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校第一的學霸，卻被男友當眾羞辱。

“林清許，你以為我爸媽看**什么？”

“不過是找個窮丫頭給我當替身女友。”

“等蘇念回來，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攥著洗得發白的校服袖子，笑著咽下所有難堪。

他說的對，我是窮，我確實是為了錢。

但他不知道，我和他父母簽的合同里寫得很清楚：

輔導他考上大學，我拿八千萬走人。

......

「林清許，你是不是沒皮沒臉？」

張凌把筆摔在桌上，動靜大得驚動了半個圖書館。

我沒抬頭，手里的紅筆在卷子上劃出一個標準的分號。

「張同學，**并不能提高你的數學成績。」

我平靜地翻過一頁，指著最后一道大題。

「這道題你已經錯了三次，根據我們的合同，如果你連續五次在同一知識點出錯，我有權扣除你本周的娛樂時間。」

張凌氣笑了，一巴掌拍在卷子上。

「合同？你跟我談合同？」

他俯下身，那張被京圈名媛追捧的俊臉湊到我面前，帶著濃濃的**味和嘲諷。

「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我媽買回來的一條狗？」

「專門用來盯著我學習的狗。」

我停下筆，對上他的視線。

「張凌，首先，我是***聘請的高級教育顧問。」

「其次，如果你非要用動物類比，我更傾向于自己是牧羊犬。」

「最后，現在的每一分鐘，你家里都在支付我高昂的時薪，你確定要用來討論物種起源？」

張凌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里滿是厭惡。

「林清許，你這種女人真讓人惡心。」

「為了錢，你連尊嚴都不要了？」

我笑了笑，把被他壓皺的卷子撫平。

「尊嚴這種東西，在八千萬面前，性價比太低。」

「你要是真覺得我惡心，就考進年級前五十，讓**把我開除。」

他冷哼一聲，重新坐回位子上。

「做夢吧你，我就要留著你，慢慢折磨你。」

我點頭，從書包里掏出一張表格。

「既然如此，請把這套模擬題做了。」

「另外，剛才你浪費了十二分鐘，今天的輔導延長半小時。」

張凌瞪大眼睛，「憑什么？」

「憑我是甲方代表授權的執行人。」

我低頭看表，語氣公事公辦。

「計時開始。」

這種高強度的對抗，每天都在上演。

在外人眼里，我是張凌那個「上不得臺面」的貧困生女友。

在張家父母眼里，我是能按住他們混世魔王兒子的唯一外包。

而在我眼里，這只是一份為期一年的高薪項目。

項目目標：送張凌進重本。

項目報酬：八千萬***，外加我的主治醫生母親的所有手術費。

至于張凌偶爾的羞辱，我全當是職場里的噪音。

誰會跟提款機生氣呢？

正寫著，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張母發來的微信：清許，凌兒今天表現怎么樣？

我回復：甲方情緒波動較大，但業務進度尚在可控范圍內。

張母：辛苦了，這周末帶他回來吃飯，我給你準備了額外的績效獎金。

我看著「績效獎金」四個字，原本僵硬的頸椎瞬間舒緩了不少。

「看什么呢？笑得那么蕩漾。」

張凌不知什么時候湊了過來，盯著我的手機屏幕。

「我媽又給你發錢了？」

我大方地把手機收好。

「是張阿姨對工作的認可。」

張凌嗤笑一聲，重新把蘇念的照片設成桌面，故意在我眼前晃。

「看見沒？蘇念下周回國。」

「林清許，你的死期到了。」

我認真地算了算日子，甚至有些期待。

「那太好了，蘇小姐回來，你的學習動力應該會更足。」

張凌愣住了，他顯然沒預料到我是這個反應。

「你不害怕？她回來了，你就得滾蛋。」

我收拾好書包，起身看著他。

「張凌，我怕的是你不努力，導致我拿不到尾款。」

「至于誰回來，那是你的私事，不在我的KPI考核范圍內。」

他死死盯著我，像是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嫉妒的痕跡。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我走出圖書館，身后傳來他的怒吼：

「林清許，你給我等著，我遲早讓你跪著求我！」

我沒回頭，只是推了推眼鏡。

「好的，張總......哦不，少爺，明天記得準時到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