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嫌我作?嫁你小叔哭什么》,男女主角陸淵江云綺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凌淮”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小叔,你帶我走吧“你好歹是江家大小姐,沒有人會在京北這種地方害你。”“不要編這種蹩腳的謊言,我知道你介意千千,但千千怕黑,她現在需要我,你懂事點。”江云綺縮在寬敞衛生間的浴缸里,聽著陸淵冰冷涼薄的聲音,聽著電話嘟一聲掛斷,心沉到了谷底。是啊,她是江家的大小姐,誰會想害她呢?當然是那個她視為知音的好朋友夏悠了。夏悠為了讓她身敗名裂,不惜在她的酒里下藥,讓她再也不能嫁進陸家。如果不是她中途離席透氣,無...
小叔,你帶我走吧
“你好歹是**大小姐,沒有人會在京北這種地方害你。”
“不要編這種蹩腳的謊言,我知道你介意千千,但千千怕黑,她現在需要我,你懂事點。”
江云綺縮在寬敞衛生間的浴缸里,聽著陸淵冰冷涼薄的聲音,聽著電話嘟一聲掛斷,心沉到了谷底。
是啊,她是**的大小姐,誰會想害她呢?
當然是那個她視為知音的好朋友夏悠了。
夏悠為了讓她身敗名裂,不惜在她的酒里下藥,讓她再也不能嫁進陸家。
如果不是她中途離席透氣,無意聽見夏悠在走廊拐角跟酒吧侍者的密謀,到死也不會知道是夏悠幕后主使,不知道夏悠這么狠心,要把她送給別的男人。
整個包廂都被夏悠帶來的人攔住了,她逃不出去,只能反鎖衛生間的門,躲在這里求救。
手機列表滑到底,除了陸淵,能在魅色這種地方帶走她的人,只剩下一個。
但那個名字,她八年沒撥過了。
要是再不出去,夏悠肯定會找理由進來。
時間不多了。
江云綺抓緊自己打濕了的衣衫,呼吸灼熱,水流不斷從她的頭頂澆落。
身體里的火一陣猛過一陣,燒得她眼前發暈。
她低頭,對著亮起的手機屏幕,指尖懸在爛熟于心的號碼上。
掙扎了幾秒,她最終按下了撥號鍵。
門外有讓人心悸的敲門聲。
“七七,怎么還沒有好?”夏悠的聲音傳來,“我很擔心你,沒事吧?”
江云綺死死咬住嘴唇,克制體內的熱。
果然跟她猜的一樣。
只是夏悠現在還戴著友誼的面具,假裝關心。
江云綺冷笑一聲,把頭沉進冰水里,深吸了一口氣再出來。
唇上染了水珠,她的聲音冷靜:“悠悠,我鬧肚子了,不太方便。”
夏悠敲了兩下門,手輕輕落在門把手上推了推。
門被反鎖了。
夏悠走出去,掃了一眼門口守著的保鏢:“都守好了,今晚一個也不許放進來,另外,告訴你們家少爺,一個小時后過來,我保證把江云綺打扮得美美的送給他。”
二十分鐘后,夏悠沉不住氣了。
她皺著眉敲了下衛生間的門:“七七,你再不出來,我讓人進去了。”
一門之隔,浴缸里的江云綺已經快克制不住了,唇瓣被咬得鮮血淋漓,就連手上的皮膚也被她摳出了很多傷痕。
聽見這道聲音,江云綺看著地上亮著的電話,眼淚混著水痕流下來。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縮在冰冷的水里,像掉進了深淵。
“砰——”
一聲巨響從外面傳來,是酒瓶砸在地上的聲音。
夏悠嚇了一跳,下意識呵斥:“你們搞什么鬼,嚇著我們七七了!”
沒有人回答。
她往前走了幾步,穿過桌球區和吧臺才來到K歌區。
剛才還圍在門口的保鏢們,此刻全然不見了身影,地上到處是玻璃碎片。
地毯上鮮血蔓延,夏悠脊背一僵,她緩緩側眸。
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打開的包廂門口站著兩排黑衣人,剛才那些保鏢一個個被扣著雙手壓跪在地上不敢吭聲。
她的呼吸哽在喉嚨里。
下一秒,一個男人突然出現。
他的身材十分高大,穿著件黑色襯衣,西裝外套拎在手心里,氣場冷沉。
走廊光影滑過他棱角分明的臉,夏悠兩眼一橫,手開始發抖。
京北陸家新晉的掌權人!
陸、陸宴庭!
他怎么會在這里?
沒等夏悠開口,男人長腿邁進包間,掃了一圈后沉聲問:“江云綺呢?”
冷調的嗓音摻了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感。
夏悠繃起的神經斷掉。
她怎么樣也沒想到江云綺跟陸宴庭認識。
完了。
她慘白著一張臉,拔腿就想往外跑。
剛跑出去一步,就被一個黑衣人抓住頭發拖了回來。
女人的尖叫聲高亢。
陸宴庭臉色猛地沉下來,他走進衛生間,砰一腳踹開門。
“別、不準進來!”
陸宴庭聞聲,打開手邊的燈,視線落在浴缸里。
目光所及之處,女人精致的整張臉都被水打濕了,她眼圈紅紅地抱著膝蓋,唇瓣微微顫抖著。
她胳膊上的抓痕,那樣刺目。
江云綺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清了來人。
陸宴庭。
陸淵的小叔。
也是在她生命中突然消失的男人。
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見到他了。
江云綺張了張唇,喉嚨里擠出三個沙啞的字:“......小叔。”
男人穿著黑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的西裝外套隨意拎在手里,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卻在掃過滿臉通紅的江云綺時驟然沉了下去。
陸宴庭快步走過來,半蹲在浴缸邊,伸手探了探她滾燙的額頭。
他的手指冰涼,江云綺忍不住蹭了蹭,發出一聲模糊的輕哼。
“喝臟東西了?”他聲音很沉,帶著壓抑的怒氣。
江云綺連連點頭,她滿臉潮紅,眼淚倔強不肯掉落:“小叔,你帶我走吧。”
男人將體溫滾燙的江云綺從水里撈出來,用西裝外套把人嚴嚴實實裹住。
陸宴庭目光沉沉地盯著她:“我帶你去醫院。”
江云綺攀上他的脖子,吸了吸鼻子:“......謝謝小叔”
她被他抱著從包間離開,頭上蓋著男人的西裝外套,一股冷冽的木質香縈繞在鼻尖。
她抓緊他胸前的襯衣。
陸宴庭安撫地拍了拍她單薄的背,睨了眼守在門口的保鏢們:“處理干凈。”
......
去醫院的路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后排寬敞的車廂里,江云綺坐在陸宴庭的腿上,手指卷縮著。
抓心撓肺的*從內心最深處漫上來,周遭的冷冽的男性氣息像助燃器,點得她體內的火越燒**。
她極力咬著唇,克制住自己:“還有多久......才能到醫院?”
“快了,”陸宴庭拍拍她的背,“別咬。”
不咬她控制不住。
模糊的視線里是男人鋒利的下頜線。
她閉了閉眼睛,指甲摳進手心里,試圖用疼痛拉回一絲清醒。
模糊的視線里是男人鋒利的下頜線和上下滾動的喉結。
陸宴庭現在于她而言就像是一汪冰涼的泉水,她又熱又渴,快要瘋掉。
她明知道不該,卻還是憑本能地湊上去,用滾燙的臉頰貼著他微涼的脖頸。
只是貼一下,應該沒事的。
可剛貼上他的臉頰,她不受控制地去尋他的唇。
陸宴庭身體僵住。
她的吻毫無章法,只是憑著本能胡亂地蹭著,滾燙的雙手攥緊他的襯衫。
女人嬌軟的身軀在懷里作亂,陸宴庭偏過頭。
他掐住她的腰,語氣沉了幾分:“江云綺。”
她大腦嗡嗡的,只能看見男人開合的唇瓣。
她攀住他脖子,呼吸越來越急促:“......幫幫我。”
男人鋒利的喉結上下滑動,視野里的女人整張臉都暈著一層嫩粉色,漂亮的桃花眼濕漉漉的,唇瓣殷紅,聲音又軟又輕。
陸宴庭移開視線。
江云綺又湊上去。
陸庭院額角直跳,扯下她的手腕:“江云綺,看清楚,我是誰。”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她混沌的意識上。
她眨了眨眼,努力聚焦視線。
昏暗的車廂里,他的臉近在咫尺
她眼眶泛紅,喃喃地叫了一個很久遠的稱呼。
那兩個字很輕,像羽毛落進水里。
陸宴庭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著她,眼眸深得看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