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那天，我把八十歲租客陳***行李扔到樓道。
無視她茫然的表情和老公震驚的眼神，我直接將她推了出去。
“求求你……”陳奶奶聲音顫抖，渾濁的眼睛里滿是淚水，“我……我沒地方去啊……”
老公沖過來拉住我：“你瘋了嗎！陳奶奶都八十多了！”
我甩開他的手，冷冷地看著老人扒在門框上滿是裂痕的手。
“要么她自己走，”我毫不留情，“要么，我?guī)退??！?br>老公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而陳奶奶還在低聲啜泣：“我這就走……這就走……”
她佝僂著背，一步一步挪向電梯，單薄的身影在樓道里瑟瑟發(fā)抖。
我“砰”地關(guān)上門，隔絕了所有聲音。
……
老公林偉像看陌生人一樣盯著我，眼神里滿是震驚與不解。
“蘇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聲音因憤怒而有些顫抖，“外面下著雨，你讓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去哪里？”
他伸手就要去開門，我快步上前攔住他。
“讓開?！彼е勒f。
“她愛去哪去哪，但這是我的房子?！蔽掖绮讲蛔?，“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zhǔn)開門?！?br>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極力克制情緒：“好，那你告訴我，為什么要突然趕走陳奶奶？”
“她在這里住了十年，從來沒拖欠過房租，你到底有什么不滿？”
這時，婆婆聽見動靜從臥室出來：“大晚上的吵什么呢？”
“媽，蘇念把陳奶奶趕出去了。”老公憤憤地說，“不知道為什么，連行李都扔出去了。”
婆婆頓時變了臉色：“蘇念，你這是做什么？陳奶奶都這個年紀(jì)了，你怎么能這樣對她？”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母子一唱一和：“這是我哥留給我的房子，房產(chǎn)證上寫的是我一個人的名字?！?br>“我是房東，我想租給誰就租給誰，想趕走誰就趕走誰，需要什么理由嗎？”
“你簡直不可理喻！”老公氣得臉色發(fā)青，“就因為你哥把房子留給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陳奶奶這些年對我們多好，你都忘了嗎？”
“就是，”婆婆附和道，“上次我生病，還是陳奶奶忙前忙后地照顧。做人要講良心??！”
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