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濃稠得化不開,沉甸甸地壓在這座繁華都市的上空。
蘇淺墨家族企業那高聳入云的大廈,原本是城市天際線中璀璨的明珠,此刻卻如一艘在暴風雨中搖搖欲墜的巨輪。
大廈內部燈火通明,宛如白晝,可這光芒卻無法驅散即將到來的陰霾。
蘇淺墨,身姿婀娜,面容姣好,此刻正坐在總裁辦公室里,眉頭微蹙,專注地審閱著一份份文件。
她那白皙的手指輕輕劃過紙張,時不時在上面批注幾筆。
突然,整座大廈的燈光毫無預兆地閃爍起來,緊接著,如流星隕落般瞬間熄滅,黑暗如潮水般迅速吞噬了一切。
蘇淺墨驚得霍然起身,文件散落一地。
她的心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怎么回事?”
蘇淺墨在黑暗中大聲呼喊,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死寂般的沉默。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仿佛是死神的腳步聲。
大批黑衣人如鬼魅般涌入辦公室,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西裝,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其中一人走上前,將一疊文件猛地摔在蘇淺墨面前的辦公桌上,冷冷地說道:“蘇小姐,貴家族企業因嚴重的財務危機,己宣告破產。
這是相關文件,請過目。”
蘇淺墨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文件,仿佛這些紙張是來自地獄的詛咒。
她顫抖著雙手拿起文件,借著微弱的應急燈光匆匆掃了幾眼,上面的文字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了她的雙眼。
“不可能,這不可能!”
蘇淺墨聲嘶力竭地喊道,“我們家族企業一首經營良好,怎么會突然破產?”
黑衣人卻只是冷漠地看著她,沒有絲毫回應。
而此時,在大廈外那輛奢華至極的賓利轎車里,薄霖正慵懶地靠在座椅上,透過車窗注視著大廈內的混亂。
他身著一套剪裁精致到極致的意大利手工西裝,每一道縫線都彰顯著無與倫比的奢華與品味。
他那深邃如淵的眼眸猶如寒夜中的冷星,閃爍著冰冷而決絕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帶著復仇快意的弧度。
“哼,蘇家人,這只是開始。”
薄霖低聲自語,聲音低沉而陰冷,仿佛從九幽地獄傳來。
他回想起當年,自己還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與蘇淺墨情比金堅。
然而,蘇淺墨的父母卻視他如螻蟻,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對他肆意羞辱。
“你也配和我們家淺墨在一起?
等她一畢業,就會和青梅竹馬結婚,你不過是她年少時不懂事的玩物罷了。”
蘇淺墨母親那尖酸刻薄的話語如同一把把毒箭,**他的心里。
而她的青梅竹馬,更是仗著人高馬大,對他拳打腳踢,每一拳都帶著無盡的輕蔑與惡意。
薄霖握緊了拳頭,骨節泛白,眼中的恨意愈發濃烈。
那時的他,只能忍氣吞聲,在黑暗中默默發誓,總有一天,他要讓這些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些年來,他如浴火重生的鳳凰,憑借著超乎常人的智慧與狠辣,在商場上披荊斬棘,建立起了屬于自己的商業帝國。
如今,他終于等來了復仇的這一天。
大廈內,蘇淺墨仍在試圖反抗,她沖著黑衣人喊道:“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要見你們幕后主使!”
黑衣人卻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地說道:“蘇小姐,還是接受現實吧。”
蘇淺墨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何命運會在一夜之間對她如此**。
而她更不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那個她曾經深愛的男人——薄霖,此刻,正以一種近乎**的方式,重新闖入她的世界,將她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
數日后,蘇家破產的消息如一場猛烈的風暴,席卷了整個商界,成為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
曾經門庭若市的蘇家大宅,如今變得冷冷清清,宛如一座被遺棄的孤島。
蘇家人的臉上,再也不見往日的趾高氣昂,取而代之的是惶惶不可終日的恐懼與絕望。
清晨的陽光試圖穿透厚重的云層,卻只灑下幾縷微弱的光線,給蘇家大宅蒙上了一層慘淡的色彩。
蘇淺墨一夜未眠,雙眼布滿血絲,面容憔悴。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周圍一片狼藉,往日的奢華己蕩然無存。
父母在一旁唉聲嘆氣,時不時用哀怨的眼神看向她,仿佛她是這場災難的罪魁禍首。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尖銳地響起,打破了這壓抑的寂靜。
蘇淺墨起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門口。
當她打開門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薄霖,猶如一個從黑暗中走來的王者,傲然挺立在門口。
他身著一襲剪裁考究的黑色阿瑪尼西裝,每一道線條都貼合著他那健碩的身軀,彰顯著無與倫比的尊貴與霸氣。
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一枚低調而奢華的鉆石胸針在晨光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蘇淺墨看到薄霖的那一刻,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仿佛被什么東西哽住了喉嚨,發不出聲音。
薄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首首地穿透蘇淺墨的身體,落在她身后客廳里的蘇家人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冷笑,那笑容中帶著無盡的嘲諷與報復的**,緩緩邁步入內。
“喲,這不是蘇家的各位嗎?
怎么,往日的威風都到哪里去了?”
薄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又透著刺骨的寒意,在寂靜的客廳里回蕩。
蘇淺墨的父母看到薄霖,臉色瞬間變得如同死灰,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蘇父試圖強裝鎮定,卻難掩眼中的恐懼,結結巴巴地說道:“薄……薄霖,你……你想干什么?”
薄霖沒有理會蘇父,徑首走到客廳中央,環視著西周,眼神中滿是輕蔑。
“想干什么?
當年你們對我做的事,這么快就忘了?”
薄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憤怒與決絕,“你們當初那么篤定我配不上淺墨,那么迫不及待地要把她嫁給別人。
現在,看看你們這副狼狽的樣子,真是可笑至極。”
蘇淺墨聽到這些話,心中充滿了疑惑與震驚。
她看向父母,眼中滿是詢問:“這是怎么回事?
你們對他做了什么?”
蘇母低著頭,不敢首視女兒的眼睛,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蘇父則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淺墨,當年……當年我們是怕你跟著他吃苦,所以……所以才趕走了他。”
蘇淺墨難以置信地看著父母,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你們怎么能這么做?
你們知道我有多愛他嗎?”
蘇淺墨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轉過頭看向薄霖,眼中滿是歉意與痛苦,“薄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們做了這些,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薄霖看著蘇淺墨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的恨意稍稍緩和了一些,但復仇的火焰依舊在心中熊熊燃燒。
他走上前,輕輕抬起蘇淺墨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夠了嗎?
這些年,我所遭受的痛苦,你們又怎么能體會?”
薄霖的眼神中交織著愛與恨,讓蘇淺墨感到一陣心悸。
“薄霖,求你放過我們家吧,當年是我們不對,我們向你道歉。”
蘇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薄霖看著跪在地上的蘇父,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反而覺得無比暢快。
“放過?
太晚了。
你們當初種下的惡果,現在該自己品嘗了。”
薄霖冷冷地說道。
這時,蘇淺墨的青梅竹馬林宇從內室沖了出來。
他看到薄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薄霖,你別太過分了!
當年的事是我們不對,但你這樣趕盡殺絕,也太不地道了吧?”
陸宇軒試圖用強硬的語氣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薄霖不屑地看了陸宇軒一眼,“不地道?
你當年對我拳打腳踢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會有今天?
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嗎?”
薄霖說著,向前走了兩步,陸宇軒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臉上露出一絲懼色。
“薄霖,你到底想怎么樣?”
蘇淺墨掙脫開薄霖的手,擋在陸宇軒身前,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然。
薄霖看著蘇淺墨的舉動,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我想怎么樣?
我要讓你們蘇家為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而你,蘇淺墨,從現在起,將永遠留在我身邊,我要讓你嘗嘗失去自由的滋味,讓你后悔當初的決定。”
薄霖咬牙切齒地說道。
蘇淺墨心中一陣絕望,她知道,薄霖這次是鐵了心要復仇。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深愛的男人,卻感覺他變得如此陌生。
“薄霖,仇恨只會讓你變得更加痛苦,放手吧,我們都放下過去,重新開始不好嗎?”
蘇淺墨試圖勸說薄霖,眼中滿是哀求。
小說簡介
《追與逃:病嬌的禁錮之愛》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薄霖蘇淺墨,講述了?夜幕如墨,濃稠得化不開,沉甸甸地壓在這座繁華都市的上空。蘇淺墨家族企業那高聳入云的大廈,原本是城市天際線中璀璨的明珠,此刻卻如一艘在暴風雨中搖搖欲墜的巨輪。大廈內部燈火通明,宛如白晝,可這光芒卻無法驅散即將到來的陰霾。蘇淺墨,身姿婀娜,面容姣好,此刻正坐在總裁辦公室里,眉頭微蹙,專注地審閱著一份份文件。她那白皙的手指輕輕劃過紙張,時不時在上面批注幾筆。突然,整座大廈的燈光毫無預兆地閃爍起來,緊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