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大女子**，覺得女人就該頂天立地。

奶奶說，女孩子讀書沒用，以后要嫁人，錢留著給弟弟買房娶媳婦。

我點點頭認同，轉手把弟弟送進了五十歲的王寡婦家里。

讓弟弟走走捷徑，直接一步到位，老婆房子熱炕頭樣樣齊全。

班主任說，學校的保送名額只有一個，要給男**，女生底子差，給了是浪費。

我沒反駁，只是轉手公布了男**和班主任的親子鑒定。

第二天，班主任因為私生子風波，被老婆打的斷了腿。

后來，有我在的地方，就沒人敢性別歧視。

直到我入職新公司。

勞動節那天，行政部總監讓我發放通知：

為保持公司陽氣，女性員工每月需繳納“氣運管理費”200元。

理由是女性生理期會影響公司**，克大家氣運。

總監翹著二郎腿，頭也不抬：“不服就辭職。”

我笑了笑，拆開一片嶄新的衛生巾，一把拍在他臉上：

“今天要是克不死你，算我**白來。”

……

總監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一把扯下來摔在桌上。

“***瘋了！”

“開除！現在就給我滾！保安！”

我沒動，只是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市監局嗎？我要舉報一起違規收費。”

總監的手指僵在半空。

我對著電話繼續說：“和韻公司，違規向女員工收取200元每月，理由是女性生理期影響公司**。對，有書面通知，我這邊有證據。”

很快，他臉上的怒意變成了慌張。

“你等等——”

他伸手想搶手機，我往后退了一步，報了信息，掛了電話。

總監盯著我，胸口起伏，半天憋出一句：“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笑了笑，“舉報違規收費啊，有問題嗎？”

總監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后硬擠出一個笑。

“小姜啊，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較真呢？我就是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

我歪頭看他：“開玩笑？”

“對對對，開玩笑！三八節嘛，跟女同胞開個玩笑，哪能真收錢？”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這樣，為了表示誠意，公司每月給女員工加休一天生理假！我親自宣布！”

我點點頭：“王總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他松了口氣。

我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

“對了王總，市監局那邊，您回頭自己解釋吧。我就一普通員工，管不了那么多。”

本以為這次交鋒，能讓他老實點。

沒想到，第二天我來上班，卻發現工位不見了。

轉了一圈，終于在廁所門口找到了我的電腦。

顯示器上貼著一張便利貼：

“小姜，體諒你生理期，特意幫你挪到廁所門口，方便進出。”

旁邊幾個女同事探頭看我，眼神里全是同情，但沒人敢說話。

王總監從辦公室出來，路過我身邊，停下腳步。

“怎么樣小姜？這個位置好不好？”

“我這人就是體貼下屬，你看，你昨天剛說生理期，我今天就給你安排到位。”

我也笑了。

“王總真體貼。”

他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了。

我看著那張便利貼，把它撕下來，疊好放進口袋。

旁邊一個小姑娘湊過來，壓低聲音：“姜姐，你是不是得罪王總了？你小心點，這人可記仇。”

我拍拍她的肩：“沒事。”

小姑娘走了。

我坐在廁所門口，聞著空氣里的消毒水味，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下午，公司內部郵箱收到一份通知：

《關于女性員工增加生理假的通知》

每月一天，帶薪。

女同事們在群里炸了，各種歡呼雀躍。

我卻沒吭聲。

因為我知道，王總監不是示弱了，是剛剛開始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