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去做飯，沒看見媽都餓了嗎？”張偉不耐煩地揮揮手，仿佛施舍了我天大的恩德。
我點點頭，沒再說話，轉身走進了廚房。
聽著身后客廳里，王麗開始低聲對他面授機宜，教他以后該如何“管教”我，張偉則唯唯諾諾地應著。
我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沖刷著我的手指。
鏡子里映出我的臉，左邊臉頰上一個清晰的五指印，紅得刺眼。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慢慢地，扯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張偉，王麗。
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這一晚，我做了四菜一湯，都是他們愛吃的。
飯桌上，王麗還在喋喋不休地給我立規矩，張偉則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的伺候。
我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安靜地吃著飯。
吃完飯，我默默收拾了碗筷，打掃了衛生，然后回到房間。
張偉跟著進來，看見我坐在床邊，大概是覺得今天的事情做得有點過，想找補一下。
他坐到我身邊，伸手想抱我：“老婆，別生氣了。我媽也是為我們好，她那個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側身躲開了他的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上有些掛不住，語氣也硬了起來：“林語，你什么意思？媽說你幾句，我替她教訓你一下，你還來勁了是不是？”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
“張偉，你愛我嗎？”
他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
隨即他不耐煩地皺起眉：“又來？我怎么不愛你了？我不愛你，我能娶你嗎？行了行了，別胡思亂想了，早點睡吧，我明天還要上班。”
說完，他自顧自地躺下，拉過被子，沒一會兒就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我坐在床邊，聽著他的呼吸聲，一夜未眠。
我拿出手機，給一個號碼發了條信息。
“陳律師，啟動A-3號預案。明天上午九點，來處理一下我的私事。”
信息很快回復過來。
“好的，林小姐。”
天亮了。
我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為他們準備好早餐。
看著張偉和王麗坐在餐桌前，心安理得地吃著我做的早飯，我心中最后一絲留戀也徹底消散。
我換好衣服，拎起我那個用了三年的舊包，走到門口。
“我出去一下。”
“去哪兒啊？碗還沒洗呢！”王麗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