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周，我成了公司的透明人。

午餐時間，原本坐一起的女同事們看見我，眼神躲閃，假裝沒看見。

我知道她們不是故意的。

王總監的秘書這幾天挨個找她們“談心”，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

誰跟我走太近，誰就別想拿年終。

我不怪她們。

一份工作而已，誰都要養家糊口。

我一個人坐在角落，吃完午飯，回去繼續上班。

卻沒想到，工作也出了問題。

本來由我負責的一個合作項目，周會上突然被換給了男同事小張。

王總監的理由很充分：“小姜最近事情多，這個項目時間緊，讓小張先頂著。”

我問：“那我之前做的方案呢？”

王總監笑了笑：“方案是小張的，他只是跟你討論過幾次。”

我看向小張。

他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知道，這是王總監的報復，于是只是點點頭，沒再說話。

既然要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吧！

幾天后的周會，王總監點名讓我上臺。

“小姜，最近你的工作態度問題很大，同事們都有反映。今天當著大家的面，你做個檢討。”

會議室里坐了幾十號人，鴉雀無聲。

我站起來，掃視一圈眾人，淡然的走上臺。

“王總說得對，我確實需要檢討。”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么配合。

我拿出一張紙：“檢討書我已經寫好了，需要投屏嗎？”

王總監笑的得意：“投屏吧，讓大家也看看你的誠意。”

我把紙放在投影儀下。

屏幕上出現的，卻不是檢討書。

是那張三八節的收費通知——

《關于收取女性員工“氣運管理費”的告知書》

****，清清楚楚。

會議室里瞬間寂靜了。

王總監的臉瞬間白了，站起來：“你干什么！”

我沒理他，對著話筒說：“王總說這是開玩笑。三八節嘛，跟女同胞開個玩笑。”

王總監沖過來想關投影儀，我擋住他。

“王總，您說這些都是玩笑。那我想問問您——”

“您去年給女員工打績效的時候，是不是也憑心情開的玩笑？”

他愣住了。

會議室里，幾個女同事的眼神開始變了。

我則不緊不慢的從包里拿出一沓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