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我與深淵,共度九春》,講述主角賀遠洲云桑的甜蜜故事,作者“觀銘欽”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賀遠洲和我官宣那天,整個微博都癱瘓了。他是影帝,而我只能算是個小有名氣的新花旦。24歲的他一夜掉粉百萬,成了娛樂圈有名的“癡情種”。18歲的我深以為自己找到了真愛,心甘情愿承受著所有的罵名。直到戀愛第九年,我在他的私人別墅里看到了他和別的女人翻云覆雨。他絲毫沒有被發現的緊迫感,指尖夾著煙,語氣輕佻又涼薄。“云桑,九年了,我早就玩膩了,不過我的深情人設還需要你。”“怎么樣?聽到我需要你,是不是很感動...
賀遠洲和我官宣那天,整個微博都癱瘓了。
他是影帝,而我只能算是個小有名氣的新花旦。
24歲的他一夜掉粉百萬,成了娛樂圈有名的“癡情種”。
18歲的我深以為自己找到了真愛,心甘情愿承受著所有的罵名。
直到戀愛第九年,我在他的私人別墅里看到了他和別的女人翻云覆雨。
他絲毫沒有被發現的緊迫感,指尖夾著煙,語氣輕佻又涼薄。
“云桑,九年了,我早就玩膩了,不過我的深**設還需要你。”
“怎么樣?聽到我需要你,是不是很感動?”
我氣得渾身發抖,聲嘶力竭地罵他不要臉。
他像是聽到了*****,譏諷了一句:
“十八歲就跟了我,你又是什么要臉的東西?”
01
我的腦子“嗡”了一聲。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繼續說道:
“桑桑,其實被你發現之后,我反倒是松了一口氣,以后我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聲音止不住地顫抖。
“你說什么?”
賀遠洲掐滅煙蒂,隨手丟在地毯上,緩步朝我走來。
“你知道嗎?和你官宣后的第二年,我就**了。”
“那種又愧疚又刺激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地上癮。”
他的話像針一樣,扎得我心口發麻。
官宣后的第二年,我還沒逃出被他的粉絲追著罵的陰影。
那一年我瘋了一樣地熬夜看劇本提升演技。
為了試鏡全國各地到處跑,***坐的耳膜充血。
每次我因為陪伴他的時間太少而內疚時,他總會說他體諒我。
原來,他就是這么體諒的。
“啪——”
我被他的話氣得渾身發抖,抬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眼淚控制不住地涌出。
“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為什么讓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耍的團團轉?賀遠洲,你告訴我到底為什么?!”
這話一出,他先是愣了下,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
“當然是因為,我愛你。”
他的聲音好聽,說這三個字尤其浪漫。
可是此刻他身后的床上沙發上散落的衣物的襯托下卻格外諷刺。
因為愛我,所以要**我,瞞著我,背著我**嗎?
我閉了閉眼睛,任憑眼淚滑落,痛苦地說:“賀遠洲,我們分手吧。”
我以為,這樣是解脫彼此最好的方式。
結果下一秒,賀遠洲強硬地將我攬進懷里,不顧我的掙扎,死死抱著我不肯松手。
他的懷里滿是**和陌生香水混合的氣味,熏得人想吐。
他在我耳邊開口:“你以為你還是十八歲惹人心疼的小姑娘嗎?”
我掙扎的動作一頓。
他低下頭,在我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桑桑,你已經27歲了,如果分手,你將會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你舍得嗎?”
他收緊手臂,語氣帶著威脅。
“我能捧紅你,也能毀了你,所以,別逼我。”
“只要你繼續留在我身邊,我答應你,所有的資源都給你,賀**的身份也只會是你。”
他知道,我能一步步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
所以拿準了我會讓步。
他輕輕松開我,溫柔地捧起我的臉。
“桑桑,乖,祝我生日快樂。”
是的。
今天我特意趕在零點之前飛回來,是為了給賀遠洲慶生。
我滿眼期待地想給他一個驚喜。
卻沒想到,一開門,倒是收到了他的大禮。
02
我渾渾噩噩地離開了別墅,
巨大的生理不適讓我再也忍不住趴在路邊嘔吐起來。
我泄了力氣,癱坐在路邊。
突然想起七年前,那時候賀遠洲還叫賀楓。
那時他剛剛因一個名場面出圈,而我還是一個跑龍套的小透明。
導演以談戲為由,對我意圖不軌。
就在我絕望之時,是賀遠洲趕來救了我。
他捧著我的臉,溫柔地擦干我的眼淚。
“桑桑別哭,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我信了。
后來他帶著我一點點從京州的地下室,換到城中村,再到現在的別墅。
我們之間經歷了太多。
多到此刻回憶像針一樣扎得我體無完膚。
半個月后,我的新劇殺青。
賀遠洲像從前一樣帶著我最喜歡的紅玫瑰來為我慶祝。
他攬著我站在鏡頭前,面對記者輪番犀利的采訪游刃有余。
有人當眾質疑我的演技,他也毫不留情地回懟。
恍惚之間,我想起了從前。
似乎每一次他都是這樣擋在我的身前。
我仰頭看著他,開始相信,他還是愛我的。
我嘗試著,淺淺地揚起了嘴角。
只是這份美好持續的太短。
第二天一早。
#賀遠洲疑似夜會美女#的詞條沖上熱搜。
我看到爆出來的照片時,瞳孔猛地一縮。
僅僅是一個背影,我也能看出來是賀遠洲沒錯。
拍照的地方,是他的一處房產。
而那個女生的背影,看上去也有些熟悉。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我驅車趕過去。
推開門后,我渾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熱搜的女主角,正是剛和我合作完的女二號。
見我進來,助理懂事地把她帶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的聲音,像是在打我的臉。
我攥緊手掌,指尖扎的手心生疼,強撐著自己鎮靜下來,看著沙發上的男人。
“你不該解釋解釋嗎?”
賀遠洲理所當然地說:“她想要些資源,我順手幫襯而已,娛樂圈本就如此。”
我忍不住沖他大喊:“順手幫襯?幫到床上去了?”
他從沙發上起身,像從前無數次那樣,抬手想要**我的臉頰。
我渾身一僵,用力地推開了他。
“別碰我,惡心。”
聞言。他也不惱,反而笑著看向我。
“難道你不惡心?”
“你十八歲跟我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你不惡心?”
“所以說到底,我們是一樣的人,一樣惡心的人。”
他捏了捏鼻梁,無奈地嘆了口氣。
“桑桑,你還是被我保護的太好了,如果不是我,你也逃不了潛規則。”
“現在我只是在幫助那些沒有你幸運的人,你應該理解。”
我沖著他大喊:“我不理解!”
我不理解為什么會有人把**說的理所應當,
我不理解為什么他能將九年的感情拋于腦后。
或許是看我崩潰得太厲害,他軟了語氣。
“桑桑,不理解沒關系,你只要知道我愛你。”
“這輩子我想娶的也只有你。”
話落,他突然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
在我怔愣的眼神中,緩緩為我戴在了中指上。
淚眼朦朧中,鴿子蛋大的鉆石在光線下熠熠生輝。
那一刻,我的九年似乎得到了一個面目全非的**。
接下來的日子,賀遠洲果然如他所說,開始準備我們的婚禮。
從婚禮場地到請柬樣式,再到請哪些親朋好友,他都在耐心地計劃著。
我也配合地沒有再提起之前的不愉快,就像是結了疤的傷口不愿意撕開。
我們像是回到了最相愛的那些年。
03
一個月后,我開始動不動地惡心反胃。
檢查后,醫生告訴說我懷孕快三個月了。
我雙手顫抖地拿著孕檢單。
這是我和賀遠洲的孩子,是我曾經期盼已久的小生命。
在我們婚禮前夕,他來到了我身邊。
我想,他一定也覺得,賀遠洲是真的愛我。
我滿心歡喜地期待著如果他知道了會是什么心情。
可是,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他又和一個女孩子在一起了。
他帶著她來看我。
那女孩穿著白色連衣裙,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左右,眼神干凈澄澈,像一朵未經世事的小白花。
我認得她,她叫林曉雅,是我的粉絲。
三年前,她被她的父親逼著嫁人換彩禮錢。
是我出手幫助了她,資助她上了大學。
所以,和賀遠洲那些精致漂亮的**比起來,林曉雅簡單得過分,卻也傷我最深。
他對林曉雅溫柔地說:“離遠點,別讓她傷到了你。”
我看著賀遠洲對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忽然就明白了。
這次,賀遠洲動了真心。
或許是曾經的經驗所致,如今他把林曉雅護得密不透風,連讓她出現在公眾視野都不肯。
狗仔幾次拍到他們同行,都被賀遠洲花重金壓了下去。
偶爾有漏網之魚,工作室也會第一時間辟謠,說只是遠房妹妹。
他甚至為了林曉雅,推掉了好幾個異地的通告,就為了留在她身邊。
他們一起去拉斯維加斯旅行。
一起去冰島看極光。
他帶她去意大利,去米蘭,去佛羅倫薩......
一切我曾許愿兩個人一起去的地方,他都實現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我看著林曉雅發來的照片,看著她假惺惺的關切,死寂的心開始一點點扭曲。
我開始不平衡,不甘心。
我無數次的在想,憑什么?
那些年最苦最難熬的日子明明是我一路陪他走過來的。
現在他背叛了我,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
我起了反擊的心思。
既然他不想曝光,那我就偏偏不如他的愿。
我偷偷聯系了****,拍到了他們接吻的照片交給了記者。
這件事情迅速發酵,在國內被頂上了熱搜的當天。
賀遠洲帶著林曉雅找上了門。
他語氣冷得像冰,儼然是真的動了怒。
“云桑,我知道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可我現在沒時間跟你算這筆賬。”
“曉雅的學校門口圍滿了堵她的狗仔和粉絲,這件事情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傷害,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他看著我,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召開記者會,就說這件事情是個誤會。”
聽到他的話,我只覺得荒謬又可笑。
他**在先,護著**在后,現在竟然還要求我幫他遮掩,幫他**所有人。
不可能!
積壓已久的情緒徹底爆發,我歇斯底里地嘶吼。
“賀遠洲,你做夢!”
“我高興還來不及,憑什么幫你們撒謊?!”
林曉雅嚇得躲到賀遠洲身后,眼眶通紅,小聲啜泣。
“云桑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和遠洲哥是真心相愛的......”
我厲聲呵斥道。
“你給我閉嘴!”
“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賀遠洲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云桑,既然這樣,你就別怪我了。”
說完,他帶著林曉雅離開了。
我以為他可能會降我的資源,大不了也就是**我。
沒關系,我不在乎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會用最惡毒、最**的方式懲罰我。
三天后,墓地***給我打電話。
“云女士,****墓......被人遷走了”
頓了頓,他補充道:“是賀先生讓人來辦的手續!”
04
我渾身冰冷。
他們是我在這世上最對不起的人,也是我在這世上最后的精神寄托。
當年我執拗地要跟賀遠洲來京州。
任憑他們怎么勸阻都不聽。
后來,他們放心不下我,不遠千里來找我。
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天下著大雪,他們按著親戚給的地址找來。
我正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隔著馬路看到了他們沖我招手。
也忘不了我們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他們被剎車失靈的大貨車撞出了十幾米遠。
冰冷的雪地里,鮮血刺痛了我的雙眼。
他們再也沒有醒過來。
那個冬天,我成了沒有家的人......
我瘋了一樣沖到賀遠洲的公寓。
他正陪著林曉雅看電影。
看到我沖進來,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
“賀遠洲,你為什么要動我爸**墓?”
我抓住他的衣領,嘶吼著問,眼淚洶涌而出。
他用力把我推到地上,語氣毫無波瀾。
“這是對你的懲罰,誰讓你不聽話。”
“云桑,我早就說過,別逼我,你偏不聽。”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絲執念徹底斷了。
九年全都成了一場笑話。
我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只覺得無比陌生。
從前那個會為我奮不顧身的少年,早已死在了名利場的**里。
如今的他只剩下這具冷酷自私的軀殼。
我沒有再吵,也沒有再鬧,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眼神空洞得沒有一絲光亮。
半晌,我轉身離開了他的公寓,去了醫院。
我摸了摸小腹,那里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可我已經沒有力氣保護他了。
孩子一點點離開我的身體,我卻麻木的哭不出來。
下了手術臺的第一件事情,是讓人把一盒東西送過去。
我拖著虛弱的身子上了電梯,直達頂層天臺。
夜風呼嘯,吹得我衣袂翻飛。
我想起賀遠洲表白那天,他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笑得一臉陽光。
他說:“云桑,我會永遠對你好的。”
可是現在那個人,不是賀楓,而是賀遠洲。
我終于明白,我深愛的那個人,早就死了。
腳下是萬丈深淵,風刮得我眼睛生疼。
我望著遠方的夜空,輕聲呢喃:“賀楓,我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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