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喝醉了,一個年輕的陌生女孩兒送他回來。
門打開,我去攙陸遠的手臂,被女孩兒一把推開:“阿遠哥哥家的保姆不懂一點規矩嗎?真是的,穿著臟兮兮的圍裙就敢碰主人........”
我剛要解釋身份,陸遠恢復一點神智,醉醺醺地抱住了女孩兒。
“茵茵,你到家見了楊琴,記得幫我在外人那里保密。”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和一個大我十歲的老女人在一起。”
女孩兒愣了愣,意識到我就是那個老女人,立刻嘲諷地瞇起眼:“抱歉,我真的沒想到阿遠哥哥竟然會跟一個阿姨在一起。”
她更想不到,我和陸遠在一起十年了。
每次紀念日,他都承諾會娶我。
我等啊等,盼啊盼,如今他把另一個女孩兒領回了家。
1.
“你知道阿遠哥哥為什么喝這么多酒嗎?”
“他最好的兄弟結婚了,可是他卻帶了我去參加婚禮,任何人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楊琴是吧?”
“同為女人,我勸你放手吧,你這種被當成老鼠藏起來的卑微處境真的很可憐.........”
林茵茵離開許久,她的話和張揚自信的面貌依舊在我腦海,怎么也抹不下去。
廚房的醒酒湯已經熬干了,刺鼻的煙霧往客廳彌漫,我卻連站起來去看一看的力氣也沒有,愣愣坐在沙發上,看著林茵茵披在陸遠身上的外套。
凌晨,他醒了。
“親愛的,說了不用等我,怎么這么晚了還不睡?”
他笑得溫柔,醉醺醺地起身想來抱我。
我后退一步躲開,陸遠身上披著的外套掉落。
他頓了幾秒,瞬間酒醒,慌亂的語氣中帶著試探:“我今天喝了太多酒,發生了什么已經記不清了。”
“是不是有個女的把我送回家了?”
“她是場上唯一一個沒有喝酒的人,人品不錯,就是性子太跳脫,沒有做什么惹你不開心的事情吧?”
我苦笑一聲。
“你挺了解她的。”
陸遠強擠出來的笑容僵在臉上:“琴琴,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她該不會真的惹到你了吧?”
我沒說話,把從他身上翻出來的結婚請柬扔到他面前。
白天他說公司項目出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