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炎劍刺穿胸膛的瞬間,蕭燼聞到了血肉焦糊的味道。
劍身鐫刻的九重離火陣正在瘋狂抽取他體內(nèi)的火脈精元,楚云舟那張溫潤如玉的面孔在蒸騰熱浪中扭曲變形。
崖頂罡風獵獵,將蕭燼染血的玄色弟子服撕成碎片,露出心口處漸漸暗淡的九瓣火蓮印記。
"師兄可知,這九品火脈在你體內(nèi),就像明珠蒙塵。
"楚云舟指尖纏繞著琉璃般剔透的火脈精魄,那是剛從蕭燼丹田挖出的本命真源,"師尊說《焚天訣》要配上混沌火種才能**——你看,現(xiàn)在多美?
"蕭燼咳出帶著火星的鮮血,斷裂的腕骨在青石上擦出刺目血痕。
三日前還與自己抵足論道的師弟,此刻眼中跳動著陌生的幽綠火焰。
他忽然想起三個月前宗門禁地那場蹊蹺走火——當時正是楚云舟為他**。
"蝕日族的傀儡術(shù)..."蕭燼盯著師弟眉心若隱若現(xiàn)的日輪印記,嘶聲冷笑,"焚天谷千年清譽,竟讓你這腌臜東西當了圣子!
"楚云舟面色驟冷,云紋錦靴狠狠碾上蕭燼的右手。
骨骼碎裂聲中,那柄曾為他擋下魔修偷襲的玄鐵劍當啷落地。
"你以為師尊為何傳你《九轉(zhuǎn)煅體訣》?
"他俯身拾起佩劍,劍鋒映出眼底猙獰,"不過是養(yǎng)肥待宰的羔羊!
"崖底傳來鎖鏈崩斷的轟鳴。
蕭燼在下墜中看見漫天血雨。
不是幻覺——他的九品火脈正在楚云舟掌心燃燒,將方圓百里的云霞染成赤金色。
意識即將消散時,耳畔忽然響起十六年來夜夜入夢的鎖鏈聲。
"咚!
""咚!
""咚!
"九道玄鐵鎖鏈在識海深處寸寸崩裂,金色火焰裹挾著太古威壓席卷西肢百骸。
蕭燼的脊柱發(fā)出金石相擊的錚鳴,焦黑的皮膚下浮現(xiàn)出暗金色道紋。
"本帝等了十六年......"威嚴的聲音震得識海翻涌,"終于等到封魂印松動。
"滔天業(yè)火中走出一道虛影。
玄金帝袍,重瞳含煞,面容竟與蕭燼有七分相似。
殘魂抬手間,蕭燼破碎的丹田被金焰重塑,心口熄滅的火蓮重新綻放。
"你究竟......"蕭燼的質(zhì)問被灌入喉間的靈氣打斷。
"看好了。
"殘魂并指為劍,一式再普通不過的焚天谷入門劍訣,在祂手中化作撕天裂地的赤金洪流,"這才是《焚天訣》該有的模樣。
"赤巖城的黑市藏在地裂深處。
蕭燼裹著破舊斗篷,燒傷的左臉用繃帶草草包扎。
丹田處新生的火種只有三品,卻比原先的九品火脈更加灼熱——那是燼天帝殘魂強行灌注的混沌真炎。
"最后三塊下品靈石。
"他將錢袋拍在柜臺上,"炎髓。
"瘸腿掌柜瞇眼打量這個渾身焦味的客人。
貨架后的陰影里,兩個焚天谷外門弟子正在對照通緝令:"谷主有令,找到蕭燼殘骸者賞......""客官要的炎髓。
"掌柜突然提高音量,枯瘦手指敲了敲檀木盒,"產(chǎn)自南明火山,今早剛到的貨。
"蕭燼瞳孔微縮。
盒中赤紅晶石表面,隱約可見細如發(fā)絲的幽藍紋路——這是被蝕日魔氣污染的特征。
他抬頭正對上掌柜渾濁的右眼,那里閃過一抹極淡的金色火苗。
"最近地脈不穩(wěn)。
"老人狀似無意地擦拭著琉璃燈,"城西五十里的荒山,子時會有火龍翻身。
"子夜時分,蕭燼握著滾燙的炎髓踏入亂石陣。
丹田火種突然**,地面裂開蛛網(wǎng)般的縫隙。
他毫不猶豫地縱身躍入巖漿翻涌的地脈,身后傳來追兵的驚呼。
"他在那!
""快發(fā)信號......啊!
"慘叫聲被巖漿吞沒。
蕭燼在赤紅激流中下沉,炎髓化作九條火蛇鉆入七竅。
識海中的殘魂突然冷笑:"區(qū)區(qū)地心炎也敢造次?
"脊柱上的暗金道紋驟然發(fā)亮,狂暴的地火竟如溫順的寵物般纏繞周身。
蕭燼睜開混沌火瞳,看見巖漿深處沉睡的龍形火靈——那才是真正的地心炎本源。
"臣服,或湮滅。
"他伸手按上火靈額間逆鱗,身后浮現(xiàn)出萬丈帝影。
龍吟震得整條地脈沸騰,熔巖凝成戰(zhàn)甲包裹全身。
當追兵帶著焚天谷長老趕到時,只見焦土中央矗立著三丈高的熔巖巨人,肩頭坐著半面修羅半面仙的青年。
"告訴楚云舟。
"蕭燼屈指輕彈,焚天谷長老的護體真火突然反噬,"三日后萬火大會,我送他一份大禮。
"熔巖巨人一拳轟塌山壁,碎石在空中凝成血色"燼"字。
地脈余震持續(xù)了整整一夜,赤巖城百姓都說聽見了蒼龍悲鳴。
精彩片段
蕭燼楚云舟是《燼天帝》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磚隨便搬”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焚炎劍刺穿胸膛的瞬間,蕭燼聞到了血肉焦糊的味道。劍身鐫刻的九重離火陣正在瘋狂抽取他體內(nèi)的火脈精元,楚云舟那張溫潤如玉的面孔在蒸騰熱浪中扭曲變形。崖頂罡風獵獵,將蕭燼染血的玄色弟子服撕成碎片,露出心口處漸漸暗淡的九瓣火蓮印記。"師兄可知,這九品火脈在你體內(nèi),就像明珠蒙塵。"楚云舟指尖纏繞著琉璃般剔透的火脈精魄,那是剛從蕭燼丹田挖出的本命真源,"師尊說《焚天訣》要配上混沌火種才能圓滿——你看,現(xiàn)在多美...