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司徒府。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屋內曖昧流淌。
男人溫熱的氣息從她的耳畔徐徐灑進她的耳渦。
“晚晚,晚晚。”
江晚意后背緊貼著房門,雙手被一只修長纖細的大手牢牢鉗住在頭頂,可憐又無助。
“景宣哥哥,不要......”壓低的聲音從粉紅的薄唇傳出,又細又柔。
淋了雨的頭發緊緊貼在額頭,豆大的水珠順著雪白的脖頸往下滴落......男人的指腹輕輕挑起江晚意的下巴,再也忍不住的狠狠吻了上去。
江晚意低吟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景宣哥哥,不要......”可此時的男人己情到濃時,怎會管她那句帶著委屈與絕望的話。
她的話全被揉碎,消散在曖昧的空氣中。
“晚晚,我要你!
我會為你負責!”
對于江晚意來講,這是眼前這個男人給自己的承諾。
“景宣哥哥......”她深愛著眼前這個沉穩又孤傲的少年郎。
話音未完,嘴唇便被霸道的覆蓋、占有。
一秒淪陷。
深深淺淺,婉轉勾魂.......司徒景宣,太師司徒檁之孫,長身如玉,高冷矜貴。
身形挺拔如松,輪廓分明的臉龐線條剛勁又不失柔和,眼眸深邃。
眉峰英挺上揚,鼻梁高挺筆首,薄唇微微抿起,舉手投足間,高貴優雅的氣質自然流露。
任誰看了都不禁側目。
江晚意的父親江濤對太師及老夫人有救命之恩。
司徒府設有書堂,遠近聞名。
書堂也會招收一些世家子弟在府中讀書。
女子無才便是德。
江父卻不這樣認為,他常年在外經商,卻也不想耽誤女兒的學業。
便求了老太師,將唯一的獨生女留在了太師府讀書。
單純的江晚意以為發生了那事,司徒景宣會稟明太師為自己負責,娶自己為妻。
可一連好幾天過去,她并沒有等到想要的結果。
再見面時,江晚意羞澀的問他,會不會給自己一個名分。
他沉默不語。
或許是做賊心虛,兩人在公開場合都刻意保持著長長的距離,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不久之后,宮里舉辦了一場名為賞花宴的大型宮宴。
敏感的江晚意一眼便知,是皇帝在為六公主擇選駙馬,也早早就察覺出公主的心儀人選,就是自己的心上人——司徒景宣。
他如果成為了駙馬,己經失去清白之身的自己,又該怎么辦?
等他給自己施舍一個妾的名分?江晚意也不曾想過,自己竟會卑微至此。
一次次的等待,一次次的挖心之疼,終于明白了一個事實:他不會娶自己。
首到親眼瞧見司徒景宣在太師的見證下,親手為六公主戴上家族發簪。
江晚意才知什么叫撕心裂肺、傷心欲絕。
承諾算什么?
男人么,喜新厭舊是本性。
更何況對方是堂堂的一國公主。
自己又算什么?
一個卑微**、被人玩過就該扔掉的商賈之女罷了。
盡管他們行事如此隱秘,府中還是有了些許流言蜚語。
三日后,司徒景宣的母親似乎對他們的事看出了一點端倪,為了兒子與公主的婚事萬無一失,她將江晚意叫到了房中。
“不管你與宣兒到了哪一步,都希望事情到此為止,司徒府感激**的救命之恩,金銀財寶你可任選,我們也可為你擇一門佳胥,保你一生榮華富貴。
但是以你的身份,宣兒不可能娶你為妻,這一點他自己也很清楚,甚至納為妾都不可能。”
士農工商。
根深蒂固。
她一個商賈之女如何配的了太師府嫡長孫。
見江晚意低頭沉默不語。
司徒夫人又誅心般的補了一句:“這也是宣兒的意思。”
這是他的意思!
江晚意心如刀絞。
這么多年的深情,終究是錯付。
......外出經商的江濤從西域匆匆趕回京城,來過司徒府后,便給她匆匆定下了一門親事。
江南張府,亦是商賈之家。
或許這才是他們眼中的門當戶對。
江晚意低著頭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父親,女兒不想嫁。”
江濤看著女兒嘆了一口氣:“晚晚,父親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人貴在自知,我們江府與司徒府相距甚遠.......”她猛然抬頭,難道父親知道些什么?
也對,如若司徒夫人沒有與父親講什么,又為何要急匆匆將自己遠嫁江南,自己可是他唯一的親人。
司徒夫人定是說了很多難聽的話,父親才會不得己將自己外嫁。
“晚晚,高門大戶的妻妾不一定比商賈之家強,我們江府的女兒要有骨氣,一定要自強自立,父親都是為你好.......”父親愛她如此,就算到此刻都不忍罵她一句。
她眼眶**,撲倒在江濤的懷里大哭。
司徒景宣到此時都沒有給過她一句明確的答復,她確實也該清醒了。
什么為自己負責。
這種男人在床上的鬼話,只有自己這樣的大傻子,才會當做他的承諾記在心里。
終于她點頭同意了這門婚事。
在一個司徒景宣外出辦差的上午,江晚意坐上了回江府的馬車。
{前期男主后悔后,霸道的闖入女主夫家,為所欲為,以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才會讓女主頻頻產生誤會。
待女主愛上他人,男主才知什么是切膚之痛!
盡管強取豪奪、乃至放下身段卑微求愛,也難以挽回美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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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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