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嗎?”
我坐在出租車后座,捂著還在滲血的傷口,聲音冷得結冰。
“林工,電腦找到了。”
助理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焦急。
“但是,電腦里的硬盤被人拔走了一塊。”
“而且,我們查到,有人用您的基礎算法模型,向星辰科技投了簡歷。”
我猛地睜開眼睛。
“誰?”
“一個叫徐嬌嬌的女人。”
助理的語氣里充滿了荒謬。
“她拿著您的底層代碼,聲稱是自己獨立研發的。”
“人力資源部那邊不知道情況,看代碼質量極高,直接給她發了高級工程師的offer。”
“林工,要不要我立刻揭穿她?”
我聽著電話里的匯報,突然笑了。
笑得扯動了腹部的傷口,眼淚都出來了。
徐嬌嬌。
林耀祖的那個拜金女友。
連一行Python都看不懂的職高生,居然敢拿著我寫的代碼去星辰科技招搖撞騙。
“不用揭穿。”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馳的夜景。
“讓她進。”
“不僅讓她進,還要給她最好的待遇,最高的權限。”
“我要讓她站到最高的地方,再狠狠摔下來。”
掛斷電話,我看著懷里那道裂痕的骨灰盒,眼神逐漸變得瘋狂。
想要徹底毀掉一個人,就必須先讓她瘋狂。
出租車停在了城中村的廉租房樓下。
我剛走到樓梯口,就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嘩啦。”
初冬的冷水刺骨般寒冷,瞬間浸透了我的衣服。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徐嬌嬌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手里端著一個塑料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手滑了。”
她穿著一身名牌,脖子上掛著星辰科技的工牌,滿臉春風得意。
林耀祖站在她身邊,摟著她的腰,笑得肆無忌憚。
“嬌嬌,你跟一條狗道什么歉。”
“狗就該用冷水洗洗,去去身上的窮酸味。”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水,抬頭看著他們。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這里是我剛租下的一間地下室,他們怎么會知道地址。
“你以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林耀祖走下樓梯,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
我猝不及防,單膝跪倒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林初,你還挺有能耐啊。”
林耀祖蹲下身,揪住我的頭發,強迫我抬起頭。
“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兩萬塊錢。”
“看來你平時沒少背著我們藏私房錢啊。”
他眼底閃爍著貪婪的光。
“把你的***密碼交出來。”
“否則,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
我冷冷地看著他,任由雨水順著臉頰流下。
“我沒錢了。”
“那兩萬是我借的***。”
“借的?”
徐嬌嬌走下樓梯,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林初,你少在這里裝窮。”
“我可是馬上就要去星辰科技上班的人了。”
“年薪百萬!”
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胸前的工牌。
“你知道星辰科技嗎?
那是全國頂尖的AI公司。”
“我隨便寫個代碼,就夠你這種底層打工妹賺一輩子了。”
“你要是現在跪下來求我,舔干凈我的鞋底。”
“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賞你一口飯吃。”
我看著她胸前那個印著星辰科技Logo的工牌。
那是我的公司。
她拿著我的心血,在這里向我炫耀。
“徐嬌嬌。”
我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可怕。
“你真的懂那些代碼是什么意思嗎?”
徐嬌嬌臉色一變,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你管我懂不懂!”
“反正人家大公司認可我的才華。”
“你一個連大學都沒讀完的文盲,懂個屁的代碼。”
林耀祖在一旁幫腔。
“就是!
我們嬌嬌那是天才。”
“哪像你,天生就是個掃地洗碗的命。”
他一把奪過我手里的包,將里面的東西全部倒在泥水里。
“找找看,還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我的手機、鑰匙、還有幾盒消炎藥,全被倒進了泥坑里。
林耀祖翻找了一陣,一無所獲,氣急敗壞地把包砸在我臉上。
“***是個窮鬼!”
“林初,我警告你。”
林耀祖指著我的鼻子。
“明天嬌嬌入職星辰科技,要辦個慶祝宴。”
“你必須到場,給我們端茶倒水。”
“你要是敢不來,我就去醫院把你那兩個老東西的墳給刨了!”
我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好。”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
“我一定到。”
“我會送你們一份,終生難忘的大禮。”
徐嬌嬌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
“耀祖,我們走,別跟這種垃圾浪費時間。”
他們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我跪在泥水里,慢慢撿起地上的藥盒。
手機屏幕已經摔碎了。
我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
有一條新信息。
是助理發來的。
“林工,徐嬌嬌的入職手續已經辦妥了。”
“明天她將作為核心研發人員,參與天眼系統的最終測試。”
我看著那條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天眼系統。
那是我設下的,最完美的捕鼠夾。
我對著碎裂的屏幕,輕聲呢喃。
“好戲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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