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的京都,繁花似錦,巍峨的皇宮矗立 在都城中心,琉璃金瓦 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御書房內,檀香裊裊,氣氛卻壓抑凝重。
皇帝蕭恒坐在龍椅之上,眉頭緊鎖,手中緊緊攥著一封信報,臉色愈發陰沉。
邊疆戰事吃緊,糧草供應卻頻頻受阻,朝堂之上黨派紛爭不斷,各方勢力推諉扯皮,令他焦頭爛額。
“眾愛卿,如今邊疆戰事緊急,糧草供應卻毫無進展,諸位可有良策?”
蕭恒抬眸,目光掃過殿下的大臣,聲音低沉。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無人應答。
許久,**林鶴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有一計,或可解燃眉之急。”
蕭恒眼神一亮,忙道:“**但說無妨。
"“戰王殿下手握重兵,屢立戰功,是我大楚的擎天玉柱。
如今他尚未婚配,臣聽聞蘇尚書家的千金蘇妙齡,才貌雙全,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是整個京都城眾公子哥傾慕的對象。
與戰王殿下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若陛下將蘇妙齡賜婚于戰王,既能撫慰戰王,使其更全心效力于邊疆戰事,又能借此讓蘇家全力協助糧草調配之事,定能解當下糧草困境。”
林鶴微微躬身,言辭懇切。
這話一出,朝堂瞬間議論紛紛,有人小聲附和,也有人面露遲疑。
武將之首的陳將軍皺了皺眉,上前道:“陛下,雖說此計看似可行行,但婚姻大事關乎子女終身,如此倉促賜婚,是否妥當?”
陳將軍還欲再諫,卻見皇上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此事就這么定了,傳朕旨意,賜蘇妙齡與戰王蕭北辰三日后完婚,禮部即刻著手準備,不得有誤。”
旨意很快便傳入蘇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尚書府蘇景文之女蘇妙齡,溫婉賢淑,秀外慧中,著即賜婚于戰王蕭北辰,三日后完婚,欽此!”
這道圣旨仿佛一道驚雷,炸的整個尚書府上下人仰馬翻。
蘇妙齡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被賜婚給了戰王。
戰王蕭北辰為大楚開疆拓地,立下了汗馬功勞。
可正因如此,他手中權力過大,引得朝堂之上不少人忌憚。
再加上戰王性格冷傲,手段狠辣,讓人望而生畏。
“小姐,這可如何是好啊?”
貼身丫鬟綠竹急得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戰王常年在外征戰,聽說他手段極其狠辣,**不眨眼,您嫁過去可怎么辦呀?”
蘇妙齡回過神來,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綠竹的手背,輕聲說道:“綠竹,莫要慌張。
這是圣旨,抗旨可是大罪,會連累整個尚書府的。”
“可是,小姐......”綠竹還想說些什么,卻被蘇妙齡打斷。
“好了,我心里有數。”
蘇妙齡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既然無法改變,那就只能接受。
說不定,戰王也并非像傳言中那般可怕呢。”
話雖如此,但蘇妙齡的心中,還是充滿了忐忑與不安 。
她從未見過戰王,對他的了解僅僅停留在那些聽說的傳聞中。
想到自己即將嫁給這樣一個陌生而又神秘的男人,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就在這時,蘇景文走了進來。
他神色凝重,看著女兒,眼中滿是愧疚。
“妙齡,為父對不起你。”
蘇景文嘆了口氣,說道:“本想著為你尋一門好親事,讓你一生幸福,沒想到......父親,您別這么說。”
蘇妙玲強顏歡笑,“這是女兒的命,女兒愿意接受。
況且,戰王為大楚立下赫赫戰功,能嫁給他,也是女兒的福氣。”
蘇景文看著懂事的女兒,心中愈發難受。
他知道,女兒這是在安慰自己。
此次賜婚,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皇帝這是在制衡戰王,而蘇妙齡不過是被推到風口浪尖的一顆棋子罷了。
“妙齡,不管如何,你都是尚書府的嫡長女。
若是戰王敢欺負你,為父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他!”
蘇景文緊緊握住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父親,您放心吧。
女兒會照顧好自己的。”
蘇妙齡微笑著說道:“您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莫要為女兒操心。”
父女倆又說了一會兒話,蘇景文才起身離開,看著 父親離開的背影,蘇妙齡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