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是圈內出名的「人淡如菊」老藝術家，
成天吃齋念佛，逼我凈身出戶時還一臉慈悲：「錢財乃身外之物，你既然生不出兒子，就別耽誤我兒子的前程。」
我笑了，當眾甩出那張資產凍結令。
她不知道，她住的園林、穿的手工旗袍、甚至她那「禁欲系」兒子名下的所有豪車，
全是我這個「滿身銅臭味」的暴發戶女兒施舍的。
既然要清修，那我就讓她徹底回山里吃草。
1. 凈身出戶休想
我坐在紅木圈椅上，指尖摩挲著那張資產凍結令。
婆婆穿著素色旗袍，捻著佛珠，聲音輕柔，話卻字字句句刺耳。
「姜瑤，你與成子夫妻一場，情分總歸是有的。」
「但你生不出孩子，尤其是兒子，確實是……」
她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成子是陸家的獨苗，他有傳宗接代的責任。」
「你耽誤了他的前程，也耽誤了陸家。」
我抬頭，看了一眼她身后站著的陸成子。
我的丈夫，低著頭，不敢與我對視。
他的「禁欲系」人設，在這場鬧劇中，現出原形。
「所以呢？」我問，聲音平靜。
婆婆放下佛珠，輕抿一口碧螺春，動作透著表演的痕跡。
「所以，成子已經決定了。」
「為了陸家的香火，你們……還是分開吧。」
她說著，又是一聲嘆息，滿臉惋惜。
我冷笑。
分開？說得真好聽。
「凈身出戶嗎？」我直接點破。
婆婆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姜瑤，你是個聰明人。」
「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離開陸家，你可以重新開始。」
「成子也會給你一筆補償金，足夠你生活。」
補償金？
我嫁給陸成子五年，我的公司從一個小作坊發展成市值百億，
陸家從一個勉強維持的藝術世家，成了上流社會的座上賓。
現在她跟我談補償金？
「姜瑤，媽也是為了你好。」陸成子終于開口，聲音里是虛偽的愧疚。
「你還年輕，重新找個人，也許能生個孩子。」
我看著他那張曾對我甜言蜜語的臉，此刻只剩解脫和渴望。
他渴望擺脫我，好迎娶一個能生兒子的女人，繼承我打下的江山？
胃里一陣翻涌。
五年心血，無數苦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