片刻，崔妙妙覺得渾身骨頭都快躺僵了，想起來活動活動筋骨。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捏住蓋在身上的棉被一角，正準備掀開，腦海里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叮——”。
緊接著，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在她意識里響起：“檢測到可回收物品：破舊棉被一床（含補丁三層，棉絮板結，磨損度70%），可兌換積分1點。
請問是否兌換？”
崔妙妙的手猛地頓住，眼睛瞬間瞪圓了。
棉被？
兌換？
積分？
她愣愣地盯著手里那床打了好幾個補丁、邊緣都磨得起毛的舊棉被，腦子里“嗡”的一聲，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穿越還附帶了金手指？
崔妙妙心里“咯噔”一下，隨即涌上一陣狂喜。
她可是浸**文多年的老讀者，太清楚一個金手指對穿越者意味著什么，那簡首是絕境里的救命稻草！
她瞥了眼這破舊不堪的土坯房，身上打滿補丁的舊衣裳，桌上的粗瓷碗豁了個大口子，連身下的炕都磨得發亮……這窮得叮當響的光景，多一分進項都能救命。
剛才那聲“兌換”，來得簡首比及時雨還及時！
她按捺住砰砰首跳的心臟，捏著棉被的小手微微發顫。
穩住，穩住！
千萬穩住，這可是能讓她活下去的秘密武器。
崔妙妙按捺住心頭的激動，暗自琢磨著怎么找到這個兌換系統。
剛在心里打了個轉，眼前突然憑空浮現出一塊巴掌大的面板，邊緣泛著淡淡的銀色光澤，像蒙著層流動的月光。
面板上清晰地顯示著一行長方形的信息框，字跡是簡潔的黑色：“檢測到可回收物品：破舊棉被一床（含補丁三層，棉絮板結，磨損度70%），可兌換積分1點。”
信息框下方，并排列著兩個選項，左邊是“是”，右邊是“否”，字色微微發亮，像是在等她選擇。
崔妙妙眨了眨眼，又使勁揉了揉，面板依舊穩穩地懸浮在眼前，半點沒消失。
她心里的石頭落了地。
這金手指，是真的！
崔妙妙想都沒想就點了“否”。
開玩笑，真要是點了“是”，被子憑空消失，怎么跟外面細心照顧她的哥哥解釋？
指尖剛觸碰到“否”的選項，眼前的兌換面板便像潮水般褪去，轉而浮現出一個新的主題面板。
左上角清晰地寫著“商城”二字，旁邊還綴著個小小的“等級0”標識。
商城頁面底部有一行小字，標注著“共100頁”，可眼下崔妙妙能看見的只有第一頁。
這一頁整整齊齊排列著6種商品，從最實在的糙米、面粉，到過日子少不了的棉布，每樣都帶著樸素的煙火氣。
她試著用意念往后翻頁，面板卻紋絲不動，像是被無形的墻擋住了。
崔妙妙也不惱，反正就算看到后面的，以她現在的積分也換不來。
她又把第一頁的6樣東西仔細看了一遍，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那幾樣最實在的物件：糙米，1積分一斤；精米，2積分一斤；面粉，2積分一斤；粗鹽，1積分一小袋；棉布，1積分一尺；隨機菜種一小袋，一積分。
崔妙妙的目光滑到右下角，那里明晃晃地掛著一個大大的“0”，旁邊標注著“積分”二字。
她了然地撇撇嘴，果然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哪怕成了穿越大軍的一員，沒積分照樣啥也買不到。
她指尖在虛空中對面板點了點，暗暗給自己打氣：就從這1積分開始，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意識一動，懸浮的面板便悄無聲息地隱去了。
崔妙妙再也躺不住了，心里像揣了只小鼓，咚咚首跳，滿腦子都是想立刻驗證這兌換系統的念頭。
她攥著小拳頭，費力地挪下床，穿上一雙破舊的布鞋踩在泥地上，走到門邊。
木門磨得有些光滑，她小手剛搭在門上準備推門，還沒來得及使勁，腦海里又響起了那道機械音：“檢測到可回收物品：老舊木門一扇（木質疏松，門軸磨損，存在三處裂痕），可兌換積分3點。
請問是否兌換？”
崔妙妙的手猛地一頓，哭笑不得地望著這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這門雖說破舊，可好歹是家里擋風雨的屏障，要是換了積分，難不成夜里敞著門睡覺？
她悻悻地收回手，心里卻更有底了，看來這系統還真不挑，只要是能算得上“物品”的東西，都能來這么一下。
只是眼下，能換的不能換，能用的不敢換，還得另找能換積分的物件才是。
崔妙妙縮回手，心里忽然靈光一閃，剛才碰棉被時系統響了，現在手剛搭上木門，系統又出聲了。
這么說來，難道是自己的手碰到物體，系統才能檢測到并提示兌換？
她盯著自己肉乎乎的小手看了看，推開木門走出去，然后掃了眼院子里堆著的柴火、墻角的破陶罐，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得好好試試這個發現才行，說不定這就是觸發系統的關鍵呢。
院子東側那片不大的菜地里，幾畦蔬菜稀稀落落地立著。
身體的哥哥正蹲在菜地邊清理雜草，褲腳沾了些濕泥。
崔妙妙腳步輕緩地走過去，邊走邊用手觸碰身邊經過的物品。
“檢測到可回收物品：干柴火一捆（含枯枝、斷木若干，燃燒度良好），可兌換積分0.5點。
請問是否兌換？”
“檢測到可回收物品：破陶罐一個（腹部有裂縫，罐口殘缺，陶質粗糙），可兌換積分1點。
請問是否兌換？”
機械音接連在腦海中響起，崔妙妙低頭看了看自己剛碰到柴火堆和墻角陶罐的小手，眼睛亮了亮，果然，只要是手碰到的東西，系統都能識別。
她沒急著選擇，只是悄悄記下這兩樣東西的積分，心里盤算著：家里就這點家當，柴火要燒飯，陶罐能盛東西，連那扇破木門都得靠著擋擋野風。
真要是隨便兌換了，哥哥一眼就能看出破綻，到時候可沒法解釋。
她抿了抿唇，打定主意：這些家里要用的物件堅決不能碰。
等下次尋著機會出去，到了山上或是路邊，再找些沒人要的野草、枯枝試試，那些無主的東西換了積分，才不會被人發現破綻呢。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捏住蓋在身上的棉被一角，正準備掀開，腦海里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叮——”。
緊接著，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在她意識里響起：“檢測到可回收物品：破舊棉被一床（含補丁三層，棉絮板結，磨損度70%），可兌換積分1點。
請問是否兌換？”
崔妙妙的手猛地頓住，眼睛瞬間瞪圓了。
棉被？
兌換？
積分？
她愣愣地盯著手里那床打了好幾個補丁、邊緣都磨得起毛的舊棉被，腦子里“嗡”的一聲，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穿越還附帶了金手指？
崔妙妙心里“咯噔”一下，隨即涌上一陣狂喜。
她可是浸**文多年的老讀者，太清楚一個金手指對穿越者意味著什么，那簡首是絕境里的救命稻草！
她瞥了眼這破舊不堪的土坯房，身上打滿補丁的舊衣裳，桌上的粗瓷碗豁了個大口子，連身下的炕都磨得發亮……這窮得叮當響的光景，多一分進項都能救命。
剛才那聲“兌換”，來得簡首比及時雨還及時！
她按捺住砰砰首跳的心臟，捏著棉被的小手微微發顫。
穩住，穩住！
千萬穩住，這可是能讓她活下去的秘密武器。
崔妙妙按捺住心頭的激動，暗自琢磨著怎么找到這個兌換系統。
剛在心里打了個轉，眼前突然憑空浮現出一塊巴掌大的面板，邊緣泛著淡淡的銀色光澤，像蒙著層流動的月光。
面板上清晰地顯示著一行長方形的信息框，字跡是簡潔的黑色：“檢測到可回收物品：破舊棉被一床（含補丁三層，棉絮板結，磨損度70%），可兌換積分1點。”
信息框下方，并排列著兩個選項，左邊是“是”，右邊是“否”，字色微微發亮，像是在等她選擇。
崔妙妙眨了眨眼，又使勁揉了揉，面板依舊穩穩地懸浮在眼前，半點沒消失。
她心里的石頭落了地。
這金手指，是真的！
崔妙妙想都沒想就點了“否”。
開玩笑，真要是點了“是”，被子憑空消失，怎么跟外面細心照顧她的哥哥解釋？
指尖剛觸碰到“否”的選項，眼前的兌換面板便像潮水般褪去，轉而浮現出一個新的主題面板。
左上角清晰地寫著“商城”二字，旁邊還綴著個小小的“等級0”標識。
商城頁面底部有一行小字，標注著“共100頁”，可眼下崔妙妙能看見的只有第一頁。
這一頁整整齊齊排列著6種商品，從最實在的糙米、面粉，到過日子少不了的棉布，每樣都帶著樸素的煙火氣。
她試著用意念往后翻頁，面板卻紋絲不動，像是被無形的墻擋住了。
崔妙妙也不惱，反正就算看到后面的，以她現在的積分也換不來。
她又把第一頁的6樣東西仔細看了一遍，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那幾樣最實在的物件：糙米，1積分一斤；精米，2積分一斤；面粉，2積分一斤；粗鹽，1積分一小袋；棉布，1積分一尺；隨機菜種一小袋，一積分。
崔妙妙的目光滑到右下角，那里明晃晃地掛著一個大大的“0”，旁邊標注著“積分”二字。
她了然地撇撇嘴，果然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哪怕成了穿越大軍的一員，沒積分照樣啥也買不到。
她指尖在虛空中對面板點了點，暗暗給自己打氣：就從這1積分開始，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意識一動，懸浮的面板便悄無聲息地隱去了。
崔妙妙再也躺不住了，心里像揣了只小鼓，咚咚首跳，滿腦子都是想立刻驗證這兌換系統的念頭。
她攥著小拳頭，費力地挪下床，穿上一雙破舊的布鞋踩在泥地上，走到門邊。
木門磨得有些光滑，她小手剛搭在門上準備推門，還沒來得及使勁，腦海里又響起了那道機械音：“檢測到可回收物品：老舊木門一扇（木質疏松，門軸磨損，存在三處裂痕），可兌換積分3點。
請問是否兌換？”
崔妙妙的手猛地一頓，哭笑不得地望著這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這門雖說破舊，可好歹是家里擋風雨的屏障，要是換了積分，難不成夜里敞著門睡覺？
她悻悻地收回手，心里卻更有底了，看來這系統還真不挑，只要是能算得上“物品”的東西，都能來這么一下。
只是眼下，能換的不能換，能用的不敢換，還得另找能換積分的物件才是。
崔妙妙縮回手，心里忽然靈光一閃，剛才碰棉被時系統響了，現在手剛搭上木門，系統又出聲了。
這么說來，難道是自己的手碰到物體，系統才能檢測到并提示兌換？
她盯著自己肉乎乎的小手看了看，推開木門走出去，然后掃了眼院子里堆著的柴火、墻角的破陶罐，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得好好試試這個發現才行，說不定這就是觸發系統的關鍵呢。
院子東側那片不大的菜地里，幾畦蔬菜稀稀落落地立著。
身體的哥哥正蹲在菜地邊清理雜草，褲腳沾了些濕泥。
崔妙妙腳步輕緩地走過去，邊走邊用手觸碰身邊經過的物品。
“檢測到可回收物品：干柴火一捆（含枯枝、斷木若干，燃燒度良好），可兌換積分0.5點。
請問是否兌換？”
“檢測到可回收物品：破陶罐一個（腹部有裂縫，罐口殘缺，陶質粗糙），可兌換積分1點。
請問是否兌換？”
機械音接連在腦海中響起，崔妙妙低頭看了看自己剛碰到柴火堆和墻角陶罐的小手，眼睛亮了亮，果然，只要是手碰到的東西，系統都能識別。
她沒急著選擇，只是悄悄記下這兩樣東西的積分，心里盤算著：家里就這點家當，柴火要燒飯，陶罐能盛東西，連那扇破木門都得靠著擋擋野風。
真要是隨便兌換了，哥哥一眼就能看出破綻，到時候可沒法解釋。
她抿了抿唇，打定主意：這些家里要用的物件堅決不能碰。
等下次尋著機會出去，到了山上或是路邊，再找些沒人要的野草、枯枝試試，那些無主的東西換了積分，才不會被人發現破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