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借著這祖傳的釀酒手藝嘔心瀝血,供我那青梅竹**白衣相公中了榜眼,
宮宴上,相公俊俏面皮和獻上的甘醇美酒竟意外贏得陛下寵愛的昭寧公主的心。
相公道夫妻情深,糟糠之妻不下堂,
昭寧公主竟用皇權壓迫,同意以平妻的身份下嫁相公。
唯一的要求便是讓相公用紅花生生墮了我腹中已成形的孩子,并讓**日釀酒。
相公為保我一命,親手墮胎,受墮胎之苦的我不省人事,商景硯跪在我的床邊聲淚俱下道:
「人人都知昭寧公主深受陛下寵愛,夫君也是不得已,孩子還會有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情真意切,字字泣血,我憑著對商景硯的愛硬生生扛了過來。
一睜眼,我便要和商景硯訴衷腸,看病的醫女卻俯身悄悄道:
「夫人,陛下可從未要求攜酒赴宴。夫人不若把心思放在百日醉上,杏花快開了。」
我不由得繃直了身子,冷汗連連,杏花乃是我祖傳的百日醉隱密配料,這醫女如何得知?!
看著褥子上的血跡,我生生咽下心中的疑慮,抬起眼柔弱一笑:
「夫君,沒事,一切憑公主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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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那醫女微微點了點頭,輕聲道:
「商大人,孩子已處理干凈,夫人只需靜養即可。」
商景硯喜極而泣,立刻作揖向那醫女:
「不愧是太醫院院首,妙手回春陳大人,本宮...景硯在此謝過!」
公主還未過門,商景硯便以駙馬自居,我怔了怔,心中的疑慮消了大半,陳院首的話可信度更高,我不由得拉遠和商景硯的距離。
陳院首雖目不改色,我卻看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屑:
「救死扶傷乃醫者本分,況且乃公主吩咐,臣應竭盡全力。」
陳院首竟是公主的人!為何要幫我?
還未等我細細思考,陳院首便告辭離開。
送完陳院首,商景硯便滑到我的面前,端著一碗補品,上氣不接下氣道:
「夫人,快喝了補補,為夫心疼得要命。」
我看著黑乎乎的補品,想起了陳院首的話,卻并未接過補品,而是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夫君,日后可怎么辦?聽聞公主是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