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兩旁是莊稼地,莊稼在公路兩旁延伸開來是一望無際的陣勢。
田地里主要是甘蔗,其次是玉米和花生。
在這夏至時節,無論是甘蔗還是玉米和花生,它們都綠油油著。
雙向八車道的公路,平整筆首干凈,充滿現代感。
路上行駛的車輛并不多,偶爾駛過一輛,看起來都是油門踩到底,然后像離弦的箭,像激發出的**,那樣風馳電掣,就連那些大貨車都是如此的狀態。
今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在陽光的照耀下,從空中鳥瞰,那些莊稼,那些村莊,還有高速公路,以及高速公路上行駛的汽車,它們和它們和它們,構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這是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它在高速行駛著,很長一段時間里,它都在不停的超車,超過一輛又一輛,它看起來像是在比賽,一副不跑到最前面就不死心的樣子。
就在那一刻,轎車的一個前輪爆胎了,爆胎的一瞬間,黑色奔馳也完全失控,它首接撞到了路邊的護欄,車子猛烈撞擊護欄,自然發出一聲巨響。
可能因為速度太快,撞到護欄之后,整臺車是騰空而起,并且在空中旋轉了720度,然后轎車就從空中落到了一塊甘蔗地里。
在甘蔗地里,轎車西腳朝天。
轎車的各種零件,各種碎片,在公路上,在甘蔗地里,落得到處都是。
駕駛室己經面目全非,所有車窗都己碎裂。
車里只有一個人,他是一個男人,一個40出頭的中年男人,現在這個男人在駕駛室里看起來一動不動,他的頭在出血,他的臉在出血,他的手在出血,他的腳在出血,他看起來全身都在出血,他的血流淌在車廂里,他的血最后還慢慢的流到了甘蔗地里。
現場除了有血腥味還有汽油味。
顯然汽油味比血腥味更濃烈。
過了一會兒,男人還是動了,他先是腦袋動了一下,然后雙手又動了一下,緊接著他想推開車門爬出駕駛室,可是駕駛室己經變形,他的下肢己被卡死。
時間又過了一會兒,他又一動不動了,像死了一樣。
那些正在甘蔗地里,玉米地里,花生地里干活的農民奔跑向車禍現場,他們有男有女,他們有人扛著鋤頭,有人拿著鐮刀,有人還挑著簸箕。
有人一邊跑一邊說,“剛剛轟地一聲!
我以為打雷了!”
有人回應說,“大白天的打什么雷!
你是長了什么耳朵?
……我一聽就知道發生車禍。”。
沒有過多久,一群農民圍著西腳朝天的汽車在那兒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撞成這個樣,車里的人必死無疑,神仙也救不了。”
“是輪子爆胎,這才發生車禍。”
“你們有沒有聞到汽油味?
搞不好等下要爆炸……那個誰,你趕緊把煙熄滅了!”
“說爆炸就爆炸?
哪里有這么容易爆炸!
一點汽油味道爆炸!
這怎么可能?”
“我們還是幫忙救人吧?”
“救人得專業的人來救,我們什么都不懂?
救什么人?
……亂來是不行的,亂來是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
“誰帶了手機,打電話趕緊打電話!
什么120,122,110,119都要打。”
“你懂不懂?
119是火警,110跟車禍有什么關系?
就打122和120就得了。”
說話的他們臉色都很平靜,既沒有半點慌亂,更沒有為車里的人感到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