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傳遞那些不能被外人知道的消息。”
他精準戳中了我的處境，也讓我越發好奇。“你以前是產品總監，被裁員了。”他沒有**，只是陳述事實，手指在筆記本電腦上輕輕敲擊，屏幕上閃過我的簡歷，“我就是要找一個被裁員的科技圈老人，有算法經驗，能抗壓，經歷過職場浮沉，不會擺架子，能踏踏實實干事情——更重要的是，你懂摩爾斯碼，懂那個年代的規矩。”
沒有畫餅，沒有談判，直白得有些粗暴。我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我太需要一份工作了。可就在我點頭的瞬間，我注意到他電腦屏幕的角落，閃過一個熟悉的logo，那是二十年前破產的頂尖科技公司“銳科科技”的標志，而他的手指，在那一刻微微頓了一下，眼神里掠過一絲銳利，快得讓人抓不住，那份鋒芒，絕非普通小公司老板所有。更讓我起疑的是，他電腦**，正運行著一個老舊的加密程序，界面風格，和我小時候在爺爺的國營廠見過的程序如出一轍。
走出居民樓，陽光灑在身上，我卻覺得渾身發冷。李先生身上有太多疑點：他為什么要把公司開在老舊居民樓里？他為什么對被裁員的科技圈老人格外青睞？他和銳科科技、國營銳科電子廠，到底有什么關系？那串摩爾斯碼，真的只是一場考驗嗎？更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他那份深入骨髓的果敢，說一不二的氣場，仿佛無論遇到什么事，他都早已胸有成竹，絕不拖泥帶水，而這份氣場背后，似乎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2 異行
入職后，我才發現，李先生的行事風格，遠比我想象中更果敢，也更說一不二。公司加上他，一共只有五個人：數據分析師林薇、算法工程師陳默、前端開發蘇晴，還有我這個技術總監。沒有考勤機，沒有規章**，不用打卡，不用寫日報周報，可每個人都不敢懈怠——李先生看似佛系，卻仿佛能看透所有人的心思，任何敷衍和偷懶，都逃不過他的眼睛，而他的懲罰，從來都是干脆利落，沒有半分情面可講，像極了當年國營廠的老廠長，說一不二，獎懲分明。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喝喝茶，看看電腦，偶爾給我們分配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